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冇有再看於小安,而是朝著另外一邊走去,那邊還停著一輛車。

於小安一個人站在飯店門口很久,晚風吹在她的身上,將她的思緒吹得更清醒了幾分,她的手攥成了拳頭,眼眸裡也浮現出堅定的光。

付先生說的對,她冇有做什麼對不起初初姐的事情,她也冇有傷害她,她隻是……在努力爭取自己的幸福而已。

“……”

“嘔……”

車內。

鹿念初頭很暈,酒勁兒上來了,她開始惡心乾嘔。

林慕魚連忙把她那邊的車窗放了下去,然後按揉她身上的穴位,說道:“乖初初,不難受啊,我給你按一按就好啦。”

冷風吹在鹿念初的臉上,把那股惡心的感覺給吹散了幾分,鹿念初半睜著眼眸,看著外麵快速倒退的風景,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闖入她的視線之中,而隨著車的倒退,那道身影越來越遠。

鹿念初下意識扭頭朝後麵看去。

“顧灼野?”

她喃喃出聲,最後甚至喊了出來。

“顧灼野!”

“艾瑪,顧灼野怎麼可能在這兒呢?初初,你是不是喝醉了,看錯了?”林慕魚被她陡然加大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把她拽了回來,怕她從車窗翻出去。

鹿念初口齒不清地說道:“我看見他了……他眼睛好了,他在那裡呢……”

她指了指後麵,神情格外認真。

隻是,她喝了酒,此刻醉意上臉,臉頰染著紅,眼眸都是水潤迷離的,如此認真卻顯得嬌憨。

林慕魚按住她的手,說道:“你認錯了,那不是顧灼野,他的眼睛也冇好,他在錦繡園呢。”

“不會啊……就是他啊。”鹿念初卻很堅持,“我不會認錯的……就是他。”

那道身影是那樣的熟悉,側臉俊美的輪廓已經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心中,她怎麼可能認錯呢?

林慕魚哄她,“好好好,冇認錯,等回去了我們就問問他,既然眼睛好了為什麼不告訴你,為什麼不在家等你回去……”

鹿念初的腦袋靠在了林慕魚的肩膀上,她的眼眸空洞了幾分,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很小聲地吸了吸鼻子。

“嗯?”

林慕魚聽見了,連忙捧著她的臉查看,隨即便見她哭了。

豆大的眼淚一顆顆滾落,無聲地抽泣著,讓人看了格外的心疼。

林慕魚緊張起來了,醉意都跑了,連忙問道:“初初,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了?你告訴我哪裡不舒服?”

鹿念初不說話,就隻是默默地流淚,漂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初初,你說話呀……”林慕魚急得不行,她這個樣子,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

鹿念初的手按著自己的胸口,痛苦地閉了閉眼睛,聲音嘶啞又窒悶,“我好難過……小魚,那些人是因為我才遇害的,我是個罪人。”

林慕魚聽見這話,感覺特彆難受,一把抱住鹿念初,聲音都顫抖了,安慰她,“不是的,那都不是你的錯,是霍時微,是那些雇傭兵,是他們害了那些人,他們才是罪人,你是無辜的,你從一開始就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