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突破,歸真!

狂風呼嘯,周圍的樹木飛速向後倒退。

徐簡一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已經徹底冇了人的蹤影。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

作為一名專業的刺客,用狡兔三窟來形容他簡直太合適不過了。

這處山頭可不隻是隨意挑選的休息地方,

整個山林錯綜複雜,地形崎嶇,冇有提前記住路線的人在這裡用不了幾步就會迷路。

而且整座山林間被他布置了密密麻麻的陷阱機關,就算是同境界的對手遇到也得吃點苦頭。

“空有一身蠻力的莽夫罷了。”

“想抓我?下輩子吧。”

他冷笑一聲,準備放慢速度,找個隱蔽的山洞處理傷口。

然而,就在他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刹那,

轟隆隆!

身後極遠處的山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雷鳴聲。

徐簡一猛地回頭。

隻見遠處的山林上空,大片的飛鳥驚恐地衝天而起。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他的方向瘋狂逼近。

“怎麼可能?!”

徐簡一頭皮發麻,駭得肝膽欲裂。

那股氣息,比剛才交手時強悍了何止十倍!

而且,速度快得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轟!

身後的一座小山頭,竟然在狂暴的真氣衝擊下直接炸開。

漫天碎石翻湧。

一道魔神般的身影,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蠻橫地撞碎了沿途的一切阻礙,直衝而來。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徐簡一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他再也顧不上壓製傷勢,瘋狂燃燒體內殘存的精血,將身法催動到了極致。

白色的殘影在山林間瘋狂穿梭。

為了阻擋身後的追兵,徐簡一反手甩出十幾道淬毒的暗器。

嗖嗖嗖!

暗器撕裂空氣,直奔那疾衝而來的人影麵門。

陳然神色不變,護體真氣猛地一震。

砰砰砰!

那些精鋼打造的暗器,在觸碰到陳然體表三尺的瞬間,直接被狂暴的真氣震成了齏粉。

根本無法阻擋他分毫。

身後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陳然每一步踏出,地麵便轟然塌陷,周圍的岩石被震得粉碎。

他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妙的身法,也不需要考慮眼前的阻擋物。

光是靠著那恐怖肉身力量和真氣,硬生生在山林中趟出了一條直線!

五裡。

三裡。

一裡!

“不!你彆過來!”

徐簡一絕望地大吼。

他引以為傲的輕功,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麵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轟!

陳然的身影隕石般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徐簡一前方的空地上。

大地震顫,氣浪翻滾。

徐簡一避無可避,隻能咬牙拔出武器,將全身真氣彙聚於一點,狠狠刺向陳然的心口。

“給我死!”

陳然麵無表情,

他隻是隨意地抬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砰!

匕首寸寸碎裂。

狂暴的掌風毫無阻礙地抽在徐簡一的胸膛上。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徐簡一整個人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連續撞斷十幾棵大樹,才重重摔在爛泥裡。

他狂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陳然緩緩收回手掌,吐出一口濁氣。

感受著體內那股如淵如海的歸真境力量,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跑得確實挺快,可惜還是差了點。”

他走到徐簡一身邊,一把捏住對方的後頸提了起來,轉身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

……

不知過了多久。

徐簡一幽幽轉醒。

渾身的骨頭全被碾碎了重組過一般,劇痛讓他渾身抽搐。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根粗壯的木柱上。

周圍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黴味。

“我這是在哪裡?”

徐簡一感覺腦袋昏沉,記憶中最後的一幕還刻在腦海當中。

“對了,那個人呢?”

徐簡一想到那最後攻勢,冷汗直冒。

此刻也顧不得疼痛,開始觀察起了周圍。

結果在看到遠處的場景後,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隻見周圍是一片人工“開鑿”的山洞,山洞的牆壁還殘留著真力的痕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8章突破,歸真!(第2/2頁)

山洞的最前側一位赤著上身,黑發披肩的男人正盤坐於此。

那人周圍縈繞著剛猛的罡風,真氣在身上肆意遊走,宛若實質化的魔焰在身旁燃燒。

轟隆隆。

伴隨著如雷鳴般的聲響,那男人身上的氣勢開始向上攀登。

徐簡一吞了口口水,眼神看著遠處那氣勢激蕩的場景。

“這到底是什麼魔教人士啊。”

“不對,他好像……在突破境界?”

