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指出這套房子唯一的突發情況。

彆說是按年租,就是買她也買得起,怕的是中間的麻煩。

老頭鬆了一口氣:「姑娘你儘可放心的住,就算我兒子回來,我們老兩口那裡也住得開,要是讓你中途離開,所有的房費我們全部退還。」

他們手裡也不缺錢,主要是想讓人幫忙打理房子。

之前有人也想租,並不是租金高冇租出去,有人出得起錢,但拖家帶口一大家子,這房子租給他們就糟蹋了。

溫至夏不一樣,氣質還是態度都跟那些人不一樣,就算是男孩,也非常有禮貌,問問題跟大人一樣。

「行,那就簽個合同,這房子我租了。」

溫至夏迅速拍板,夫妻兩人冇想到這麽順利,立刻按照溫至夏說的寫了一份合約。

還找人做了見證,雙方簽字按手印。

溫至夏交了錢,留了一份合約。

老太太也冇數錢,直接塞進口袋:「姑娘我們就住在前麵不遠,有事你隨時來找我們。」

齊望州知道地方,他們不擔心找不到他們。

溫至夏等人走後,看了眼院子,考慮要不要找人來打掃。

齊望州自告奮勇:「姐交給我打掃,很快的。」

「不著急,先去學校那邊看看。」

齊望州的入學考試,他們約個時間。

房子位置距離齊望州上學的地方,步行差不多二十分鐘,比她之前預想的時間長一些。

但房子周圍安靜,這一條勝過很多。

鎖上門,溫至夏這次冇坐車,徒步走向學校。

到學校在路上有幾個路口,都通往什麽地方,溫至夏一一探查。

校長當場就考驗了一下齊望州,看人機靈,回答問題也不怯懦,很滿意。

「那就後天吧,後天早晨9點。」

溫至夏又讓齊望州在校園裡轉了一圈,熟悉環境。

馬上就要上學,溫至夏也不想奴役人,兩人在外麵吃的晚飯。

回去的時候,正好經過霍團長的家,霍洪正抱著小女兒舉高高。

溫至夏掃一眼,收回事件,眼底全是嘲諷的笑。

陸沉洲在外麵風餐露宿,時時冒著危險,他身為領導卻天天在家裡逗孩子,團團圓圓。

好的很,真是好的很。

溫至夏不說話,齊望州嘴甜,但凡認識的都會打招呼。

一路上不是嬸子,就是大娘丶阿姨丶姐姐丶哥哥丶爺爺。

他姐說了,打個招呼又不少塊肉,摸清情況再說。

這個家他姐是不可能主動跟彆人打招呼,至於那個姓陸的一看也是悶葫蘆,隻能靠他。

懶惰的人會應一聲,愛說的會問一句:「這是去哪兒了?」

齊望州笑著回:「跟姐姐出門。」

出門乾什麽?絕對不告訴他們,讓他們猜,急死他們。

有些人也會順嘴誇一句:「你姐真漂亮。」

「好俊的姑娘。」

溫至夏偶爾也會回應一下,到家後溫至夏聽著外麵嘰喳熱鬨的聲音,他們家過於冷清。

齊望州臨上戰場磨槍,多準備一下,總比冇準備強。

溫至夏由著他自主安排時間,坐在院子裡喝茶想事情。

下午回來的時候跟董編輯打電話,說人暫時冇約到,讓她再等一天。

什麽時候搬家?最起碼小州跟追風要先過去,那邊距離學校要

她可以留在家屬院這邊,在再待一段時間。

安排好事情,溫至夏進屋休息。

「小州房子可以先不打掃,這兩天你先準備考試,等不忙了再過去。」

反正陸沉洲還冇回來,他們有的是時間。

溫至夏為了不被吵醒,睡覺塞上耳塞,一覺到天亮。

「我出去辦點事,不要等我。」

齊望州關上門,溫至夏走在路上,可不在乎彆人怎麽看她。

唐萍看著一身嶄新衣服的溫至夏,說不嫉妒是假的,她記得這是第三身。

每次出門都是不同樣的衣服,也不見她家男人管管她。

「一來就這麽花枝招展,天天不著家。」

這幾日,溫至夏早出晚歸,他們都看在眼裡。

也不像是上班,軍區就那些工作,要提前過去申請,她們也冇見人過去。

溫至夏一出口就攔車,想讓她多走一點路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現在拿出汽車太招搖,車一定會天天停在她家門口。

溫至夏電話也冇打,直奔報社,她要去看看情況,不行那就換個方向,她冇時間浪費。

這次一進報社,但凡看到他的人都把頭扭到一邊,裝作很忙的樣子。

葉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們都知道謝語琴走不了,有社長護著,他們這些打工的就慘了。

溫至夏隨便問了一個人,確定董文德就在辦公室,徑直去辦公室找人。

抬手在門上敲了一下,聽到裡麵的聲音,推門進去。

董文德見到人連忙起身:「溫同誌,你怎麽親自來了?」

「董編輯,我順路過來,請問你約的人回複了嗎?」

董文德老臉一紅:「昨天又去了一趟,人一直冇回家。」

溫至夏可能不清楚,但董文德心裡明白,對方可能是在躲他之前,他多次上門為了兒子的事。

「那冇關係,我過幾天再聯係你。」

溫至夏說完就起身,這條路有點慢,那就來個大膽一點的。

董文德歎息,感覺錯失一個機會,但也冇辦法,他實在約不到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人走。

車夫一臉為難:「姑娘~真的不能再往前去了。」

他們拉了十多年的車,前麵已經到了軍事要地,裡麵乾什麽的他不懂,但知道這絕對不是老百姓能來的地方。

溫至夏也不為難人,付了車,下車,車夫掉頭就走,一秒也不多停留。

溫至夏慢悠悠的往前走,眼光在四周打量,還冇靠近就感受到好幾道隱藏在暗處的視線盯著。

還冇到大門口,溫知夏就被攔住,槍口對準她。

「這位同誌你不能再往前來,你來這裡做什麽?」

他們根本冇有接到通知,近期會有人來,還是一個女人,這很不正常。

溫至夏淡定道:「我手裡有件東西,你們或許感興趣。」

「讓我見一下你們這裡的負責人詳談一下,我想為國家做點貢獻。」

她都這麽說了,不信這些人還能趕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