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匿名信
第365章匿名信
每日清晨練武的號聲照常響起,沈知夏跟何曉他們都回去了,何景寧留了下來。她聽到爺爺說可以跟這麼多一起生活,蹦跳著答應下來。
許大茂打聽了幾天消息,準備用槐花的事做突破口。他從抽屜裡翻出一遝信紙,刻意改了筆跡,每個字都寫得歪歪扭扭,筆畫忽粗忽細。
“趙所長您好。我是一個打抱不平的人,有件事必須告訴您。”
他放下筆看了看,繼續寫:
“您認識的賈小當,她有個妹妹叫賈槐花。她這幾年在北新橋周邊,跟不少男人不清不楚。據我所知有:板橋南巷的美術印刷廠的王經理、東直門醫院總務科的楊科長、簋街西段怡園的趙老板,還有好些個,都是她靠出賣色相換來的廢品生意。
賈小當比槐花還精,知道她妹妹跟那些人的事,從來不攔,還幫著聯絡。趙所長,您剛調過來不久,不清楚她們底細,千萬彆上當。”
他考慮一下,又下把猛藥:
“一個收廢品的女人,憑什麼認識這麼多單位的負責人?憑什麼能拿下印刷廠、醫院的廢品單子?最重要的是,北新橋環衛所上一任所長,就是跟槐花搞婚外情被調離的。小當接近您的目的,可想而知。”
許大茂把信紙裝進信封,隻寫“北新橋環衛所趙所長收”。第二天,他繞到西單,找個郵筒投進去。
幾天後,趙誌剛收到那封信。
他看著信封上冇有寄信地址,字跡還歪歪扭扭,皺著眉頭拆開信,看到最後臉上充滿憤怒。
當天趙誌剛就去那幾家單位調查,這些廢品回收的事都是半公開的,很容易打聽到。他又私底下問詢自己單位的科長,也證實了上任魏所的婚姻生活。
趙誌剛在辦公室坐到很晚才回家,回想他和小當相處的點滴。小當溫柔體貼、處處合他心意,當初隻覺得是緣分,現在看來像一場精心算計好的局。姐妹倆靠著門路賺廢品生意,轉頭盯上他這個環衛所長,圖什麼一目了然。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火氣,冇立刻去找賈小當攤牌。打算不動聲色觀察她一段時間,借著日常聊天旁敲側擊,試探她對槐花那些事知情多少。
往後幾個月,賈小當照常找他,有時送些點心去他家,有時約著傍晚遛彎。趙誌剛麵上維持著溫和,卻少了往日的熱忱。
他壓著心底的疙瘩,隱忍斟酌了三個多月,期間有意疏遠、數次旁敲側擊,都冇能從小當口中得到一句坦誠答複。
趙誌剛心裡那點念想一點點磨乾淨,終於在五月一個傍晚,約小當出來說清楚。
這天兩人坐在茶館,賈小當還笑著說起以後結婚,家裡怎麼安置,廢品站的生意也能互相搭把手。
趙誌剛順著話頭,慢悠悠敲了一句:“前幾天我去印刷廠對接廢品的事,聽見不少人議論槐花,說她能拿下各家單位的貨源,路子走得不太體麵,這事你清楚嗎?”
賈小當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慌忙開口辯解,說都是旁人亂嚼舌根,槐花隻是請人吃飯打交道。可她躲閃的眼神、慌亂的話語,全都落在趙誌剛眼裡。
他又提起前任魏所長調走的舊事,小當更是支支吾吾,半點不肯細說,推脫都是旁人汙蔑。
這次試探下來,趙誌剛心裡有了答案。小當分明從頭到尾都清楚槐花的所作所為,當初主動靠近自己,確實打著借他身份壟斷廢品貨源的算盤,這份感情從一開始都是算計。
他下定決心,徹底斬斷這段感情。
“小當,咱們倆的婚事,到此為止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5章匿名信(第2/2頁)
賈小當猛地抬頭,臉色一白:“老趙,好好的怎麼突然說這種話?你彆信旁人亂講閒話。我媽名聲不好,我們兩姐妹從小就被人嫌棄,冇想到你也這樣看我。”
她說完眼淚就嘩嘩流下,用出這套家傳絕學。
趙誌剛歎了口氣,掏出那封匿名信,遞給小當。
“這封信我收到好幾個月。我四處打聽,也私下跟你聊過槐花的事,就是想聽聽你的實話。可你次次遮掩,半句真話都不肯跟我說。”
“我喪偶多年,本想找個踏實本分的女人安穩過完下半輩子,我不在乎你家的過去,可我不能接受一段滿是算計的感情。你心裡清楚槐花靠不正當手段,打通各處貨源。你當初接近我,打的就是借著我的身份,把整片北新橋廢品生意握在手裡。”
“前任魏所長就是栽在槐花身上,前車之鑒擺在眼前。咱們還冇定下婚約,現在分開,對你我都體麵。”
小當流淚辯解,可趙誌剛主意意已定,說完就站起身,冇再多聽她半句哀求。
回到家,小當推開門。槐花坐在桌邊算賬,看見她進來:“姐,今天怎麼這麼早?趙誌剛冇約你吃飯?”
小當把包放在桌上:“槐花,趙誌剛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說你在外麵靠跟男人睡覺換生意,還有魏所的事。說我知道那些事,故意欺騙他。”
“誰寫的?”
“我怎麼知道。”
“趙誌剛信了?”
“老趙幾個月前就調查過了,今天提出跟我分手。”
槐花一聽就懂了,把賬本合上,“趙誌剛這麼早知道了,還給你幾個月時間坦白。這人真不錯,就是心眼不大。
姐,他不接受你就算了。這回收站還要開,日子還要過。我們現在生意不錯,多賺點錢以後就回秦家村住。你還想找男人,就在昌平再找個得了,男人都一樣。”
那天以後,小當收心管著回收站,槐花照常往外跑,約吃飯、約喝茶,廢品生意還是那樣好。
許大茂路過西廂房,會放慢步子朝裡看一眼,嘴角一撇,繼續走他的路。何雨柱看在眼裡,冇說破。
七月一個傍晚,許大茂來跨院喝酒。何雨柱炒幾個快手菜,給他倒上酒。
許大茂喝了一口,夾顆花生米:“柱哥,聽說了冇?小當那事黃了。趙所長不找她了。”
何雨柱端著酒杯:“嗯。”
“她媽當年不檢點,她姐當年不檢點。到她這裡還想翻身?美不死她。”
“大茂,信寫得不錯。”
許大茂夾菜的手一僵,“柱哥,什麼信不信的,我不知道。”
何雨柱看他一眼:“彆裝了。你過年時就說要攪黃她,現在婚事黃了。不是你乾的還能有誰。你就那幾招,我還能不知道。”
許大茂放下筷子,豎起大拇指,“柱哥,我就是看不慣。秦淮茹在賈東旭死後,居然找上劉光天。她憑什麼看不上我?她閨女還想嫁個所長?秦淮茹的種就該爛在回收站裡,跟廢品待一塊兒。”
何雨柱被酒嗆到了:“你小子,對秦淮茹執念這麼深?”
許大茂臉色一紅,這話說出口就後悔了:“柱……柱爺,您就當冇聽到。”
何雨柱放下酒杯笑著搖頭,“行了,我嘴一直都嚴。大茂,寫匿名信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些事讓她們自己爛,你彆臟了自己的手。”
許大茂點頭哈腰,雙手提著酒杯敬一個。“行,聽你的。柱哥,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