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番禺探訪
第182章番禺探訪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五日,何雨柱一個人過了羅湖橋。
廣交會請柬提前兩個月,就送到中寰通商辦公室。何雨柱冇讓周國棟他們跟著,一個人上了火車。
去年過年前,何雨柱在公司開個短會。就叫了周國棟,蘇誌強,鐘誌文三人。他給一張清單發給三人,上麵列著精密儀器、醫療器械、汽車配件、化工原料、西藥原料,都是國內眼下最缺的東西。“這些東西,你們想辦法從國外弄進來。渠道不問,隻要貨到香港就行。”
周國棟接過清單看了一眼。“老板,這些東西隻能偷偷運。”
“你們隻管運到香港,剩下的事我來處理。”何雨柱靠在皮椅上,看著三個人。“量不用太大,湊夠兩個倉庫就行。錢從公司賬上走,彆省。”
蘇誌強立刻表示:“老板,日本的精密儀器我有渠道,醫療器械也能搞到。”
“行,你去辦。”
三個人各自領了任務出去。
何雨柱這次去廣州,空間裝了兩倉庫物資。
廣州站到了,他拎著公文包下車,廣場上人不少。去年這時候街上冷冷清清,今年差不多恢複正常,可牆上還有不少標語和大字報。
省外經貿委的車等在車站外麵,來接站的是個年輕人,穿著一件深藍色中山裝,胸前彆著一枚像章,見了何雨柱就笑著握手。
“何先生,歡迎歡迎。去年您簽的那些合同,省裡很感激。”
何雨柱握了握手上車,廣交會還在海珠廣場起義路1號。展館裡的人比去年多了一大截,說著各地方言的外貿代表混在一起。
何雨柱冇在展館裡多轉。去年簽過合同的那些老客戶,他一個個走過去,該續的續上,該加量的加量。
中藥材攤位上,黃芪和當歸的貨色比去年還好。何雨柱把去年的單子續上了,量加了五成。茶葉那邊,福建外貿的人換了,新來的小夥子態度很熱情,說鐵觀音今年的品質比去年好,何雨柱嘗了一杯,確實不錯,當場把合同簽了,價格給加了點。
輕工館那邊,搪瓷盆、暖水瓶、手電筒的訂單續上了。對方說今年的貨比去年足,價格還能商量。何雨柱冇壓價,按去年價格簽了。
何雨柱在展館裡轉了大半天,該簽的合同都簽了。他把訂單收進公文包,出了展館。
下午,何雨柱去了省政府。接待他的是老熟人,羅副省長。何雨柱開門見山,說有一批貨要交給省裡。他把清單遞過去,上麵列著精密儀器、醫療器械、汽車配件、化工原料,都是從國外進口的緊俏貨。
羅副省長看了清單,抬起頭。“何先生,這批貨你想要什麼?”
“一樣不要錢。”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一口。“省裡用出口配額抵給我就行。茶葉、中藥材、竹編、罐頭、紡織品,什麼都可以,按正常出口價折算。”
羅副省長把清單收好,說了句“何先生,我替省裡謝謝你”。
何雨柱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推過去。裡麵是十萬美金,新鈔。“這筆錢也是給省裡的,算我個人捐贈。不需要回禮,就是一點心意。”
羅副省長接過後,讓秘書清點,開了接收憑證。他雙手緊緊握住何雨柱,“何先生,您放心。以後您的事就是省裡的事。”
何雨柱要求借了一輛北京吉普,擋風玻璃上貼上省政府車隊字樣。
晚上把物資放到指定倉庫,第二天開著吉普車,前往番禺,全程耗去三個多小時。
六九年去番禺要上兩次渡輪,時間全浪費在等船上了。
軍區農場到了。何雨柱把車停在門口,哨兵看到省政府的車挺客氣。登記好後,打電話讓陳叔來接人。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往裡走。
陳嬸在小院門口迎接,看著那大包小包,說“人來就行了,帶這麼多東西乾什麼”。何雨柱說都是香港那邊帶的,給陳叔畢叔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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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領導和老大姐從隔壁院子過來,手裡拿著兩個番石榴,老大姐跟在後麵,手裡端著一碗沙灣白餅。大領導一見何雨柱就笑。“柱子,你小子還記得來看我。”
“畢叔,老大姐,您二位身體怎麼樣?”
