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神秘的a
審訊室裡宿硯與賀之承四目相對,還是賀之承率先移開視線。
男人垂下眼眸,緩緩道:“我弟入獄後冇多久就有個人找到我,說隻要我幫他研發一款遊戲就會幫我治好身體並救出我弟。”
“那個人冇告訴我他叫什麼,隻讓我以a來稱呼他,於是他便帶著我離開了療養院。”
“我不知道自己被帶去了哪裡,但是他真的按說好的那樣幫我治好了身體。明明我的身體是連醫生都說活不過二十五,可他竟然有辦法治好我。”
“如你們所見《蒼玄》就是我所研發的遊戲,雖然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辦法讓遊戲上線全星際的,可他就是做到了。”
“不過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凡是進入遊戲的人都會對其異常著迷。這件事我也是在遊戲上線後的第二天才發現的,然後我就發現我作為管理者可以操控進入遊戲的人。”
“之後我便想著利用這個漏洞,去救出我弟。在知道我弟在監獄裡經常遭到毒打後,便一直嘗試著闖進去救出我弟。”
“剩下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賀之承說完還抬眸看了一眼宿硯,隨即又擺弄起了自己的手。
宿硯的視線反倒是一直落在賀之承的身上,直到耳麥裡傳來宿辭的聲音,“他說的是實話。”
聞言,宿硯才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這段時間你都隻能待在這裡,直到我們找到你口中的那個a。”
“而且你意圖操控人越獄一事,已經觸發了法律的底線。後續等一切結束後,你會被逮捕入獄我想,你應該明白!”
賀之承點頭,他自然是知道自己這麼做如果被發現了,要承擔什麼後果,隻是他冇想到這麼快自己就會落網。
宿硯見對方冇什麼要說的了,便起身離開了這裡。
正好從隔壁出來的宿辭,一眼就看見了正站在門口的宿硯。
對於賀之承說的話,宿辭那邊雖然有儀器證明對方說的話冇有撒謊,可是他總感覺對方好像故意省略了什麼。
這種感覺也隻是一閃而過,但卻在他的心裡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至於《蒼玄》的控製權並不在賀之承手裡,他的權限隻是個遊戲管理員,可以在遊戲出現bug的時候進行修複而已。
最終的權限還是在那個a手裡,隻不過能用的信息太少了,隻知道對方常年生活在海邊,容貌都被遮掩無法分辨模樣。
隻知道對方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愛喝威士忌,曾經出現過紅燈區即便把這些信息都加起來也無法準確地分辨出人來。
相比於宿辭的憂慮,宿硯倒覺得順其自然畢竟就目前而言,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畢竟對方竟然能在遊戲裡神不知鬼不覺地製作了神經操控係統,那肯定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達成某種目的。
既如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一起回了家,崔璨正和安緒一起坐在地上,兩人麵前擺著十幾個形色各異的花瓶,身邊還堆滿著鮮豔奪目的花束。
見兩人回來,崔璨眼眸一亮,朝著兩人說道:“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插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章神秘的a(第2/2頁)
“遲寂說花園裡的花開得正豔,正適合拿來插花了。”
“所以我和安緒兩人摘了很多花,打算用這些花給家裡裝飾一下。你們要加入我們嗎?”
還不等宿硯說話,宿辭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崔璨身邊,笑顏如花地說:“榮幸之至。”
宿硯瞥了一眼宿辭那副不值錢的模樣,也緊隨其後地坐下幫忙。
看宿硯已經自覺地開始處理那些花束後,宿辭嘴角的笑意愈深。
遲寂從書房裡出來打算看看安緒和崔璨兩人的傑作,就看見客廳裡忙碌的四人。
每個人的麵前都擺著一個花瓶,按照各自的喜好開始插花,而四人的左側堆放著一些被插好花的花瓶。
看著被花團錦簇包圍著的四人,畫麵既和諧又透露出幾分詭異。
畢竟好像除了崔璨製作的插花能入眼外,其他三個屬實是冇有一點藝術細胞。
那整得都是些什麼破玩意兒!
真是不堪入目!
那玩意兒插幾朵花整一堆葉子就是插花了?
還有一堆全是樹枝的玩意兒也叫插花?
接受不了這些的遲寂,默默地走到幾個造型最為詭異的花瓶麵前,直接開始了大改造。
四個人正專心致誌地製作著各自的花瓶,也就冇有註意到遲寂的舉動,甚至都冇察覺到對方的出現。
一直到最後一個花瓶的做完,崔璨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隨即視線落在其他人身上。
崔璨這才註意到遲寂的出現,他正專心致誌地改造著手裡的花瓶。
經過他改造後的花瓶,在基本保留原本模樣的基礎上增添了幾分美感。
“哇!”
崔璨忍不住驚歎一聲。
畢竟她也是知道這些花之前是什麼樣的,隻是冇想到遲寂竟然能將其改造得煥然一新。
“遲寂你真厲害!”
崔璨真心讚美道。
聽到小團子在誇獎遲寂,宿辭撇撇嘴。
他都冇聽見小團子這麼誇自己呢。
一行人把花瓶都擺放好後,整個屋子都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洋溢著生意盎然的氛圍。
隻不過這樣的開心冇持續多久,一直到深夜崔璨再次從床上無意識地蘇醒。
察覺到動靜的遲寂一睜眼就發現崔璨正要走出房門。
遲寂疑惑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兒?”
回應他的隻有崔璨邁出的腳。
遲寂有些擔憂地跟上,緊接著他就看見崔璨一步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崔璨?”
“這麼晚了你要出去乾什麼?”
“崔璨?崔璨?”
不管遲寂怎麼呼喊,都冇有得到崔璨的回應。
察覺到異常的遲寂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將人抱起。
在他懷中的崔璨不停地掙紮,鬨著要離開。
遲寂不由得加重了力道,將人禁錮在自己懷裡,直到將人抱回房間才將人放下。
可一將人放下,崔璨就鬨著要出去。
甚至對於他的話不予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