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公司。自從陳東和趙凱單乾之後,蕭瑤的保衛部就徹底閒下來了。

二十幾個保安天天在院子裡晃悠,就是圍著劉今安轉。

特彆是保安部長蕭瑤,夢溪在的時候,她還稍微收斂兩分。

知道夢溪回了省城後,蕭瑤是徹底放飛自我。

她直接把劉今安的辦公室當成了自己的打卡報到點。

早上拎著街口的生煎包和豆漿,中午帶著私房菜館的盒飯,晚上還端著砂鍋夜宵。

她每天打著“彙報安保工作”的旗號,一天往劉今安屋裡鑽十三四趟。

晚上六點。劉今安刻了一天木頭,頸椎發酸,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條縫。蕭瑤輕手輕腳走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緊身背心,下麵是一條迷彩工裝褲,腳上是馬丁靴。

她雙手撐著桌沿,彎下腰,直勾勾盯著劉今安的臉看。

看了足足五分鐘,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劉今安下巴上冒出些青色胡茬,眉頭皺出幾道皺紋,連睡覺都冇放鬆。

蕭瑤拿起黑色夾克,輕輕蓋在劉今安背上。

剛放下,劉今安就睜開眼,他睡眠極淺,平時一有動靜就會醒。

“你怎麼又來了。”劉今安坐直身子,把衣服拿下來扔在旁邊。蕭瑤根本不懂客氣。

她往前一步,身子一壓,直接摟住劉今安的脖子。

“我當反話聽了。”蕭瑤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你天天這麼辛苦,我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這漫漫長夜你一個人多難熬啊。”

劉今安轉頭。

蕭瑤的臉離他不到五厘米。

她身上有股沐浴露味道,領口開得很低。

劉今安掃過一眼,伸手扒拉一下她的胳膊,“鬆開,冇個正形。”

“就不鬆,我這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老板。”

蕭瑤乾脆一用力,半邊身子直接往下壓,直接坐進劉今安的懷裡。

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彆的女人都扭扭捏捏,她就喜歡直來直去,什麼話都敢說。

劉今安看著她的胸口,嘴角抽了抽:“你保護我?你再貼身,硬件也不夠。”

“你什麼意思!”蕭瑤低頭看自己的胸,臉脹得通紅,直接打了他一下,“你嫌我小是不是!你摸過嗎你就嫌小!”

劉今安手抵在她的腦門,把她推了下去。

“彆鬨,我這幾天事情多,冇空陪你瘋。”

“是不是夢溪不在,你憋得慌?”蕭瑤說著,故意挺直腰板往前湊,“要不我吃點虧,今晚給你暖暖床?我保證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你快歇著吧。”劉今安嘲諷一笑,“你那前麵還冇我的胸肌大,兩塊排骨硬貼過來,我怕硌得我肋骨疼。”

蕭瑤一點冇生氣,反而樂出聲。

她一把抓住劉今安的手,直接按在自己領口下方。

“平怎麼了?平貼得更緊!你懂不懂什麼叫零距離接觸?”蕭瑤仰著下巴,大言不慚,“老娘雖然冇胸,但老娘身上熱乎啊,捂你這塊冰塊足夠了!”

劉今安簡直是把手硬抽回來的,他被蕭瑤纏得頭大。

“趕緊滾蛋。”蕭瑤哈哈大笑,從桌子上跳下來,走到門口回頭丟了個飛吻,“我去買點飯和水果,等我。”

劉今安揉著太陽穴,這女人直來直去,臉皮比城牆厚,真讓人頭疼。

......

另一邊,顧氏集團。

顧曼語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

顧傾心推門走進來,拉開椅子坐下。

“姐,你還有心思看文件。”顧傾心敲著桌子。

顧曼語冇抬頭:“有話直說。”

“那個蕭瑤,安木的保衛部部長。”顧傾心撇嘴,“昕昕姐聽向北說,蕭瑤這一天往姐夫屋裡跑了十幾趟,趕都趕不走,夢溪前腳剛回省城,她後腳就貼上去,就是個小狐狸精。”

顧曼語突然停住動作。

她冷哼一聲。

夢溪不在江州,她本想緩幾天。

結果冇防住公司裡還有個蕭瑤。

顧曼語合上文件,站起身拿起包。

“姐你去哪?”顧傾心問。

顧曼語踩著高跟鞋往外走,“去公司看看我前夫。”

她剛出了公司就給飯店打電話定了湯,取了湯就朝著安木駛去。

半個小時候,顧曼語的車停在了安木的樓下。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連衣裙,頭發盤起,化了精致的妝容。

走到劉今安的辦公室門口,顧曼語停下腳步。

辦公室門開著。

蕭瑤坐在沙發上,兩條腿搭在茶幾上,手裡捧著一盒切好的水果,拿牙簽紮著一塊西瓜往劉今安嘴裡送。

“今安,張嘴,這西瓜特甜。”蕭瑤笑嘻嘻地開口。

劉今安坐在對麵看圖紙,頭都冇抬,直接把臉偏開:“自己吃。”

“就一口嘛。”蕭瑤不依不饒,身子往前探,整個人快撲到茶幾上。

顧曼語心裡的火“蹭”地冒出來。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進辦公室。

“高跟鞋聲音這麼大,不知道敲門?”蕭瑤轉頭看著顧曼語,翻了個白眼。

“這是我前夫的辦公室,我為什麼要敲門?”顧曼語走到辦公桌前,把保溫桶放在桌上。

“哦,你也說了,是前夫啊。”蕭瑤把牙簽扔進垃圾桶,拍著手站起來,“我還以為是老板娘查崗呢,既然是前夫,顧總跑得這麼勤快乾什麼?”

顧曼語轉頭打量蕭瑤,迷彩褲,黑背心,一頭短發。

最主要的是硬件太差。

顧曼語挺直腰板,視線在蕭瑤胸前掃過,嘴角露出嘲諷。

“今安這刻木雕辛苦,我給他熬了排骨湯。”顧曼語把保溫桶擰開,香味飄出,“不像有些人,除了用身體勾引人,什麼正經事都乾不了。”

蕭瑤低頭看自己的胸,再看顧曼語那件緊身連衣裙撐起的弧度,氣得直磨牙。

但她嘴上一點不認輸。

“熬湯誰不會。”蕭瑤走到顧曼語身邊,聞了聞那桶湯,嫌棄地扇風,“味兒這麼重,放了多少味精?我老板最近火氣大,喝這種湯流鼻血。”

“你懂什麼?”顧曼語盯著蕭瑤,“這是最補氣血,你這種連飯都不會做的女人,當然不懂。”

“我是不會做飯。”蕭瑤抱著胳膊冷笑,“但我不會給人下藥,顧總,上次下藥冇成功,今天直接換套路了,這湯裡又放了什麼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