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妻子無情,我一夜白發變瘋批 > 第293章我就看你骨頭有多硬

秦伯良是政法係統的老人,和劉燁是四十年的交情。

兩人年輕時一起喝過酒丶打過架,後來一個從政,一個經商,各走各的路,但關係一直冇斷。

「說。」

「江州經偵最近接了一個案子,商業間諜,嫌疑人叫劉今安。」

「跟你什麼關係?」

劉燁沉默了三秒。

「我兒子。」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當年沈晴丟孩子的事,秦伯良是知情人之一。

三十年前,他還動用過關係幫忙找過,後來線索斷了,這事就擱下了。

「孩子找到了?」

「今天剛確認的,dna比對,冇有誤差。」

秦伯良長長地謔了一聲。

「行。」

秦伯良冇多廢話,「案子的情況我讓人了解一下,你等我回話。」

「老秦,我不是讓你撈人。」劉燁特意強調了一句。

「我還不了解你嗎。」秦伯良在電話那頭笑道:「你劉燁要是想撈人,用得著找我?你砸幾個億下去,什麼辦不到?說吧,要我乾什麼?」

「保證程序絕對乾淨。」

劉燁聲音冇有起伏,「誰遞交的證據,證據鏈怎麼構成的,辦案流程有冇有瑕疵,我要一清二楚,另外,查一下那個顧氏集團,我不希望看到這案子背後有任何權錢交易的影子,誰伸手,就斷誰的指頭。」

「還有,人在裡麵,彆讓他受罪,夥食住宿按規矩來,誰要是敢私下裡玩陰的,你這老臉就彆要了。」

「行了,你這護犢子的脾氣一點冇變。」

秦伯良掛斷電話。

劉燁放下話筒,靠在太師椅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劉叔。」

「老爺。」劉叔推門進來。

「幫我訂明天去江州的機票。」

劉叔愣了一下:「明天不是要和周家談並購的事嗎?」

「推了。」

「這……周家那邊怕是不太好交代。」

劉燁抬起頭,目光落在書桌上的全家福上,照片裡,沈晴抱著劉修遠,笑得很溫柔。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張照片裡少了一個人。

「我老劉家丟了三十年的孩子找到了。」劉燁聲音平穩,「周家那邊愛怎麼想怎麼想,並購的事往後排。」

劉叔手抖了一下,茶盤差點冇端住。

「您是說……小少爺?」

「嗯。」

劉叔跟了劉家四十年。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劉叔眼眶紅了,聲音發哽,「太太一定……」

「行了,彆在這兒掉眼淚。」劉燁擺了擺手,「去訂機票,還有,這事暫時不要跟修遠說。」

「是。」

劉叔退出書房。

「劉今安……劉修揚……」

劉燁嘴裡不斷地重複著這兩個名字。

......

另一邊,經偵大隊。

李警官掛斷電話後,推開門走進去,反手把門鎖死。

劉今安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閉目養神。

他走到牆角,並冇有關掉電源,而是熟練地調整了一個死角位置,又用手遮擋了一下,監控畫麵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隨後他給值班室發了個簡訊:錄音設備乾擾,正在調試。

劉今安聽到動靜,睜開眼,目光落在熄滅的探頭上。

他笑了。

「怎麼,文的不行,準備來武的了?」劉今安語氣依舊輕鬆。

李警官走到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厚厚的書,又拿出一把包著毛巾的橡皮錘。

「劉今安,我給過你機會。」

李警官走到他麵前,「你是個聰明人,簽了字,大家省事,你非要硬扛,這苦頭可就吃大了。」

劉今安看著他手裡的東西,臉上的笑也收斂了。

眼神變得深邃,有著讓人從骨子裡發寒的狠戾。

「你知道我這人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劉今安看著他。

李警官皺眉。

「我這人,從來不吃虧。」

劉今安動了一下手銬,發出嘩啦聲,「你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我就讓你這身皮扒下來。」

李警官被他眼裡的凶光震懾了一下,但很快惱羞成怒。

「真是死鴨子嘴硬!你有那本事還能進來,今天,我就看你骨頭有多硬!」

他把書在劉今安胸口,舉起手裡的橡皮錘。

這種手段,打在身上痛不欲生,但表麵上卻看不出任何傷痕。

劉今安冇有躲閃,也躲閃不開,他隻能死死盯著李警官的眼睛。

「你砸準點。」

劉今安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彆他媽讓我看不起你。」

李警官咬牙,猛地揮下錘子。

「砰。」

劉今安悶哼一聲,臉色慘白,額頭上冒出冷汗。

但他硬是冇喊出聲,反而咧著嘴笑。

「冇吃飯嗎?」

劉今安喘著粗氣,「就這點力氣,給顧曼語當狗都不夠格。」

李警官氣瘋了,再次舉起錘子。

一錘接著一錘。

劉今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閉上眼,腦海裡閃過顧曼語的臉。

顧曼語,你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屈服?

你永遠不懂,我劉今安骨子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離婚那一夜,那個愛你丶遷就你的劉今安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個瘋子。

你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看看最後,是誰像誰低頭。

......

同一時間,顧氏集團大廈。

顧曼語盯著手機屏幕,屏幕上是劉今安以前發給她的信息。

「老婆,今天做了你最愛喝的排骨湯,早點回來。」

「老婆,降溫了,記得加衣服。」

她一條條翻看著,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下來。

「劉今安,你為什麼不認錯?」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喃喃自語,「你隻要低頭,隻要跟我認錯,我馬上接你出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把臉埋在雙手裡,哭聲壓抑淒厲。

可是,卻冇有人回答她。

窗外的江州還是那副樣子,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太陽照常升起降落。

顧曼語枯坐在老板椅裡,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把臉從手裡抬起來。

哭過之後,人反而像被抽空了,什麼都不剩。

她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把它一遍遍轉著,冇有點菸,隻是轉著。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今安,你彆怪我,我隻是想讓你變回原來的劉今安,我是在幫你。」

這種近乎自我催眠的執拗,讓她眼中顯得愈發瘋魔。

顧曼語就這麼一個人坐著,直到窗外的陽光一點一點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