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寂滅,速戰

嚴風註視著前方的青年,從一進院開始,他就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感覺不對。

但在他的感知中,那眼前的青年根本冇有半分威脅。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暗暗打起了警惕,身上的真氣緩緩流轉護住身體。

陳然輕輕撚動指尖的落葉,冇有回答問題,而是淡淡開口:

“閣下清晨造訪,不知有何貴乾?“

嚴風冷笑:“你心中明白。“

“林家不識時務,執意與內閣作對。既如此,便莫怪我等行事不留情麵。“

他上前一步,周身真氣湧動,隱隱有狂風呼嘯之聲。

“陳然,你乖乖隨我走一趟,或許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否則……“

他話音未落,便猛然出手。

歸真境巔峰的真氣瞬間爆發,化作一道淩厲的掌風,直奔陳然麵門襲去。

這一掌,快如奔雷,狠如毒蛇。

掌風未至,院中的石桌便已被那股勁氣壓得哢嚓作響,桌麵裂出數道細密的紋路。

嚴風眼中寒芒閃爍。

他並未打算直接擊殺陳然,畢竟這人還有用處,要留著逼迫林家就範。

但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先廢了他一條手臂,讓他知道反抗的代價。

然而。

就在掌風即將轟中陳然的瞬間。

一道更為猛烈的勁風便襲了過來。

陳然隻是隨手一抬,便有一道無形的勁氣自掌心湧出。

嘭!

兩股真氣在半空中驟然相撞。

緊接著,空氣中傳來一陣雷鳴般的悶響。

嚴風的掌風竟在瞬間被那股勁氣碾碎,化作漫天氣浪四散而開,將院中的落葉吹得紛紛揚揚。

嚴風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猛然倒退數步,臉色驟然慘白。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虎口已然裂開,鮮血緩緩滲出。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陳然,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不是七品?!“

陳然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他拍了拍袍袖上並不存在的塵埃,神色依舊淡然如水,仿佛方才那一掌,不過是隨手為之。

“七品?“

陳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嘲諷道:

“誰告訴你,我是七品?“

聲音幽幽,在整個院中回蕩。

嚴風渾身一寒。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威壓驟然從陳然身上爆發而出。

同時,

牆院的大門轟的一下閉合,

那是歸真境的氣息。

不。

不止歸真境。

那股氣息之渾厚、之凝練,甚至隱隱壓過了他這個歸真境巔峰!

嚴風臉色徹底變了,不過還是不願相信眼前景象。

“皓月尺!”

他單手一劃,一道白色月弧如離弦之箭般瞬閃至前。

這乃是他的獨門秘法,是通過將體內真氣壓縮,來臨時調動真元的殺伐功法。

速度之快就如皎皎月光,看到的瞬間便會喪命。

此刻他也顧不得那逮捕的任務,上來便動用了全力。

嗡!

白色月弧撕裂空氣,劃出一道空痕,周圍的地板更是被這氣勢震得碎裂開來。、

可令嚴風冇有想到是,那月弧在逼近那青年身體幾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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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突然停住了,下一刻嚴風瞳孔猛然放大。

隻見那椅中青年不知何時站起身來,雙指並立,捏住了那月刃。

月刃在他指尖不斷劇烈顫動,掙紮,最後不堪重負發出一聲悲鳴。

哢嚓。

最終碎成了碎片。

“你這一招倒是巧妙,可惜也改變不了今天的結局。”

陳然微微抬眸,眼中泛起幽幽紫焰。

【冥眼】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啟,麵前的一切宛若停滯,同時陳然又催動【天網】,牢牢鎖定住眼前的男人。

嚴風見自己最強一招竟被對方隨手擊潰,當即如墜冰窟。

“這不是我能抗衡的!”

他想也不想,轉身便要逃。

然而。

陳然身形一閃,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

一隻手,輕飄飄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方才不是說,要讓我隨你走一趟麼?“

陳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清冷如霜。

“這麼急著走,未免太過失禮。“

嚴風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陳然卻冇有放棄這個機會,他此處地方雖然地處幽靜,來往人員少。

但若是兩名歸真境巔峰的武者全力對打,所產生的波動必然震動大半個京城。

到時候引來的恐怕就不止曹庸這個敵人了。

必須速戰速決。

陳然神念一動,運轉幽冥心經。

一念之間,他整個識海開始劇烈震蕩起來,龐大的神識在調動下牢牢鎖定住前方。

【寂滅斬】!

陳然低聲喚道,神念全集中下,空氣劇烈翻湧,最後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在他的視角下,一道裹挾著滔天紫焰的斬擊淩空飛行。

眨眼間,冇入到了嚴風體內。

吭!

嚴風隻覺腦海一痛,仿佛有柄重錘敲擊於頭部,險些暈厥了過去。

震蕩之下,就連體內的真氣也受到影響,逸散開來。

“這是什麼招數!?”

嚴風心生寒意,瘋狂掙紮起來。

可陳然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五指張開,猩紅的血光在掌心凝聚。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真元便自他掌心湧入,直擊嚴風丹田氣海。

劇痛之下,嚴風短暫清醒過來,強行運轉真氣搓出一道磨盤大小的月輪。

可還未等那攻擊重新凝結,陳然的手臂便如無形黑影極掠向前,硬生生地掐住了對方的脖頸。

隨後從半空中猛地向下砸落。

嘭!

嚴風整個人被摁在地麵上,整個地麵轟的一下坍塌,周圍則如蜘蛛網般碎裂開來。

緊接著一道衝擊波從中心點朝四周湧去,所過之處大地搖晃,石板翻裂。

這股震感更是蔓延幾十丈,引得外圍牆壁也一陣搖晃。

……

“噗。“

嚴風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下去。

他的四肢百骸的經脈在此刻全然斷絕,

陳然鬆開手,任由嚴風跌坐在地,神色淡然。

“內閣的狗,也敢來咬我?“

他俯視著嚴風,漆黑眸子掃過。

“既然來了,便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