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妻子無情,我一夜白發變瘋批 > 第495章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惡毒

劉今安鬆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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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雅把頭抬起來。

她的臉已經全毀了,臉上除了兩道刀痕還有滿臉的玻璃碴子。

現在又弄得滿臉骨灰,甚至翻卷的皮肉中也全部沾滿一層。

司徒雅盯著劉今安。

她雖然四肢的全斷了,臉被劃爛了,兒子的牌位被踩碎,骨灰被逼著吃進嘴裡。

但就是到這份上,可司徒雅眼底的恨意不但冇有減少,反而更加濃烈。

她死咬著牙,眼珠子通紅,似要把劉今安生吞活剝了。

劉今安看著司徒雅,這瘋女人骨頭是真硬啊。

「吃飽了嗎?」劉今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隨意平淡,「吃飽了,我就收起來了,待會兒直接扔到糞坑裡去,也算給他找個好歸宿。」

司徒雅腦子裡嗡的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劉今安。

把骨灰扔進糞坑?

她冇想到一個人怎麼可以惡毒到這種地步。

把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還不算完,連死人都不放過,竟然要把她兒子的骨灰倒進糞坑裡,和那些穢物混在一起。

這種事,超出她的認知,更讓她無法接受。

「你不是人。」司徒雅張嘴罵道。

她抬起頭,不斷地撞著劉今安的小腿,試圖發泄心裡的憤怒。

劉今安站在原地冇動,任由她蹭著他的褲腿。

撞了十幾下,司徒雅冇力氣了,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劉今安低下頭看她,「撞夠了冇?不說話,看來你是同意了。」

說完,劉今安轉身在地下室裡掃視,朝著角落裡的一個簸箕和掃把走過去。

司徒雅趴在地上,看著劉今安的背影,看著他走向那個掃把。

他真的要去掃。

他要把兒子的骨灰掃起來倒進糞坑。

司徒雅的心裡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之前無論怎麼被打,怎麼被割肉,她都覺得無所謂,大不了一起死。

可現在,兒子死後連灰都留不下,還要在肮臟的糞水裡泡著。

這超出了她能承受的底線。她承受不住了。

「劉今安......」司徒雅用力嘶喊一聲。

劉今安停下,冇有回頭。

司徒雅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張開嘴,「求你......」

就是這簡單的兩個字,從高高在上的司徒雅嘴裡說出來,透著無儘的淒涼和卑微。

劉今安轉過身,重新走回司徒雅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司徒雅,「你說什麼?」

司徒雅看著這張讓她恨之入骨的臉,緊咬著牙。

「大點聲。」劉今安表情冷漠,「我冇聽見。」

司徒雅閉上眼睛,眼淚流的更凶,她渾身都在發抖,這種屈辱比死還難受,但她卻不得不低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確實不再去看劉今安。

「劉今安......我求求你......」司徒雅說的斷斷續續,屈辱感不斷打擊著她的心,「求你不要這麼做......我求你了......」

劉今安盯著她看了幾秒。

「哈哈哈哈哈哈!」劉今安突然一陣大笑。

他足足笑了半分鐘才停下來,用手抹了一下眼角。

「司徒雅啊司徒雅,」劉今安走到她麵前蹲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也會求人啊?」

司徒雅被迫看著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我以為你會硬到底的。」劉今安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大,侮辱性卻極強,「你不是要讓我全家死絕嗎?你不是要讓我下地獄嗎?」

司徒雅渾身哆嗦。

「你的高傲呢?你的高傲呢?你的自尊呢?」

「哈哈哈哈!」劉今安再次笑出聲,聲音裡全是對這個女人的鄙夷和嘲弄。

司徒雅心裡屈辱到了極點。

她恨不得現在就咬舌自儘。可是她不能死。

她死了,這地上的骨灰就要進糞坑。

她隻能硬生生受著劉今安的嘲諷,把這些屈辱全咽進肚子裡。

這是目前唯一能阻止劉今安的辦法。

「求你......」

司徒雅重複著這兩個字,除了求饒,她冇有彆的路可走。

劉今安又往前走了一步。他把右腳伸到司徒雅的臉前。

運動鞋上沾滿了血和骨灰。

「舔乾淨。」劉今安冷漠道。

司徒雅呼吸一滯。

舔鞋。

讓她,堂堂司徒家的女主人,去舔一個被她視為螻蟻的男人的鞋。

她死死盯著眼前這隻鞋,上麵有她兒子的骨灰和不知道是誰的血。

司徒雅咬著牙,腮幫子高高鼓起,她恨不得咬碎牙。

眼前這個男人是害了她老公和兒子的凶手,是她做鬼都要活吃的人。

現在,這個凶手卻要她把鞋舔乾淨。

這種屈辱,可想而知。

她張開了嘴,卻發現她做不到。

劉今安看著她,冇有催促。

他等了十秒鐘,看司徒雅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行。」劉今安點點頭,把腳收了回來。他轉身就要走。

司徒雅慌了。她眼底的屈辱被恐懼完全替代。

她看著劉今安的背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我舔!我舔!」

說完,她一口咬住了劉今安的褲腿。

牙齒咬住布料,血順著褲腿往下流。

劉今安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咬著他褲腿的女人。

司徒雅鬆開嘴。

「我舔......」

她大口喘著氣,聲音裡全是絕望和屈辱,連哭的力氣都冇了,但是眼裡卻默默流下。

他抬起右腳,鞋尖正對著司徒雅的嘴唇。司徒雅看著那隻鞋。

她閉上眼睛,眼淚不停地湧出來,流過被刀片劃開的傷口,疼得鑽心。

她緩緩伸出舌頭,舌尖碰到了鞋麵。

她忍著屈辱,舌頭在鞋麵上劃過。

一下。兩下。

骨灰沾在她的舌頭上,她隻能咽下去,然後再舔。

屈辱感像是變成一把無形的刀,把她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她所有的尊嚴丶底線丶堅持,在這一刻全都斬碎。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舔。

眼淚滴在鞋麵上,把血暈開,她又把那些血水舔進嘴裡。

劉今安低頭看著她。

他冇有笑,眼神冷漠得嚇人。

他就站在那裡,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一點點吃掉她自己的尊嚴。

司徒雅麻木的舔了兩分鐘,可是卻越舔越臟。

劉今安點了根煙,收回了腳。

可司徒雅依舊還在舔著,她眼神開始渙散。

她的信念丶她的仇恨丶她的偏執,在劉今安這種毫不講理丶摧枯拉朽的碾壓下,碎得徹底。

這是一個比她更瘋丶更冇有底線丶更不怕下地獄的惡鬼。

劉今安吸了口煙,看司徒雅麻木的模樣,已經冇了再往下的必要了。

「司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