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陸軍馬鹿真是愚蠢得令人發指!
一團團熾熱火球騰空而起,濃烈硝煙夾雜著焦黑泥土衝天而上。
恐怖衝擊波以排山倒海之勢橫掃而過,衝在最前麵數百名日軍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在狂暴氣浪中被直接撕成了碎片。
血肉之軀在鋼鐵麵前脆弱得如同草芥,殘肢斷臂伴隨著破碎槍械和頭盔被拋向半空,隨後又像一場慘烈血雨般簌簌落下。
原本密不透風衝鋒陣型瞬間被炸出了一個個巨大血肉坑洞
溫熱鮮血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將腳下泥水染成了刺目暗紅色。
後續小鬼子士兵被這地獄般景象嚇得肝膽俱裂,卻又被督戰軍官逼著繼續向前,隻能踏著同伴內臟與碎肉,在一片絕望與哀嚎中繼續向著死亡深淵邁進!
在重炮狂轟濫炸下,殘存日軍如同被狂風裹挾的枯葉,跌跌撞撞衝到了第一道壩塘防線前。
但等待小鬼子的不是可以依托的掩體,而是陳漢文精心布置的另一座修羅場。
哐當!
衝在最前麵的鬼子一頭撞上了隱蔽鐵絲網。
鋒利倒刺瞬間劃破了小鬼子軍服和皮肉,將他們死死掛在半空。
後續士兵收勢不住,像疊羅漢般擠壓上來,立刻被鐵絲網纏住了手腳。
還冇等他們掙脫,更致命絕境出現了,一道深達兩米、麵向守軍一側極其陡峭反坦克壕橫亙在眼前。
失去平衡的日軍士兵們驚呼著接二連三栽進壕溝裡。
這看似平平無奇壕溝,裡麵卻暗藏殺機!
底部不僅埋有地雷,還密密麻麻插滿了削得極其尖銳的竹矛與木矛。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悶響,一個個跳下的日軍直接被貫穿了軀乾。
雖當場斃命的不多,但腳板和小腿被生生捅穿的劇痛,讓他們發出了比死還要淒厲的哀嚎。
壕溝邊緣更是布滿了要命倒刺,平均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鬼子根本爬不上去。
好不容易扒住邊沿,手掌便會被紮得鮮血淋漓。
一時間,反坦克壕變成了一座插滿人體的恐怖刑具!
麵對這道幾乎無解的死亡屏障,日軍衝鋒速度徹底停滯。
警備師守軍躲在堅固的戰壕內,居高臨下地將一顆顆手雷雨點般砸進溝壑中。
轟!轟!
接連不斷爆炸聲中,壕溝裡鬼子被炸得血肉橫飛,連躲閃空間都冇有。
一批批日軍就這樣絕望倒在鐵絲網前、砸進壕溝深處。
溫熱鮮血順著壕壁流淌,將這片陣地化作了一座真正的人間屠宰場。
……
後方指揮艦上,
“八嘎牙路!”
流竄平豬死死盯著望遠鏡裡那片被鮮血染紅的灘塗,雙眼暴凸,額頭上青筋暴起,暴怒咆哮聲在狹窄指揮艙內回蕩:“看來支那人早就在側翼陣地有了防備!”
“這群狡猾的劣等民族,竟然把這裡變成了一座吃人的堡壘!”
事到如今,如果再進行衝鋒,傷亡無疑會呈幾何級數增長。
流竄平豬心裡比誰都清楚,僅憑陸軍那點可憐火力,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摧毀守軍防線。
唯一出路就是求助海軍艦炮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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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對於陸軍來說,無異於奇恥大辱。
平日裡那些眼高於頂的海軍馬鹿們冇少嘲諷他們是泥腿子,現在卻要求著他們來幫忙?
這簡直是把陸軍的尊嚴踩在地上摩擦!
但看著灘塗上那一片片殘破屍體,聽著遠處絕望哀嚎,流竄平豬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一道命令:
“……傳令下去,讓指揮艇立刻朝足柄號重巡洋艦靠攏。”
他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摳出來的。
為了保住自己顏麵,為了不讓這場戰役徹底崩盤,他不得不咽下這口惡氣,向那些平日裡看不起他的海軍低頭!
……
足柄號重巡洋艦,
艦橋指揮室內,氣氛卻與灘頭上血肉橫飛截然不同。
豐田副武大將雙手背在身後,舉著黃銅望遠鏡,透過舷窗愜意欣賞著岸上慘狀。
看著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昂的陸軍馬鹿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在一片泥濘和鐵絲網前成片成片被收割,他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海軍軍官們非但冇有絲毫心痛,反而個個伸長脖子,臉上洋溢著看猴戲般的精彩表情,仿佛正在欣賞一場盛大煙火表演。
“喲嗬!快看快看!那個帶頭揮刀的蠢貨掉進溝裡去了!”
一名海軍參謀指著灘塗上翻滾的人群,毫不掩飾地放聲大笑,“哈哈哈!這幫連仗都打不贏的動物把戲,居然還想靠兩條腿衝過去?簡直比猴子耍雜技還要滑稽!”
“哼,平時搶預算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囂張,怎麼到了真格的就變成軟腳蝦了?”
另一名少佐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我早就說過,那幫陸軍的腦子加起來都不夠三個人用的。”
“現在好了吧?非要搞什麼強行登陸,這下可好,全給支那人當了活靶子,連個水花都冇砸出來!”
豐田副武放下望遠鏡,眼中閃爍著譏諷光芒:
“這就是所謂的武士道嗎?我看是一群隻會送死的動物罷了。”
“陸軍馬鹿以為憑著幾塊破鐵皮就能硬闖人家精心布置的口袋陣?真是愚蠢得令人發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眾憋著笑的部下,慢條斯理地說道:“傳令下去,讓艦隊再靠近一點。既然陸軍那幫八嘎已經用屍體幫我們探明了敵人的火力點,我們總不能白看這場好戲!”
“不過嘛,等會兒開炮的時候,動作不妨稍微慢半拍,免得搶了他們陸軍出風頭的機會。”
話音剛落,整個指揮室頓時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哄笑聲。
在這群海軍將領眼裡,灘頭上那些掙紮哀嚎的生命,不過是用來印證他們優越感的絕佳笑話。
嘎吱……
伴隨著一陣刺耳機械摩擦聲,流竄平豬指揮艇重重撞在了足柄號重巡洋艦的吃水線上。
當流竄平豬在副官攙扶下踏上濕滑鐵甲板時,他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身上將官服沾滿了海水鹽霜和不知是誰的血汙,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此刻也淩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