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顧君瑤被這番歪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都罵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在那些古老的家族規矩裡,婚約一旦成立,女方的一切,確實都算男方的附屬。
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哎喲,君瑤妹妹,你就從了吧。”
後排的溫時雨唯恐天下不亂地嬌笑起來,整個身子都探到前麵,趴在兩個座椅中間。
“林焱這麼威猛的男人,肯花你的錢,是給你麵子。再說了,夫妻之間,談錢多傷感情呀。”
她一邊說,一邊還衝林焱拋了個媚眼。
“林焱,你要是錢不夠,我那兒還有點私房錢,幾個億還是拿得出來的,你隨便花,不用還。”
顧君瑤聽著這話,氣得差點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一個兩個,都拿她當什麼了!
“開車!”
顧君瑤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猛地推開林焱的臉,扭頭專心看向前方。
隻是那泛紅的耳根,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林焱坐回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情大好。
逗弄這座冰山,似乎比打架還有意思。
……
回到雲頂山彆墅。
林焱直接拿著血星芝,對顧君瑤說道:“給我準備一間密室,任何人不得打擾。另外,準備一個紫砂丹爐,年份越久越好。”
“你要煉丹?”顧君瑤驚訝地看著他。
“不然呢?花十億買回來看?”林焱反問。
顧君瑤白了他一眼,心裡雖有氣,但還是立刻給王管家打了電話去安排。
顧家的能量確實不小,不到半小時,一間位於彆墅地下的防爆密室就被收拾乾淨,一個看起來就很有年頭的古樸丹爐也被送了過來。
“林焱。”在林焱準備進入密室前,顧君瑤還是忍不住提醒,“李玄通睚眥必報。他今天當眾立下血誓,絕不會善罷甘休。你……”
“放心。”林焱打斷她,“等我出關,就是李家的死期。”
說完,他走入密室,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關上。
密室外,隻剩下顧君瑤和溫時雨。
“君瑤妹妹,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溫時雨收起了妖媚的姿態,看著緊閉的大門,眼神裡滿是探究。
“既能打,又懂玄術,還會煉丹……這種男人,簡直就是個怪物。”
顧君瑤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站著,心裡同樣波瀾起伏。
她對林焱的了解,似乎永遠隻停留在冰山一角。
每一次,當她以為已經足夠高看他時,他總能展現出更加匪夷所思的一麵。
“怪物麼……”顧君瑤低聲喃喃,“或許吧……”
但這個怪物,卻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
密室之內。
林焱盤膝坐在丹爐前。
他先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焚天龍血在體內緩緩流淌,灼熱的力量不斷淬煉著經脈骨骼。
隨後,他將那株千年血星芝小心翼翼地放入丹爐。
接著,他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以我龍血,燃起神火!”
他猛地一指點向丹爐底部!
呼!
一團金色火焰憑空出現,瞬間包裹整個丹爐!
這並非凡火,而是林焱以自身龍血為引,催動《祖龍吞天訣》所化的三昧真火!
丹爐內的溫度瞬間飆升到恐怖的程度。
千年血星芝在金色火焰中緩緩融化,化作一灘血紅色液體,散發出沁人脾的藥香。
煉製血芝丹的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和真氣。
林焱必須全神貫註,精準控製著火焰的每一絲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天……
兩天……
密室的門,始終冇有打開。
彆墅裡的氣氛,也一天比一天凝重。
顧君瑤幾乎冇怎麼合眼,一邊處理著公司因李家打壓而出現的各種問題,一邊時時刻刻關註著密室的動靜。
江月影膽子小,每天都抱著枕頭守在密室門口,也不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等著。
隻有溫時雨,看起來最是輕鬆,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還去泳池遊泳,秀她那火辣的身材。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每晚都會悄悄來到密室門口,站上一兩個小時。
……
第三天,清晨。
京都的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李玄通發誓的最後期限,到了。
整個京都的上流圈子,都在等著看這場好戲。
所有人都覺得,林焱死定了。
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就算再能打,又怎麼可能鬥得過盤踞京都數十年的李家?
就在這時,一則消息,如驚雷般在京都炸響!
“李家出事了!”
“李氏集團旗下所有上市公司,股票開盤瞬間,全線跌停!”
“李家的祖宅‘聚寶閣’,昨夜被一場離奇大火燒成白地!連供奉了上百年的祖宗牌位,都燒成了灰!”
“李家二少李承安,瘋了!今早光著身子在街上裸奔,嘴裡還不停喊著‘我有罪,我不是人’!”
一樁樁,一件件,每一條消息都匪夷所思,直指李家的根基!
所有人都懵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間,把李家逼到如此絕境?
雲頂山彆墅裡。
顧君瑤看著手機上傳來的消息,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知道林焱不簡單,卻冇想到,他的人脈和手段,已經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他甚至都還冇出關。
李家,就已經垮了!
就在這時。
哢嚓——
那扇緊閉了兩天兩夜的密室大門,緩緩打開。
林焱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蘊含著星辰宇宙。
一股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攤開手掌。
一顆龍眼大小,通體血紅,縈繞著淡淡金光的丹藥,正靜靜躺在他的掌心。
血芝丹,成了!
“林焱!”
顧君瑤、溫時雨、江月影三人同時圍了上來。
“外麵的事,是你做的?”顧君瑤急切地問。
林焱搖了搖頭:“我一直在裡麵,哪有空管外麵的事。”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新聞,笑了笑:“應該是秦震他們吧,這點小事,還用不著我親自出手。”
他說得雲淡風輕。
聽在三個女人耳朵裡,卻不亞於驚濤駭浪。
能在一夜之間讓李家土崩瓦解,在他嘴裡,竟然隻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