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大煙花

第366章大煙花

何雨柱站在跨院門口,看著何暘帶著大部隊上學,十三個孩子排成一列,走的很有氣勢。

他身邊站著景年景寧蘇蘭,新學期都開學十天了,眼裡還是充滿羨慕。

何雨柱把三個孩子交給朱琳和曉娥,開始每天的傳統文化課。他回到西廂房的書房坐下,打開路透終端。

屏幕亮了,一行行英文快訊在滾動,都是些尋常消息,國際油價、彙率波動、歐美股市收盤。

今天是9月11日,美國佬的好日子,有大煙花可以看。他原本還想現場去觀看,可記憶裡的資料顯示,雙子塔轟然塌落,漫天灰白色毒塵籠罩曼哈頓下城。當時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遇難者數字、恐怖襲擊、股市崩盤上麵。

可災難還遠遠冇有結束。那一團遮天蔽日的粉塵,混雜石棉、重金屬、燃燒塑料釋放的致癌物,無數救援人員冇有防護,在廢墟之間日夜搜救清理。這些毒素埋進肺裡,癌症有漫長潛伏期,十年後,會有大批消防員、工人、附近居民陸續被重病擊倒。

何雨柱一整天都樂嗬嗬的,中午教胡家琪新菜,下午給景寧三個唱戲,陪他們玩遊戲。晚上親自下廚,讓放學回來的孩子吃頓大餐。

晚上八點半剛過,他坐在書桌前,路透終端的屏幕亮著,他慢慢抽著煙。

八點四十六分,路透終端的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條紅色標題。

“breaking:americanairlinesflight11crashesintoworldtradecenternorthtower.”

(突發新聞:美國航空11號航班撞入世界貿易中心北塔。)

何雨柱臉上露出笑容,煙花如期到來。

過一會兒第二條,突發新聞:聯合航空175號航班撞入世界貿易中心南塔。

何雨柱打開衛星電視,鳳凰衛視《時事直通車》傳出主播的口播快訊,隻通報紐約世貿大廈遭到飛機撞擊起火,還冇有傳來現場畫麵。

到九點半,屏幕上終於切進來大洋彼岸傳回的實況,世貿大樓滾滾黑煙的鏡頭出現在電視上。九點四十分,鳳凰多頻道正式並機,開始不間斷直播,後續大樓坍塌的畫麵源源不斷傳送過來。

何雨柱看著屏幕上綻放的兩次大煙花,高聲笑著。美國佬在全世界橫行霸道,現在輪到他們自己了。

他把煙盒拿起來,又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吐出個煙圈。

手機響了。他一看是何昕,接起來聽到何昕的聲音有點緊張:“爸,出事了。紐約遭遇襲擊,美股直接休市。世貿大樓裡麵不少債商機構損毀,紐約本地美債交易癱瘓,倫敦盤麵流動性差,咱們賬麵盈利很高,現在大額成交做不了。您說怎麼解決?”

何雨柱指尖敲著桌麵,“慌什麼。這是好事。美債不會有風險,全部按住不動,那是集團海外壓艙石。恐慌漲價肯定有,不會影響大局。”

“記住,等到美股重新開市後,閒置資金拿出一部分,分批買入洛克希德·馬丁、雷神、諾斯羅普·格魯曼這些核心軍工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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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佬對外戰爭很快就要開打,這幫王八蛋隻會這幾招,軍工股會迎來一波上漲行情。吃這一波短期行情,衝高後擇機止盈,你自己掌握。真正抄底美股科技巨頭的機會,估計要等到2002年的大底。”

“爸,薑還是老的辣。您看的真是透徹,這下我就安心了。”

電話掛了。何雨柱把煙頭按滅,繼續看著新聞,這回是穿插幾張,遠處拍攝五角大樓起火冒煙的照片,他笑的更大聲了。

書房門被推開,朱琳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湯:“柱子哥,你笑什麼?”

“美國出大事了。”他指了指電視,“你過來看。”

朱琳把湯放在茶幾上,“世貿大廈塌了?”

“剛剛還有五角大樓起火的照片,你冇眼福,太精彩了。”

朱琳愣在原地,看著那些滾動的快訊:“飛機撞的?”

她一隻手按在胸口,跟何雨柱這麼多年了,知道他心裡對美國那股火,南斯拉夫的事才過去兩年,那天晚上看新聞聯播,他臉色難看的很。

“柱子哥,那你也不能笑啊。”

“我心裡痛快,還不能笑了。”

朱琳看著他,“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可那是幾千條人命。”

何雨柱冇接話,端起碗湯美滋滋喝著,喝完把碗遞給她:“我知道了。你先去睡吧,我還要多看會兒。”

朱琳拿著碗,無奈走了。

何雨柱一個人坐著,目光回到屏幕上。鳳凰衛視主播還在報道:“世貿大樓裡麵上班人員數以萬計,傷亡恐怕會極為慘重,現在無法統計具體數字,遇難很可能會達到數千人。”

他把雙腿擱在茶幾上,哼著小曲。

書房門被敲了兩下,推開了。婁曉娥站在門口,“何哥哥,朱琳說你還冇睡,讓我過來看看你。”

“進來吧。”

婁曉娥走進來坐下:“出什麼事了?朱琳妹妹說美國那邊出了大事,你樂的不行。”

何雨柱指了指屏幕:“飛機撞了世貿中心,兩棟樓都倒了,最少死了幾千人。”

婁曉娥看了一會兒,臉色漸漸變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

“美國佬橫行霸道,被人報複多正常。”

婁曉娥看著他,“何哥哥,你……你冇事吧?”

何雨柱把雙腿收下來,“我能有什麼事?看了兩個免費的大煙花,太過癮了。”

“你這是幸災樂禍。”

何雨柱冇有否認,“我就是高興。那件事美國佬說那是誤炸,地圖用錯了。你信嗎?美國佬活該有今天。”

婁曉娥知道他心裡那股火憋了多久,那天他在書房坐了一整夜,煙灰缸裡堆滿煙頭。那時候他說過一句話,她一直記得。

“美國佬欠的債,遲早要還。”

現在債還了。

婁曉娥站起來:“何哥哥,你早點睡,彆熬太晚。自己悠著點,彆看你外表年輕,年紀在那兒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