“好著呢。”畢叔在院裡的水泥石凳坐下。“這邊空氣好,你小子介紹的不錯。”
何雨柱把帶來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四瓶出口版的茅臺,四條中華煙,幾罐香港帶回來的奶粉,還有三小壇泡椒、泡薑、豆瓣醬。
老大姐打開三壇調料,高興壞了。“柱子,這些東西廣州可不好買。”
“我自己做的,從香港帶過來,您平時用著方便。大姐,我答應過給畢叔做頓川菜,今天兌現,材料我都帶著。”
老大姐笑了,說“柱子,還記得這茬”。
何雨柱又從編織袋裡捧出一個大陶罐。“陳嬸,這是給您的。譚家菜的高湯,我吊了一整天,平時炒菜放一勺,提鮮。”
陳嬸接過去抱在懷裡,笑著說“你這孩子,還帶著湯,多麻煩。”
何雨柱擼起袖子進了廚房,做了幾道川菜:宮保雞丁,麻婆豆腐,回鍋肉,魚香茄子,東坡肘子。
考慮到陳叔陳嬸吃不了太辣,又做了兩道淮揚菜,清燉蟹粉獅子頭,清炒蝦仁。
最後是一道排骨藕湯。
菜一道道端上桌。陳嬸和老大姐擺碗筷,陳向前和畢叔坐下了。
畢叔夾了一塊回鍋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柱子,你這手藝還是一樣好。今天算是又吃著了。”
老大姐在旁邊笑。“你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陳向前嘗了一口魚香茄子,“對,還是那手藝。”何雨柱給他盛碗清燉獅子頭。“陳叔,您嘗嘗這個。”
陳向前接過碗,先喝口湯,又嘗一口獅子頭。“柱子,你這手藝擱著太浪費了。在家還做菜嗎?”
何雨柱笑了笑,低聲說:“偶爾給家人做一頓。我現在,嘿…大資本家。”
陳向前笑著拍他後腦勺一下,“你小子,彆亂說。”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畢叔喝了好幾杯茅臺,臉色紅潤,話也多起來。他拉著何雨柱的手說:“你在香港做得好,省裡高層都在說你是愛國商人。”
“畢叔,我聽您的,儘力而為。”
畢叔搖了搖頭,“你彆謙虛,你做的事,我心裡有數。”
吃完飯,何雨柱幫著收拾碗筷。陳嬸和老大姐不讓他乾,把他推出廚房,說“你是客人,坐著喝茶”。
何雨柱在農場住下了來,每天教四人八段錦,太極拳。
這天一早,何雨柱正在院子裡活動筋骨,院門口傳來汽車喇叭聲。
一輛軍用吉普停在院門口,車上下來一個人,五十多歲。陳向前看見來人,愣了一下。
“老高?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轉過身,看見一個國字臉的中年軍人站在院門口。
陳向前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對那人說:“老高,這是我跟你說過的,何雨柱,從香港來的。”
高德明伸出手。“何先生,久仰。我是高德明。”
何雨柱握了握他手。“高部長,您好。”
高德明開門見山,“何先生,你這次帶到廣州的那批精密儀器和醫療器械,省裡很重視。我今天來,代表軍區。”他對陳向前說:“老戰友,我跟柱子借一步說話。”
何雨柱看了陳叔一眼,陳向前點了下頭。兩人走到院子角落裡。高德明聲音不高不低。
“何先生,你手上那些精密儀器,能不能幫我們搞點?”
何雨柱看著他,“高部長,你拿什麼付款?”
高德明愣了一下。“你這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