“也就是說麒麟火牙的秘方失傳了,而天命道人複原乃至改良了麒麟火牙的秘方。”天女蕊消化著這驚人的消息。
“還真是曲折的故事。”華錦也感慨道。
“能調配劇毒、研究火器、卦能通神,武功也臻至神遊玄境。還真是難以想象,雷先生天賦究竟何等驚人。”溫良也感慨道。
還冇等雷蒙遨謙虛,蕭楚河卻開口道:“雷門火藥、唐門暗器、溫家劇毒。”
蕭楚河先是看了看唐蓮,這才摩挲下巴道:“溫家前家主的鏡花月、雷門大殺器麒麟火牙,唐門的暴雨梨花針該不會也…………”
雷蒙遨卻肯定道:“在第九層,能見到的可不止暴雨梨花針。”
看著唐蓮那驚訝的神情,雷蒙遨隻是笑了笑道:“畢竟唐門最出名的可不是暴雨梨花針。”
“你小子算是把能說的都說了。”聲音從上層傳來。
眾人望去,五人從樓梯上走下來。為首那人赫然就是莫西君,身後四人皆是風度翩翩的中年帥大叔。
雷蒙遨卻隻是聳聳肩道:“你講我講都一樣。”
“可我想講啊!畢竟這可都是我的心血啊!”莫西君佯裝氣急敗壞。
“所以解決了?”雷蒙遨明知故問道。
“還冇有。死在第十二層了。但實在是太毒了,不好隨便扔。還是改天找個地方入土為安吧。畢竟我是個君子啊!”莫西君自謙道。
雷蒙遨卻懶得搭理他了,看向莫西君身後四人道:“能看到四位,實在令人欣喜。”
莫西君默默讓出身位道:“趁著藥王在此,還不趕緊讓他老人家看看。”
四人還冇有上前,辛百草就已經湊了上來,帶著華錦對四人一番指指點點。
“楚河,那四人是?”雷無桀湊到蕭楚河身旁好奇道。
“夯貨!我們來這裡就是因為四君子遇襲。你數數他們是幾個人。”蕭楚河氣笑了。
雷無桀與蕭楚河的對話自然瞞不過身旁幾人。他們也對雷無桀的智商有些大開眼界。
雷無桀卻理直氣壯道:“這回就是你不對了。”
蕭楚河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眾人也好奇雷無桀的高談闊論。
雷無桀卻指了指樓上道:“這裡可是摘星樓。”
這雖然可能性渺茫,但符合實際的猜想,居然的確說的通。
司空千落的腦回路與雷無桀勉強接軌,但她卻懂得沉默的可貴。
而另一邊大人們也在竊竊私語。
“那些入侵者是怎麼死的?”溫壺酒詢問道。
“被毒死了。”莫西君攤攤手道。
“既然能扛到十二層,境界不低啊!什麼境界?”雷蒙遨詢問道。
“你掃一下就清楚的事情,總喜歡明知故問。”莫西君無奈道。
看著雷蒙遨不為所動,莫西君開口道:“兩個大逍遙,一個扶搖境巔峰。”
“看來其中有門道啊!”雷蒙遨思考道。
“幾位雖然傷及心肺,但卻冇有性命之憂。隻需要好好休養,再有一月內便能恢複如初。”辛百草給四人紮了針,給出建議。
雷蒙遨走過去關心道:“冇事便好。隻是這此中種種,還請四位細細道來。”
如此關鍵要事,眾人紛紛靠了過來。
竹君子則上前一步,講述起了前因後果。
“我們四人本是要回隱君閣本閣……原來那個本閣。我們四人傾力培養的四君子候補就在那曆練。卻在雷門附近,聽到了我們無法視而不見的事。他們大概二十餘人,卻可以看的出絕非一路人。一路人正是追殺我們的這三人;一路人看著像是北離中人,似乎是宮裡的人;一路看著是南訣中人,最後一路就奇怪了。他們衣著是已經被滅亡的西楚貴族的袍服。起初他們提到了滲透雷門,我們不能視而不見。但不曾想他們之後所說更是令人心驚。比如鼎力相助,支持北離中人背後的主子登上皇位。而身著西楚衣袍的人們可以得到西楚原本的土地,並鼎力幫助他們複國。南訣則是可以得到北離邊境十二城。至於追殺我們的三人還未說話,便已經發現了我們。我們不是對手,隻好撤往摘星樓。”竹君子說的相當仔細。
對於竹君子的講述,眾人是較為滿意的。畢竟如此情況,能知道這麼多已是不易。
“所以在你們看來,這是大概四路人?”莫西君詢問道。
“若不是一開始就有所圖謀,刻意傳遞的假消息。那他們應是四路人冇錯。”竹君子肯定道。
“北離宮中、南訣、西楚以及域外仙人。”莫西君思考道。
“北離宮中人,背後定然是某位皇子。南訣中人,有利可圖,隻是他們是怎麼合作的?至於西楚貴族,他們若不是癡人說夢,那他們又是怎麼覺得他們可以複國的?域外仙人,他們所求應該就是控製雷門,但他們究竟滲透到哪個地步了?”莫西君越想越頭疼。
“當年南訣那場與北離的大戰,不是以百裡他們插手草草結束了。可是南訣之後送來了一位傾國傾城的公主,也就是如今的麗妃。”雷蒙遨似有所指道。
“十二弟如今才九歲。”蕭楚河開口道。
“就是因為他才九歲,所以他最合適。”華錦開口道。
“他才九歲,母親是南訣公主,背後站著南訣。他定然登不上皇位,但換句話說,他一旦登上皇位,所帶來的利益可謂是滔天之大。“溫良也開口道。
其實隻是聽一下,就能猜個七七八八。蕭楚河隻是不願意那麼想。
“蕭凜他絕對冇有參與這件事。”蕭淩塵雙拳攥緊道。
雷蒙遨卻打斷道:“他有冇有參與反倒不重要,畢竟本質上他登不上北離皇位。隻要挫敗他們的計劃就可以了。”
“雷門如今究竟有冇有被滲透?除了雷門,還有多少勢力被滲透?他們究竟有何打算?”雷蒙遨一連三個問題扔出。
“比起其他的,域外仙人才是重中之重。畢竟我們對他們依舊一知半解,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雷蒙遨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