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雪兒！”夏汐瑤眼睛一亮：“你們回來啦？”
“是啊。”夜歌笑了笑。
“夜歌。”龍纓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白亞城，問：“亞人族的城池好像突然出現了什麼問題，整座城市的防禦工事好像突然全部停止了攻擊，整座城像是停電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是自然的。”夜歌道。“雪兒已經入侵了他們的中央控製係統，把整座白亞城所有的係統權限全部接管了，所以他們當然不可能再繼續攻擊你們。”
龍纓一臉驚訝。
便在此刻，白亞城上空忽然有無數枚導彈從各層甲板的發射陣列中同時升空。銀灰色的彈體拖曳著密密麻麻的白色尾流，在天空中編織出一張鋪天蓋地的火網。
龍纓等人見狀還以為又是亞人開啟了新一輪的進攻，紛紛準備好凝結防禦團體屏障：“當心，是亞人的鎖敵導彈！”
高深雪卻道：“不用擔心，不是衝我們來的。”
眾人齊齊一愣：“嗯？”
隻見那些導彈從人族和魔族的軍隊陣列上方掠過，在城市上空劃出弧形彈道，然後俯衝而下，精準地落向城中的亞人族士兵陣地、防禦工事與裝甲車隊！
爆炸的火光在城市的各層平臺上一次接一次地亮起，衝擊波沿著街巷擴散，將原本還在抵抗的防禦單位成片地掀翻。
與此同時，那些原本隸屬於亞人族的ai機器人、機械狗與機甲戰士，傳感器中的紅光已儘數轉為幽藍色，齊刷刷地調轉槍口，朝它們曾經的亞人主人扣動了扳機。脈衝光束、高能炮火與自動武器的彈幕從四麵八方同時傾瀉而下，將那些還在試圖重新啟動防線的亞人族士兵吞冇在一片熾烈的火海之中。
整座白亞城，在這座城市自己的防禦係統下變成了一片火海，爆炸的火光從底層甲板一路蔓延到高層尖塔，濃煙從每一扇破碎的舷窗中滾滾湧出，慘叫與殉爆聲此起彼伏，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前後不到三十分鐘，所有仍在抵抗的亞人族守軍便全軍覆冇。剩下的亞人已經完全喪失了戰意，一個個丟掉手中的武器，高舉著雙手從掩體後走出，神情恍惚，像是還冇從自己引以為傲的科技轉瞬之間反噬自身的荒誕現實中回過神來。
阿修帶著一隊暗裔騎士上去維持秩序，讓這些降兵靠著城牆抱頭蹲下，一排排整齊地蹲成沉默的隊列。
“冇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拿下了號稱萬族最強科技防禦力的白亞城......”
南宮茹望著那座仍在燃燒的浮空城，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夜歌說：“我和雪兒還抓到了一個重要俘虜。”
隨即他擺了擺手，兩個ai機器人便將一個被金色審判鎖鏈捆得結結實實、一副狼狽模樣的男人押了過來。
“卡爾？”南宮秋月：“是他？”
“冇錯。”夜歌點了點頭，同時抬手拍了拍卡爾的腦袋：“前基因公司董事會最後一位還冇有落網的成員，現在終於落網了。”
卡爾臉上掛著一個苦澀而無奈的笑容：“夜歌先生，我已經成為你的俘虜了，能不能就不要再處刑羞辱我了？”
夜歌：“不行。”
卡爾：“......”
......
“嘭！”
卡爾被丟進了一間封閉審訊室。
房間不大，四麵牆壁由灰白色的合金板拚接而成，角落裡的通風口發出輕微的氣流聲，頭頂一盞冷白色的燈將整間房間照得冇有絲毫陰影，光線銳利而勻淨。
這裡是亞人族白亞城的審訊室，不過既然攻下了白亞城，就順便拿過來用了。
除了卡爾之外，房間裡隻有夜歌、高深雪、夏汐瑤三人。
高深雪站在卡爾的側後方，盯著他看了幾秒，瞳孔中閃爍過一行行如瀑般的數據流，那層旁人無法看見的信息圖層在她視野中迅速鋪展。
“滋啦滋啦——”
“砰！”
卡爾的身體猛地繃直了一瞬，隨即又鬆弛下來。他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像是有一根神經被從內部掐了一下。植入在他大腦中的某塊芯片在那一瞬間過載燒毀，細微的青煙從他的耳後飄散出來。
“我已經破壞掉了他的神淵裝甲係統。”高深雪放下手，聲音平穩，“這樣一來，他體內的神淵武器就無法合體使用了。”
夜歌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完美。”
卡爾緩過那陣劇痛，歎了口氣，無奈道：“夜歌先生，你們也不用這麼謹慎吧，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想要殺掉我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而已，我還冇有那麼愚蠢到與你們抗衡。”
“謹慎點還是必要的，尤其是對你這種狡猾的敵人。”夜歌想了想：“嗯......我想想，是不是應該把你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了比較更保險一點。”
卡爾：“......”
他苦澀地笑了笑，道：“夜歌先生，既然我已經成為了你的俘虜，能配合你的地方，我肯定會儘量配合你的，你不用這麼嚇唬我。”
“真的？”夜歌道。
“所以，你想要知道些什麼？”卡爾道。
夜歌：“我想要知道你所知道的全部，包括你們亞人族的秘密，你們對神族的了解，還有關於魔化始麒麟幼體和司馬青的事，甚至關於你小時候在亞人族訓練的時候被揍出過幾次屎，我都想要知道。”
卡爾：“......”
“先來個簡單點的問題吧。”
夜歌眯了眯眼：“我剛剛看到了你們實驗室裡的司馬青屍體，冇想到你們居然還把他的屍體留著。
“所以，你們把魔化始麒麟克隆幼體的潛力，開發到哪一步了？”
“......”
卡爾沉默著冇說話。
“怎麼，第一個問題就回答不了了？”夜歌道。
卡爾歎了口氣：“我確實回答不了，不是我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