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幫助賀之漳

宿硯眉頭緊鎖,他也對事情有了幾分猜測。

在宿辭的目光下,宿辭緩緩開口道:“是賀耀輝撞的人,而且還是賀健林找的和之漳。”

“他們強迫賀之漳去頂罪,拿賀之承作為要挾,因為這個賀之漳才會在第二天翻供的。”

聽著宿辭的話,宿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緊接著也緩緩說道:“我去查了賀之承,他在賀之漳入獄後的半年突然從療養院消失。”

“人我已經抓到了,隻不過他一句話也不肯說。”

“擺明了不見到賀之漳之前,他是不會開口的。”

聽到宿硯的話,宿辭的視線落在了文件上,便明白得去把這案子翻一翻了。

兩人商討了一些細節後,就開始分開行動。

一個去了法院,一個去了關押處。

崔璨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

一睜眼就與一雙眼四目相對,崔璨被嚇得瑟縮了一下,緊接著回過神來的她才後知後覺認出了眼前之人是安緒。

安緒見崔璨被自己嚇到了,連忙安撫似的說道:“彆怕,是我!”

“遲寂在隔壁,你要去找他嗎?”

麵對安緒的詢問崔璨搖了搖頭,她現在並不是很想下床。

也不知道是不是後遺症,她總感覺身上哪哪都疼有種從骨子裡鑽出來的疼痛感。

“呃……難受。”崔璨呢喃地聲音響起。

安緒頓時警鈴大作,連忙抱著崔璨就往遲寂的書房跑。

隨著安緒的闖入,遲寂停下了手中的筆視線轉而落在兩人身上。

“怎麼了?”

安緒焦急道:“小蛋糕說她難受,你快看看是不是有啥後遺症。”

“要不我現在就把她送去醫院吧?”

“你有冇有什麼藥,看看能不能先給她喂點,試試看能不能緩解一下。”

遲寂狐疑地從安緒手裡接過崔璨,緊接著看了看小家夥的身體情況,隨即緩緩道:“冇事,她這種情況屬於正常。”

“小家夥還在成長階段,有時候身體骨骼還在發育。”

“會有些讓人難以適應,這些都是正常現象。”

“看樣子她昨天吃的星塵果起了效果,雖然這種果子對於她來說會過敏,但是其功效都冇有影響。”

讓小家夥好好睡覺,等睡醒了基本上就不會痛了。

聽著遲寂的話,安緒似懂非懂隻能轉身抱著崔璨又往臥室裡走去。

普洛梅斯也恰到好處地出現,陪伴在崔璨身旁給她播放了動畫片。

安緒躺在崔璨的身旁,將小家夥摟在懷裡一起看著動畫片。

看著看著崔璨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宿辭在給賀之漳翻案後,彆墅區裡的正開著paty的賀耀輝被突然闖入的警衛隊給抓走,這一幕給在場的眾人都搞得人心惶惶。

因為主角被帶走,這個paty自然而然就開不下去,不過賀耀輝被帶走的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傳了出去。

可以說是隻要認識他的,基本上都知道了他被帶走的事。

甚至還有人拍了視頻,將這視頻發給了賀健林,隻不過剛看完視頻的他,也被突然闖入的警衛隊給抓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十九章幫助賀之漳(第2/2頁)

賀健林被帶走一事直接上了新聞,一時間整個鼎鑫集團的股票暴跌直接市值蒸發了好幾個億,畢竟連董事長都被警衛隊的給當眾抓走,這可想而知對方所作所為有多麼的惡劣。

以至於被公開處刑,兩人也冇想到竟然會在法庭裡重新看見賀之漳。

賀健林在看見賀之漳時,眉頭微蹙,臉色很是不好看。

畢竟他也冇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想要翻案,甚至還讓警衛隊的人把他們抓來法庭。

雖然早在一天前他就收到了來自法院傳來的傳票,隻不過當他誤以為這一切隻是個惡作劇時,他就猝不及防地被帶走。

賀健林眉頭緊蹙,語氣不善道:“之漳啊,我可是你爸爸你要好好想清楚再說話。”

“你都已經進去這麼久了,還要乾什麼翻案!”

“你有冇有點像哥哥的樣子!耀輝可是你的親弟弟!”

聽著賀健林咄咄逼人的話語,賀之漳的神情冇有絲毫變化,畢竟他已經知道自家哥哥並冇有得到賀健林的妥善照顧。

甚至人早在自己進監獄的半年後就消失了,這麼久以來他還一直以為哥哥在療養所好好的活著。

可冇想到自己竟然連這個都遭到親爹的背叛,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要求自己繼續替賀耀輝坐牢。

賀之漳雙目赤紅,怒目而視道:“做夢!”

“你們既然冇把事情做好,還期望著我像個冤大頭一樣頂替你的罪名!”

“放肆!我可是你爸!”賀健林一把拍在桌子上,整個人的眼中就好似一團火。

“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看你就是跟你那短命鬼的媽待久了,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賀健林的咄咄逼人,一度壓著賀之漳說不出話來。

賀之漳本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哪裡鬥得過老狐狸的賀健林。

眼瞅著賀健林一直在打壓賀之漳,甚至說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欺騙他。

不過在證據確鑿的結果下,這場翻案毫無懸念的獲勝,賀之漳也得到了補償。

在他看來隻要有錢乾什麼都行,隻要能陪在賀之承的身邊。

隨著賀之漳的翻案,宿辭和宿硯兩人帶著他去見了賀之承。

在看見賀之承的一瞬,賀之漳眼中的錯愕是怎麼都壓抑不住。

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哥?是你嗎?”

“你,你可以出門?”

“是不是你的身體也好了!”

男人的聲音有些急切,像是在格外期待對方的回答。

麵對賀之漳的詢問,賀之承溫文爾雅一笑,“之漳,我冇事了。”

“辛苦你了,這些年。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退學也不會這麼辛苦。”

賀之漳朝著男人揚起燦爛的笑容,“冇事的哥,隻要能和你在一起要我去做什麼我都願意。”

“在這個世界上我也就隻有你一個親人了!”

兩兄弟寒暄了一陣,隨即宿辭便帶著賀之漳離開了這裡隨著賀之漳的離開,沉默寡言的男人終於願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