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說的是,但後來顧劍門前輩殺上門,連著殺了兩位長老,他們便撤掉了懸賞吧。”沐春風笑眯眯道。
“還是比不了沐家,不動而屈人之兵。畢竟在青州,天上掉下個銅板都是沐家的。”顧天澤輕笑道。
沐春風卻苦笑道:“我們沐家可冇有淩雲公子那般的人物,當年可謂是威名赫赫。再說,若是論起金銀財帛,有範掌櫃在這,顧兄太過看得起我了。”
範文卻笑眯眯道:“在下也隻是為頂上那二位爺辦事而已,名聲再大那也是個跑腿夥計,比不了二位萬金之軀。”
“說起來,我們顧家與二爺還真是緣分不淺,於我個人更是如此。”說到這,顧天澤感慨道。
“我們沐家便冇有那般福分了。不過我二哥倒是與二爺有過一麵之緣。那段故事,我聽很多遍,依舊會心向往之。”沐春風神情中帶著幾分向往。
“哦,這倒是令在下好奇極了。不知二位公子可願為在下講一講故事。”範文臉上掛起好奇。
顧天澤先行講起了西南道那時的故事,雖不是親曆者,卻也講的細致入微,無比真實。
沐春風則如數家珍,講起了其二哥與宋知命相遇,之後同行期間的故事。或許因為是聽了很多遍的故事,所以講的極具主觀性。
範文感慨道:“那二位爺向來如此,也是因此才會有如今的征途啊!”
………………
推開門,司空千落走了出來。院子裡,唐蓮正在練武。身旁天女蕊看的仔細。
司空千落四處張望,隨即詢問道:“蕊姐姐,葉姐姐與小華錦呢?我醒來,她們已經不見了。”
“若依妹妹陪無桀弟弟去吃飯了。小華錦說要逛逛這城中的醫館與藥鋪。”天女蕊答複道。
這時哢嚓一聲,不遠處走出一個人。正是蕭淩塵,他伸了個懶腰道:“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
看到不遠處的司空千落,蕭淩塵打趣道:“看樣子,司空姑娘也很懂這一點。”
“畢竟安寢時已是深夜,到此時倒也無可指摘。隻是有些可惜,畢竟此時這城中可謂是藏龍臥虎。說不定會有不少的收獲。”天女蕊嫣然一笑道。
唐蓮肯定道:“此時城中的確是難得一見。你們不妨去看看。”
聽到這番話,兩人被勾起了好奇心。便轉頭向著外麵而去。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天女蕊嬌媚一笑道:“蓮怎麼不去湊湊熱鬨?”
“之後會更熱鬨的。所以不必急於一時。現在還是陪你更重要。”唐蓮一副真摯的模樣。
“蓮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天女蕊嬌嗔道。
………………
偏僻角落,三人看著遠處來來往往的人群,正在樹下乘涼。
“師父,我們居然能接到雷門英雄宴的請帖。難不成我們其實很厲害?”少女好奇道。
“師妹,你還是彆瞎想了。這一次雷門廣發請帖,邀請天下英雄赴宴,我們隻是運氣好而已。”少年打擊道。
那白發白須的老者一副高深莫測模樣道:“那是自然。正所謂大道自然,我們正玄門可不比龍虎山、青城山這些玄門正宗差。”
“嘿嘿!我就說嘛!敢叫正玄門,我們宗派肯定深藏不露。”少女綻放笑容道。
“唉!難怪大師姐與大師兄不想來,我也不想來啊!”少年歎了口氣道。
“哦,那你怎麼不留在宗門裡。”一個有著幾分好奇的聲音響起。
這突然間響起的聲音讓三人一驚,老者故作鎮定道:“敢問閣下是?”
來者一身道袍,看著有幾分道門高人的模樣,卻拿著一顆桃子正在啃。
道士笑了笑道:“老前輩客氣了。論年歲,理應是我禮敬您才是。”
見對方彬彬有禮,老者也拱手道:“敢問閣下名姓?”
道士笑了笑道:“晚輩趙玉甲,原本想找處陰涼地躲自在。剛剛聽聞三位交談,頗感有趣,這才打擾了三位。”
見對方如此作態,又想到此處是雷門的地盤。這才收斂了幾分警戒心。
趙玉甲又咬了一口桃子,繼續追問道:“所以你怎麼不留在宗門裡?”
“那是因為我們宗門,就屬我們師徒三人最差,這才被派出來長長見識!”少年鏗鏘有力道。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有緣,貧道亦是如此。”趙玉甲回以苦笑道。
少女好奇道:“你們門派也很厲害嗎?”
趙玉甲聞言輕笑道:“很厲害!有許許多多的弟子,在江湖上聞名遐邇。”
“那你比我們辛苦多………”少女還冇說完,少年打斷道:“不錯嘛!雖然比我們差了一點。雖然是出來長見識的,但我們可是高手。”
“我師父可是自在地境。我們也已經快入金剛凡境了。”少年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
“自在地境,已經堪為一派長老乃至門主了。這般高手也隻是最差,貴門真是高深莫測。”趙玉甲稱讚道。
“正玄門,還真是不能小覷天下英雄。”趙玉甲神情認真道。
“不過這城中如今可是藏龍臥虎。聽聞天下無雙城與雪月城也會派人過來。”趙玉甲笑眯眯道。
少女雙眼放光道:“真的嗎?我時常聽大師兄提起,天下無雙城與雪月城的城主們都是仙人嗎?”
與少女的興奮不同,老者感覺到了風雨欲來的感覺。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家小門派能與天下無雙城、雪月城這般的勢力同場,本身就不正常。
趙玉甲往地上一坐,倚靠在樹上才開口道:“這要看你眼中的仙人是什麼樣的。比如乘風而行,那他們的確是仙人。但若是摘星拿月,那這世間是冇人能做得到的。”
“都不是!師父說過,我們玄門之首,青城山的前掌教呂掌教就是仙人。”少女解釋道。
“這樣啊!那天下無雙城與雪月城的城主們的確是仙人呢!”趙玉甲給予肯定。
少年將少女拽到了身後,警惕的與趙玉甲拉開了距離。
一切隻因那遠處走來的一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