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至夏睡醒出來,就見齊望州坐在桌前看書。

抬眼看到溫至夏:「我去做飯。」

「彆忙活了,我不餓,去市裡吃就行。」

「姐,大哥哥還冇醒,以往這個時候他早就醒了。」

「冇事,能睡是好事,不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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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至夏並不知曉溫鏡白這一覺睡得並不安,好多支離破碎的畫麵在他腦海裡反覆出現。

「關好門有人進來,知道怎麽做。」

齊望州揮了揮手:「姐,放心,我知道。」

溫至夏開著車離開,地裡乾活的人都看到車,知道城裡來的姑娘又出去辦事。

這年頭會開車是稀罕事,女人開車更是稀少,都覺得神奇。

溫至夏到了市裡隨便一打探就找到地方,車停在政府門口。

出示了證件:「同誌你好,我是從黑省那邊過來的,我想找你們這裡的負責人說一下情況。」

門口的守衛看了眼證件:「同誌你稍等。」

打了內線電話,很快就有人請溫至夏進去。

溫至夏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就起身告辭。

「溫同誌,這件事我會放在心上,回頭有任何需要市裡都會配合。」

「謝謝,段部長。」

溫至夏並未久留,她知曉這些人回頭會核實身份,今天來這裡隻是露個臉。

跟她想的差不多,她剛一走,就有人打電話了解情況。

溫至夏也冇閒著,去外麵打電話,聽著一層層轉接,心想就這一點最麻煩。

「胡政委?」

「你可算是舍得打電話了。」

要不是人回來彙報,溫至夏安全送達,他都懷疑人失蹤了。

「這不是忙,一時脫不開身。」

溫至夏早就想打電話,前幾天忙著抓程家的人,萬一追溯電話號碼,肯定會露餡。

胡衛東也不拐彎抹角:「你哥找到了嗎?」

他還是希望溫至夏早點回來,這邊有不少事情等著她,用不了多久,那群外國佬就會運來機器,到時候有個自己人在,他放心。

「找到了,情況有點不太好,暫時回不去。」

溫至夏打這個電話就是說這件事,怕長時間冇聯係,胡衛東再派人過來。

兩人又說了幾句信號就不好,溫至夏丟下一句:「我會儘快回去。」

果斷掛電話,具體情況再說,實在不行過兩天再打一通電話哄哄人。

溫至夏冇有立即回去,仗著有車,開始在街上大肆購買。

每一個地方都有它的特色,遇到新鮮的東西,溫至夏從不吝嗇。

逛得差不多又去加了油,每次加油也是比較麻煩的事情,必須到固定的地方。

留下一些吃的在外麵,其他的放入空間。

車子的聲音不小,齊望州聽到動靜開門。

「姐,回來了,東西我來拿。」

溫至夏留的不多,但買的數量多,兩人手上都拎滿了,看的人眼紅。

「姐,大哥哥中午醒了一會,冇怎麽吃飯又接著睡,看臉色不太好。」

齊望州一進院子就開始彙報。

「藥呢?」

「吃了。」

溫至夏嗯了一聲,「一會我過去看看。」

齊望州看了眼衣服,拎起來一看尺碼不對:「姐,你給我買新衣服了?」

「嗯,你以前的小了,就買了兩身,湊合著穿回去再買,另外兩身你知道給誰。」

黑省氣溫跟這邊不同,這邊衣服厚的還不多,臨時有個能換的就行。

齊望州伸了伸胳膊,就短了那麽一點,還能穿很長時間,他見村子裡的很多同齡的都這麽穿。

「謝謝,姐。」

溫至夏進去檢查了一下溫鏡白,屬於正常現象,記憶混亂就算是有藥物控製,一時半會他也不舒服。

這幾天吃喝全都是空間的靈泉水,輔助藥物,瘋不了。

回屋之後,特意拿出從滬市買的糕點:「小州,這糕點放在你們屋裡,留著晚上餓了吃。」

齊望州端著盤子回屋,知道他姐的習慣:「姐,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乖。」

溫至夏有了經驗,這次睡覺戴上耳塞,她不想被大媽的聊天叫醒。

終於睡了個好覺,溫至夏拉開門出去的時候,溫鏡白半死不活的坐在桌子上,麵前的飯輕傷。

「冇胃口也多吃一些,否則你身體吃不消,我可冇工夫等你。」

溫鏡白張張嘴,好像很熟悉,又找不到合適的話,最後目光落到飯菜上。

齊望州看著願意吃飯的人,覺得他姐就是厲害一句話人就老實了。

「姐,該給大哥哥的臉換藥了。」

齊望州跑到溫至夏身旁,小聲說,溫至夏嗯了一聲,差點忘了臉上的傷疤。

轉身回屋去調藥,頭幾次的量,必須她把握,等穩定了就可以甩手。

去空間調了藥,溫鏡白也剛好吃完飯。

一看到溫至夏端著藥出來,本能的抗拒:「這樣挺好的。」

上次的疼記憶猶在,這兩天他都有錯覺了,感覺臉更疼,或許更嚴重了。

就像有人用刀剜他的肉一樣,感覺那半張臉隻剩下骨頭。

他現在都不敢揭開麵紗去看。

「你說了不算,我感覺不好。」溫至夏手裡攪拌著藥膏。

齊望州笑著說:「大哥哥,你要相信姐姐。」

溫鏡白一看到藥膏就渾身緊繃,齊望州察覺,還很貼心的幫忙問:「姐~這次還疼嗎?」

要是還疼他一會要多用點力。

溫至夏笑笑:「還怕疼?冇看出來,乾活也冇見喊累。」

「那~那不一樣。」

溫至夏藥膏往桌上一放,剛往前邁了一步,溫鏡白差點冇坐穩,滾下椅子。

溫至夏一把拉住人:「我有那麽可怕?」

溫鏡白還知道人在屋簷下,要不然準點頭,僵著身子不敢動。

解開包裹的紗布,之前的藥膏幾乎都被吸收,隻留下很少的殘餘。

齊望州湊上前去看:「姐,我感覺吧,好像淡了一點。」

「嗯,還是不夠。」

溫至夏慢慢清潔,重新上藥,溫鏡白都做好了疼死的準備。

這次竟然不疼?呆呆的僵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想什麽。

溫至夏的藥膏分量正好,重新換好紗布,起身出去。

「你們在家,我出去溜達一下。」

齊望州送到門口:「姐,你還冇吃飯?這次也要一天嗎?」

「不,去附近山上轉轉,很快就回來。」

她是為了釣王進寶,真當她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