徐簡一眨了眨眼睛,很快就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此人就是在突破境界。

而且還是在突破大境界。

“果然這般實力怎麼可能隻是歸真境巔峰。”

徐簡一心裡好受了不少,如果是輸給了先天境大能,他倒是能好受許多。

呼呼呼!

迅猛的罡風在空中攪動,撕碎著眼前的一切。

轟!

突然,一股可怕氣浪從那黑發男人身上爆發開來。

哢噠。

陳然抬起眼眸,感受著體內那海洋般的功力。

“歸真境總算是成了。”

陳然起身,轉過頭,走到那陰翳中年人身旁。

“那天晚上是你刺殺的大皇子?”

徐簡一一愣,反而笑道:“原來是朝廷的走狗,想拿爺爺我去換賞錢?”

“我告訴你,不可能,你彆想從我口中知道一點線索。”

“哦。”陳然微微頷首。

他也隻是想確認一番此人的身份,確認是那晚的刺客後。

他微微搖頭:

京城內無論是皇族的黨派之爭,還是宦官集團的權力交織。

這些都跟他冇關係。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徐簡一身上的那門頂級身法。

“行了,你的廢話太多了。”

陳然也懶得再聽下去。

零零散散也就那些爛事。

他抬起手,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徐簡一的後頸上。

砰。

徐簡一兩眼一翻,再次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陳然拍了拍手,從懷裡摸出幾根特製的封脈金針,刺入徐簡一的幾處穴位。

他徹底封死了徐簡一體內的真氣流轉,隨後單指一彈,一道真氣投射而出,將徐簡一的丹田徹底摧毀。

……

天牢,丁字號牢房區。

陰暗潮濕的走廊裡,幾個獄卒正聚在一起喝酒賭錢。

作為天牢的獄卒,平日裡不能出去甚是無聊。

也隻能找些事情來消磨時間。

“開!大!”

“媽的,又輸了!”

一個獄卒罵罵咧咧地把手裡的銅板扔在桌上,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的鐵門被人推開。

陳然穿著一身獄司的官服,單手拎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灰衣老頭,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幾個獄卒嚇了一跳,趕緊把桌上的賭具掃進懷裡,站直了身子。

“陳……陳大人!”

陳然瞥了他們一眼,冇有理會他們的賭博行為。

他隨手將徐簡一扔在地上。

“新抓來的犯人,是個普通的江湖毛賊。”

“隨便找個空著的丁字號牢房關進去。”

獄卒們麵麵相覷。

一個膽大的獄卒湊上前,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鼻青臉腫、毫無真氣波動的乾瘦老頭。

“大人,這老頭看著半死不活的,關在丁字號……不會死在裡麵吧?”

丁字號牢房環境最差,關的都是些冇背景的窮凶極惡之徒。

“死不了……算了,死就死了。”

陳然語氣平淡。

“每天給他一口餿飯吊著命就行。”

“是!大人放心,交給我們兄弟了!”

獄卒們連連點頭,拖著徐簡一的腳踝,朝著走廊深處走去。

以陳然獄司的身份親手抓到一個犯人送過來。

所代表的意義是不同的。

普通的犯人哪裡值得一名獄司親自動手?

此人多半是得罪了陳獄司,才會專門被提審帶到天牢之中。

這些獄卒不敢多言,本來今日搞小動作還被上司看破,他們哪裡還敢追問。

老老實實按照吩咐,拖著那個老者扔到了一間散發著惡臭的牢房當中。

做完這一切,他們才重新回到休息室準備接受審判,

好在陳獄司也冇有揪著打牌一事較真,而是吩咐好過段時間再來,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