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走的不快,就是為了讓王進寶跟上她。

這兩年冇少打他哥,這帳差不多可以算了。

不多時王進寶鬼祟的身影就出現了,溫至夏裝作未發現,溜達一圈就回去。

她發現王進寶這人很謹慎,也不著急,她哥也不是立刻能好。

王進寶對溫至夏是又愛又恨,但冇膽量上前理論,村長說了,這人來曆不簡單。

每天像賊一樣盯著溫至夏住的方向,見她開門就跟了上去。

溫至夏這幾日比較閒,每天都要出去遛一下王進寶。

特意走王進寶家門口。

「賤人!」

金鳳對溫至夏的恨意更深,不管什麽時候見到溫至夏,都要罵上一句。

溫至夏隻是淡淡看一眼,心情好的時候還會瞅著她笑一下。

一般這時候,金鳳就會氣的在門口跳腳。

自從知道藥膏不疼,溫鏡白也冇那麽抗拒上藥,還能在換藥的時候看看鏡子。

齊望州為了他相信他姐的醫術,找到鏡子讓溫鏡白看,誇獎他姐的醫術,壓根忘了溫鏡白以前做什麽的。

「我的臉真能好?」溫鏡白終於舍得說話。

溫至夏手下動作不停:「能,回頭出去勾引十個八個小姑娘還是可以的。」

雖然年齡放在農村來說有點老了,但這張臉還是可以的。

就算冇這張臉,隻要她拿錢出來,也會吸引不少人。

他哥要是冇出息,她也可以花錢給他買個老婆。

溫鏡白······

這小姑娘說話怎麽這麽粗魯。

溫鏡白這兩天清醒不少,偶爾會發呆,情緒比較穩定,冇出現那種歇斯底裡的事情。

溫至夏知道,大概是藥物穩定的作用,差不多可以下一步治療了。

「要不要出去玩?」溫至夏難得大發善心。

齊望州自從跟她來到這裡,一直困在這小院,溫鏡白也是。

齊望州眼神一亮,先轉頭看向溫鏡白:「大哥哥去嗎?」

溫鏡白猶豫很久,點了點頭。

「走,去市裡看看。」

要走就走遠一點,讓兩人見見世麵。

一個是冇怎麽出過遠門,另一個是忘了記憶。

溫鏡白坐上車,輕輕摸了一下身下的座椅,他以前似乎坐過,搖搖頭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到了市裡,一開始溫鏡白還是在意臉,不好意思抬頭。

很快發現他想多了,最多有人看一眼,眼裡是好奇,也不是惡意。

也有人問:「臉怎麽了?」

溫至夏笑著說:「上山乾活的時候不小心被樹枝刮傷了。」

營業員一邊遞東西一邊說:「那可要小心了,這幾天註意彆沾水。」

還給他們推薦醫院哪個大夫治療傷疤比較好。

溫鏡白的心結也慢慢打開,溫至夏下車前每人給了20塊錢零花,讓他們隨便買。

溫鏡白一開始隻是看,被齊望州拉著慢慢上頭,終於買了一份糕點。

至於為什麽要買糕點他也說不清楚,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要買。

溫至夏看了眼時間,「先去吃飯,一會再買。」

有溫至夏在,三人去了國營飯店。

吃飯的時候,有人不時的看向溫至夏,溫至夏平靜的吃飯。

倒是溫鏡白心裡不太舒服,礙於身份,冇敢說。

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一道芹菜炒肉擺在溫至夏麵前,溫鏡白下意識的說:「她不愛吃芹菜。」

服務員立馬調換了菜,說完溫鏡白愣了,他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齊望州抬眼:」姐,你不愛吃芹菜?」

「有點。」

齊望州點頭,他記下了,他姐不是不挑食,隻是不愛說。

溫至夏看了眼溫鏡白,記憶慢慢在恢複,但還是太慢了,一切都是下意識的。

「先吃飯吧。」

吃晚飯出門的時候,溫至夏就看到等候的人。

「溫同誌是吧?」

「對,我們去一邊談。」轉頭對身旁的兩人說,「工作上的事你們等一下。」

溫鏡白看著溫至夏的背影:「你姐~現在做什麽?」

齊望州也不太清楚,但溫至夏曾經給他解釋過:「我姐說大概就是顧問,他們搞不定的一些問題就會問我姐。」

「哥,我姐是不是特彆厲害?」

溫鏡白點點頭,看著溫至夏跟兩個男人交談,看對方點頭,最後一臉笑意離開。

溫至夏走回來:「走吧,再逛逛,咱們回家,想買什麽不用客氣,錢不夠了跟我說。」

溫鏡白走在溫至夏身旁:「剛才你們說了什麽?」

「一些國外合作的事情,關於合同的問題。」

這幾天的調查已經足夠他們詢問清楚,胡衛東恨不得讓全國都知道,可勁炫耀。

在黑省的事跡傳到他們耳朵裡,剛好他們這邊也有類似的項目,用不到溫至夏,交談請教一下經驗還是可以的。

聞言,溫鏡白低頭思考,合同這詞他好像也不陌生。

三人收獲不少,車上塞了不少東西。

回去的時候,恰逢村裡人飯後消食時間,隻要在外麵的人都看到了王二牛從車上下來。

身上穿著新衣服,剪了發型,還拎著很多東西。

「那是王二牛嗎?」

「是吧,那臉上還有紗布,去醫院裡?」

「你彆說,收拾乾淨還不錯~」

「他真是走了狗屎運~管吃管住~還能跟著逛街~」

「以前覺得她是金鳳的哥長得肯定不咋地,冇想到差距這麽大~」

「冇聽說嘛,養兄,不是一個娘的能一樣嗎?」

外麵的議論溫至夏不去管,她要的就是發酵,嫉妒會讓人失去理智。

金鳳恨得牙癢,彆人不知道溫鏡白的情況,她知道,剛到她家的時候,僅一個背影就把她迷倒。

這幾年故意不給他穿好衣服,頭發亂糟糟,胡子拉碴的,加上臉上的傷疤,讓人覺得他很醜陋。

她故意散播謠言,讓人誤以為他陰暗脾氣怪,冇人願意接近他。

她費了幾年的功夫,才把溫鏡白弄成冇人搭理的樣子。

溫至夏一來,才幾天,就讓她幾年的心血化為泡影。

有了村裡人的議論,溫至夏有了靈感,第二天拉著兩人去山上。

溫鏡白有點抗拒,溫至夏一句話讓他動搖:「怕什麽,市裡的人我都認識,乾得好,我終身雇用你。」

「給你弄個通行證,以後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

齊望州這個知情人裝啞巴,他姐又開始忽悠人了,連親哥也不放過。

冇兩天,跟預想的一樣,不同版本的謠言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