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若風的話,雷雲鶴接受了。至於話中真假,可謂心知肚明。
“唉!楚河那小子被刺殺的消息傳來,陛下急得連朝會都不管了。讓我們帶著兵馬來護衛太子回天啟城。派一萬精騎已經是若風全力斡旋的結果了。”雷夢殺解釋道。
“另外………”雷夢殺瞥了眼蕭若風,大大咧咧開口道:“不必瞞他們。畢竟也冇什麼不能說的。”
見自家大哥如此說,猜到自己不說,雷夢殺也是要說的。他接著解釋道:“其三,陛下對於天下無雙城與雪月城暗中打探天下各大勢力,甚至是將探子安插進天啟城很不滿。二城作為江湖的領袖,所作所為應有“楷模”應有的模樣。”
聽到這番話,雷雲鶴愣了一下。雷轟與雷千虎麵麵相覷。這時的雷雲鶴才發覺了一個驚人的真相。那就是朝堂,或者說當今陛下還冇有覺察到域外仙人的入侵,甚至於其存在與否怕是都不清楚。
但雷雲鶴隻是稍作思考便明白了,畢竟域外仙人迄今為止作亂次數屈指可數,還都是皇帝難以插進探子的大勢力。就連最顯眼的兩次,唐門的那次大小勢力都知道個皮毛,雷蒙遨與宋知命解釋隻有同盟知曉。而蒼城那次更是乾脆就是刺殺,不過這又是皇親貴胄又是將門虎女,居然也不傳個消息回去。想到這,雷雲鶴苦思冥想,也搞不懂哪裡是不能說的。
雷雲鶴一副想起趣事的模樣,嘴角含笑道:“倒是都不值得擔心。至於為什麼,琅琊王殿下之後便會清楚。”
見雷雲鶴如此作態,蕭若風便已經猜到了幾分。他神情放鬆道:“既然雷門主如此說,那便先揭過吧。”
見嚴肅之事已經被揭過了,雷夢殺笑道:“發出去那麼多請帖,這還是雷門建立以來頭一遭,怎麼樣來了多少?”
雷千虎有幾分炫耀之意道:“雪月城、青城山、青州沐家、少林寺、唐門、征途、西南道龍頭顧家、嶺南四大劍派、血雨樓………,溫家家主也傳信馬上就到,其與藥王穀藥王正在天下無雙城做客,會隨天下無雙城城主一道參加英雄宴。”
雷夢殺倒吸口冷氣道:“你這可以在雷門記載中吹幾百年了。”
“雷門有這號召力?”葉嘯鷹相當得罪人的話響起。
見雷夢殺眼神不善的望著自己,葉嘯鷹摸著後腦勺訕笑道:“頭兒,咱就事論事。莫怪,莫怪。”
雷轟怒道:“人屠是吧!咱們出去練練!”
雷雲鶴連忙拉住雷轟,這才開口道:“這場英雄宴,其實有著天下無雙城牽線搭橋,各大江湖頂尖勢力都是清楚的,至於為什麼,隻能說是個預演,為了弄清楚這些在江湖上虎倨一方的勢力是何想法。”
說到這,蕭若風明白已經足夠了。他轉移話題道:“既然雷門主不好多言,那便不聊這些了。已經有如此多江湖高手齊聚於此,不妨請雷門主帶我們轉一轉。”
雷雲鶴借坡下驢,連忙道:“殿下說笑了,請!”
隻是剛剛走出廂房,一聲巨響。一名道童從三樓正在往二樓滾。三樓上一名道士大喊道:“快把守正鎖解下來。”
這時雷千虎身形一閃,接住了要翻出樓梯小道童。
雷雲鶴走上前,隻是略做思索認了出來。他好奇道:“青城山掌教在哪?二位又是發生了何事?”
雷夢殺頓感有趣,他走上前道:“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冇想到一出門能遇到這種事情。”
三樓那個道士此時也走了下來,他連忙道謝道:“謝過雷門主援手,在下青城山弟子李凡鬆見過前輩。”
雷雲鶴擺了擺手道:“無妨。不過這位小道長是因何會墜落下來呢?”
“師叔,他是在占卜吉凶時被反噬,又因帶了守正鎖這才遭此一難。”李凡鬆解釋道。
但這話可是引起了眾人不小的轟動。
雷夢殺像是看寶貝一樣看著那小道童道:“青城山呂素真前輩的關門弟子,當今青城山掌教的小師弟。鼎鼎大名啊!”
這時飛軒開口道:“抱歉,卜了一卦,不曾想氣運如海,反倒是波及自身。”
“師伯他見故友去了。”李凡鬆解釋道。
“既然是意外,那便不打擾兩位了。”雷雲鶴主動開口道。
這時飛軒手中羅盤不停轉動,飛軒開口道:“可否允我們同行?離酉時尚有段時辰,我們想隨諸位一同轉轉。”
雖然不清楚對方卜算到了什麼,但作為青城山的人,尤其是青城山掌教的小師弟,和雷門是實打實的友方。他將目光看向蕭若風,等待對方決斷。蕭若風開口道:“既如此,那就請吧!”
剛剛出門,喜提兩名同行之人。
而有著奇妙相遇的不止於此,一家茶館中兩名青年正在對弈。身旁有著一名中年人在觀棋。
隨著兩人越下越快,最終中年人左手邊的青年擲子認輸。
這時中年人讚歎道:“兩位皆是英才,其棋藝已足以登堂入室,厲害!”
“還是顧兄勝了!春風佩服。”左邊青年真心實意道。
“隻在伯仲之間而已。沐三公子謬讚。”右邊青年謙虛道。
三人不顯山露水,卻依舊讓人感覺絕非常人。但若是讓知情人來看,三人身份可謂是顯赫至極。青州沐家三公子沐春風、西南道龍頭顧家家主的弟弟顧天澤以及征途四大掌櫃之一的範文。
“範掌櫃可知這城內此時有多少大名鼎鼎的人物?”顧天澤笑道。
“要說大名鼎鼎的不多,比二位顯赫的就更少了。”範文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但這裡總歸是江湖,身份可比不了實力。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真要動起手來,哪裡顧得上身份。”顧天澤調侃道。
“身份在大部分時候都不是保命符,而是催命符。比如那邊就看到了老朋友,“血雨樓”的朋友,以前還刺殺過我。畢竟我的腦袋也挺值錢的。”顧天澤笑的明媚,仿佛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