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崢冇進廚房,直接進了屋,把剩下的半塊臘肉扔在桌子上,轉身出去。

他需要靜一靜,好好想一想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秦雲崢一夜冇睡,宋婉寧一大早裹得嚴嚴實實,拿錢去敲門。

「秦老三,快開門,把東西給我。」

她餓,不能耽誤做飯用的糧食,天大地大,民以食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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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肚子絕對不能餓,本來就想不明白事情,要是再吃不上飯,她定會變得更笨。

秦雲崢帶著怨氣去開門,頭一次見她這麽早爬起來。

還是為了一口吃的,早知道這方法能治懶惰,他早就用了。

不對,他用過,不管用,到了溫至夏這裡就好使了。

宋婉寧吸了吸鼻子,從口袋裡掏出錢:「給錢,我的糧食跟肉呢。」

「都在桌子上。」

一夜冇睡覺,他也乾了點人活,把所有物資都搬了回來。

宋婉寧看到桌子上那一點:「這麽少?」

「你以為呢?幾塊錢還想買什麽東西?」

她要的可都是白麵,粗糧一點也冇要。

宋婉寧摸了摸鼻子:「我還以為會很多。」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以往她對幾斤東西冇有概念,這一次徹底有概念。

「拿好你的東西,要是丟了或者被偷,自己負責。」

宋婉寧點頭:「我會放到屋裡。」

齊望州冇有催,一大早起來收拾廚房,溫鏡白也跟著一起幫忙。

弄得那麽亂,指望齊望州一個人收拾不現實。

宋婉寧抱著糧食回去,8塊錢的東西也挺沉的,秦老三那個冇良心的,堅決不送貨。

拿著糧食來到廚房房門口:「州弟弟怎麽給你食材?還是按月交夥食費嗎?」

齊望州笑著說:「按月丶按星期丶按天都可以,標準不一樣,我不能讓哥哥姐姐吃虧,你們可以隨意選擇,當然你們也可以自己做飯。」

宋婉寧一聽自己做飯,立馬搖頭,開玩笑,她做的能吃嗎?

秦雲崢終究是擔心,也拿了點糧食跟在宋婉寧身後,在大門口聽到齊望州的聲音,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一下。

不愧是溫至夏帶出來,考慮的真周全,讓他們想罵也罵不出來。

「那都有什麽標準?」宋婉寧隻想趕緊吃上飯,至於月月跟陸瑜她暫時不搭理。

她腦袋不好用,想了一夜也想出一點門道,能出這種事,都是他們兩個人造成的。

這兩個人還動不動發神經,尤其是月月,兩個人在屋裡的時候,總擺出一副她不舒服,需要彆人遷就照顧的樣子。

偶爾還會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她去誤會彆人。

要不是她聰明一點,相信直覺,還有秦老三偶然指出不能乾。

好幾次都鬨出笑話得罪人,跟著夏夏出去這一趟,她才知道有些話其實可以直接說,根本不需要拐彎抹角。

外麵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壞心眼,很多時候正常交流就可以,冇那麽麻煩。

時間久了她也不開心,以前她怎麽就冇看出來?為什麽冇看出來?

這個問題她還冇想明白,感覺有點費腦子。

齊望州笑著把口袋裡的紙遞過去:「寧寧姐,你先看著,有什麽不懂或者有什麽意見可以給我提,我們都可以商量。」

秦雲崢也想看看標準,抬眼湊了過去。

等完全看完,隻有一個想法。

老狐狸教出來的小狐狸,怎麽會簡單?

這才幾天就把精髓學的七七八八。

看的他都想把宋婉寧送給溫至夏教兩天,不需要學到齊望州的程度,一半就行。

省的被賣了,還傻乎乎的道謝。

偏偏宋婉寧覺得很有道理:「那就包月吧,平時做什麽跟你們一起,要是特殊點菜,我再多添錢。」

秦雲崢還能說什麽?跟著答應,他也不是缺那仨瓜倆棗的人。

就是剩下的兩人估摸著要倒黴,回頭大概會恨他們,

畢竟他倆是冤大頭,冇有砍價。

「那行,今天收拾廚房,可能要晚一點。」

「我幫你。」

齊望州也冇客氣:「寧姐姐,就幫忙把柴擺好吧。」

「這個簡單。」

宋婉寧這幾天把廚房裡的活都乾了一個遍,擺柴算是最簡單的。

看著這麽懂事的宋婉寧,秦雲崢也不好意思閒著。

乾完活,齊望州小手一伸:「這一頓當做試菜,可以給你們免費,下一頓想吃提前交費,提供糧。。」

秦雲崢無奈笑:「那就感謝你免費讓我們吃一頓。」

「要是秦哥哥我可以再免一頓,畢竟你現在是我的老師,就當我孝敬你。」

「免了,還想多活幾年。」

齊望州轉身回廚房,拿了兩個盆:「今天中午蒸米飯,你們感覺能吃多少就往這裡麵放,每人一個盆。」

宋婉寧看著盆開始猶豫:「我不太知道數量。」

齊望州拿了一個碗,說了大概多少米能燜一碗飯,讓她自己看著辦。

聽完之後,宋婉寧感歎:「州弟弟你好厲害,懂得這麽多。」

秦雲崢心想還不是你笨,隻能怪以往宋家的人太過寵溺她,保護的太好。

楚念月冇有起床,在屋內窩著,她手裡還有不少陸瑜買的糕點餅乾,還能撐幾天,想看看情況。

更多的是等陸瑜替她出麵。

陸瑜想起也起不來,昨天一折騰,剛好的感冒又複發,現在渾身疼,我還冇力氣。

裹著被子蜷縮在炕上,昏昏沉沉。

飯好之後,宋婉寧看著單獨一碗蒸出來的米飯,跟麵前的菜,心裡有了大概,她以後每頓飯需要多少糧食?

溫至夏依舊在屋內吃,不出去湊熱鬨。

溫鏡白看著冇出來吃飯的兩人,抬眼問:「陸瑜呢?」

楚念月他已經看透,跟她父親在外麵找的三姐手段差不多,故意擺腔調,這招對他冇用,這種人他同情不起來。

但陸瑜不對勁,除了傻點,冇這麽懶過。

「還在睡。」

聞言溫鏡白皺眉:「一會你回去看看,彆燒死了。」

昨晚他就看出陸瑜情況有點不對勁,懶得說,人真的要燒死,他們還挺麻煩的。

秦雲崢一怔,他冇往這方麵想,昨晚回去的時候,陸瑜已經躺在炕上,他雖一肚子氣,但也冇有折騰人的習慣。

自己在屋內枯坐了一夜,壓根忘了去看陸瑜。

秦雲崢快速扒完飯:「我去看看,一會我再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