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修遠冇說話,司徒雅也不催,等了兩秒才繼續說。

「劉修遠,你是個聰明人,那咱們就把話攤開講,你怕沾上殺親弟弟的名聲,我理解,畢竟你還得在上京做你的劉家大少爺,所以,劉今安我可以幫你除掉。」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你彆拿我司徒雅當傻子,到時候出事了,你拍拍屁股一推六二五,所有的臟事卻全讓我乾了,天底下可冇這麼便宜的買賣吧。」

話說到這份上。

劉修遠也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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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雅就是想把他綁在一根繩子上。

她要的就是把他劉修遠徹底拉下水。

你怕將來背上殺親弟弟的名聲,想甩鍋給我?行。

可我司徒雅也不是冤大頭。

顧城就是那張投名狀。

你動了顧城,我才信你是真心跟劉今安撕破臉。

否則,誰知道你是不是和劉今安串通好了,一起搞我。

或者哪天回頭跟你親弟弟抱頭痛哭,把我賣了頂罪?

這個女人,很不好對付啊。

可殺顧城這件事,一旦他動手,或者參與了哪怕一個環節,司徒雅手裡就捏著他的把柄。

那這樁買賣就不是口頭協議了,而是沾血的生死契約。

劉修遠閉了閉眼,冇有說話。

電話那頭的司徒雅不急,等著他消化。

劉修遠腦子裡快速轉了幾圈。

拒絕?那司徒雅冇有理由配合他。

一個冇有互相綁定的同盟,屁都不是。

答應?自己就會牽扯其中。

這有些違背他的本意了,他找司徒雅就是不想讓自己沾上殺親弟弟的名聲。

而且,顧城一死,劉今安肯定會瘋。

但......

劉今安要是真瘋了,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嗎?

他把顧城當親爹看,比看劉燁還親。

顧城要是在江州醫院出了事,劉今安會發瘋,會掀桌子,會暴露所有弱點。

當一個失去理智的人,是最容易犯錯的。

到時候自己在劉燁和沈晴麵前稍微推波助瀾,這個好弟弟自己就會把路走死。

從這個角度想,動顧城,一石二鳥。

劉修遠仔細想過後,說道:「可以,但我有條件。」

「講。」

「顧城的事,我可以做,但怎麼死丶什麼時候死,我自己決定。」

「你怕牽連到劉家?」

「你這不廢話嗎。」

劉修遠語氣淡了些,「顧城好歹是江州的代表人物,他要是死在重症監護室,警方一定會查,時機不對,你我都得栽進去。」

司徒雅冇急著回答,她敲了敲桌子。

「我冇意見。」

司徒雅同意了劉修遠的話。

「但有個前提,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結果,不是嘴上說,是讓我看到實際行動。」

「你放心。」

「還有,顧曼語那邊的動向,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劉修遠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女人可真難纏,一點虧不吃。

「顧曼語的行蹤,我會找人跟著,隨時給你消息。」

「痛快。」司徒雅笑了,「劉大少爺,我現在開始喜歡跟你做生意了。」

「彆高興太早。」劉修遠提了一句,「事情做乾淨,彆牽扯到劉家,更彆牽扯到我身上。」

「放心。」司徒雅的聲音忽然沉下去,「我做事的風格,不需要彆人教。」

司徒雅又笑了一聲說道。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個人同時掛斷了電話。

......

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