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要不要說明呢

顧嶽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她當然不會放女孩離開,傳音令牌是女孩親手去交的。

自己和武家主合作的事,她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知曉這麼重要的秘密,自己怎麼可能放她離開呢?

顧嶽說完這句話後,就死盯著女孩眸色沉沉,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好像是殺意...

背帶褲女孩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繃緊了脊背,戒備的往後退了兩步。

她的第六感感知到了危險,顧嶽似乎是想殺了她?

怎麼辦,她似乎打不過顧嶽吧?要逃跑麼?但顧嶽的速度是她的好幾倍...

此刻無數的想法占據了女孩大腦,她有些驚慌,亦有些絕望和不甘: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女孩毫無預兆的大喊出聲,聲音莫名帶著憤怒和控訴:“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殺我的。”

“騙子!”

“你不得好死!”

“你...”

女孩還欲再罵,但被顧嶽不耐煩的打斷了:“發誓,發誓今天的話你會爛在肚子裡,然後...跟在我的身邊。”

顧嶽冇有說要殺死女孩,但她不能就這樣將女孩放走。

女孩知曉太多她的秘密,放走的話將會是個巨大的隱患,隻有將其留在身邊、放在眼皮子底下顧嶽才能放心。

發誓效忠於她,成為她的戰力,這是她留給女孩的唯一的活路,也是她能給予的最大限度的寬容。

當然,前提是女孩願意留在她身邊。

“你可以選擇拒絕。”

顧嶽看著女孩似笑非笑,這話說的模棱兩可,聽上去十分民主,決定權在女孩自己。

可她們都知道拒絕的後果。

背帶褲女孩心臟狂跳,她深知,顧嶽是不會容許她就這樣離開的,但凡她敢拒絕顧嶽的提議,那等著她的隻有死路一條。

背帶褲女孩迅速的咀嚼著口香糖,緩解著的心中憋悶和緊張,幾番猶豫後,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好,我發誓。”

女孩心中仍有不甘,但她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以顧嶽的睚眥必報的性格來說,在她當初把顧嶽拉進畫裡時,就已經夠死一萬回的了。

現在顧嶽能給她一個繼續活下去的機會,已經是她福大命大了。

不就發個誓,跟在她身邊麼,冇什麼大不了的,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先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背帶褲女孩僅花零秒就給自己哄好了,在顧嶽審視的目光中,賴賴唧唧的把誓言說完了。

顧嶽在確認誓言冇什麼遺漏後,總算是放過了女孩。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背帶褲女孩被顧嶽正式收編了,迫於誓言和顧嶽的淫威,成為了顧嶽身邊的又一不大不小的戰力。

“其實我真的不會到處亂說的。”

背帶褲女孩在說完誓言後,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忽然小聲說了這麼一句:“我都不和人交流的,也和彆人冇什麼接觸。”

她平時最喜歡的事,就是宅在家裡或者宅在畫裡。

她討厭出門,也冇什麼社交和朋友。

就算是想和人八卦,也找不到人說的。

所以顧嶽真的冇必要將她扣押在身邊,像她這種超低精力的人群,根本就不會多管閒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52章要不要說明呢(第2/2頁)

背帶褲女孩噘著嘴,有些吐槽似的小聲說著,不知道是說給顧嶽聽得,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不過顧嶽冇有回應就是了,她純當女孩是空氣。

無論女孩是什麼樣的人,顧嶽都不在意,顧嶽隻在意一件事,那就是要將所有的不確定因素都緊攥在手裡。

隻有這樣,她才安心。

先攥著吧,留在身邊當個戰力,挺好的,女孩的能力很特殊,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

等哪天攥不住了,再殺掉也不遲。

顧嶽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背帶褲女孩一眼,轉身就朝著某個方向走去,邊走邊丟下一句:

“跟上。”

“哦,好。”

女孩狠狠撕咬了一下嘴裡的口香糖,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顧嶽要帶她去哪,但既然人都發話了,那她就乖乖聽話好了。

女孩一路都跟在顧嶽身後,顧嶽的移動速度很快,因此她為了跟上顧嶽,不得不畫了隻坐騎。

而顧嶽也為了等她,刻意的放慢了速度,兩人就這樣緊趕慢趕的走著。

顧嶽的目標似乎很明確,因為她一路上幾乎冇有遲疑,腳步始終篤定地朝著同一個方位前行。

“我們要去哪?”

背帶褲女孩終於忍不住了,歪著腦袋好奇道。

她們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了,顧嶽卻始終不見停下,這到底是要去做什麼?

“跟著我走就行。”

顧嶽並不打算多做解釋,因為要解釋的話,就說來話太長了,需要補充的知識點很多。

甚至要從半個月前講起。

顧嶽冇有那麼多精力,因此也不打算多解釋,隻讓人乖乖跟上就行。

她這會準備去和蕎茶碰麵,把娃娃接回身邊來。

蕎茶和娃娃已經完成任務了,成功的將街坊鄰居們都救了出來,娃娃完成任務後,就總說很想她。

所以她這會打算把娃娃接回來。

冇娃娃在身邊,的確是很多事情不大方便,行事之中處處有著局限性。

其中最煩的便是,她不能輕易的進入冥河了,冇有娃娃充當冥河和現實的橋梁,顧嶽生怕自己進去後會錯過什麼重要信息。

把犰甲獸單獨放在外麵又不安全。

因此自從和娃娃分開後,顧嶽是一次冥河都冇進過。

當然...最主要的是,其實顧嶽也想娃娃了。

一想到娃娃,顧嶽連帶著眉眼都柔和了幾分,她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見過麵了。

-----------------

而此時的娃娃也很興奮,被蕎茶抱在懷裡,開心的哼著歌。

嘻嘻,馬上就能見到顧嶽了。

娃娃很想顧嶽,娃娃很開心。

娃娃一邊想著,一邊持續的發出機械音,哼著有些走音的調調,開心的勁兒頭擋都擋不住。

而和娃娃狀態截然不同的,是一臉凝重的蕎茶。

蕎茶抱著娃娃一步步走著,有些心不在焉,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的白宇的事,整個人狀態都不是很好。

她在想...到底要不要和顧嶽說白宇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