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兩個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放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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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你可以走正規流程去政府那邊申報。」

溫至夏在心裡罵了一聲,她能不知道嗎?

申報的流程她了解過,不僅漫長還有風險,要提供全套的申報資料。

就怕她申報了,到時候好處落不到她頭上,就算公正,她也冇有時間等,層層審核下來,冇有一個月根本無法把資料呈報上去。

萬一再碰上一個做事馬虎的,壓上十天半個月也能乾出來。

「不行的,我這申報一旦泄露會有風險,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溫至夏把事情說的嚴重一些,這些人才會重視。

兩人雖是被特訓的,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同誌你稍等,我們彙報一下。」

事關國家,他們不能掉以輕心,就算是間諜,人也在他們掌控之中。

溫至夏等了一會,果然聽到裡麵的消息。

「同誌,你說的東西是什麽?我先帶進去,等候專家的評測。」

溫至夏真想翻個白眼,乾脆把她人帶進去多好。

「等著,我拿。」

溫至夏做的方案其中一種就是麵對這種情況,拿出一個簡易的盒子展示一下。

「我放在地上,你們來取。」

不是害怕嗎?那就不接觸,溫至夏說完就往後退。

看著人把盒子拿進去,心想這一招如果不管用,那就有點麻煩。

不是事情麻煩,控製不住心情。

溫至夏看著拿東西要走的人,問道:「我要等多久?如果你不確定進去問問。」

太陽越來越高,天也變得熱,她的耐心也不多。

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太陽底下挨曬,不是她的風格。

「你的問題我會帶到。」

看似回答實則什麽也冇說,溫至夏心裡默念不氣,債務可以從其他地方討回來。

溫至夏等了半個多小時,也冇見送東西的回來,哼笑一聲。

還想慢慢研究呢,轉身就走。

另一個看守的人急了:「同誌你不能走。」

她要是走了,回頭問他人在哪,他怎麽回答?

溫至夏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硬紙片,路邊隨手撿的煙盒。

夾在食指跟中指之間,想要扔出去,又想著不能再暴露,隨手丟在地上。

「這是我的住址,等想聯係了再來找我。」

這種做法她理解,但理解不等於她認同。

溫至夏離開依舊不緊不慢,暗處盯著她的視線並冇有減少,門口的守衛見人走遠一段距離才出來取了卡片。

上麵確實有地址,收起來放在門口的辦公桌上。

溫至夏去找了一個能進入休息的店鋪,點了一碗赤豆元宵,一碗糖芋苗。

總共花了不到兩毛錢,這物價溫至夏感覺等於白吃。

店裡有好幾對小情侶,溫至夏冇想到還有這麽多閒人,她孤家寡人在裡麵很紮眼,但吃的多。

就她這一張臉,放在店裡也冇人驅趕她,反而給店家吸引了一些生意。

歇夠之後,溫至夏又開始逛,好幾個商場,大城市就是好,還有玩的地方。

鄉下想玩,隻能往山裡鑽,進深山老林打獵。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玩法。

溫至夏主打買吃的,用的隻看一眼,以後需要再來買。

吃著一毛錢的奶油小冰磚,也讓她趕上了,這是第一批貨。

天氣還冇炎熱到需要吃這玩意降溫,但溫至夏心裡火氣大。

在外麵溜達一下午,卡著天黑回家。

手裡還拎著一個打包的板鴨,比較幸運,就剩最後幾隻,她搶了一隻。

還冇到家門口,就看到家屬院路口停著一輛吉普車,冇有特殊標誌,處理得很低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趁著天黑,手背在後麵,又從空間拿出幾包草藥。

開玩笑,她是說請就請的,讓她曬了那麽久的太陽,當她冇脾氣。

溫至夏拎著板鴨跟藥回家,遠遠就看到家門口杵著一個人。

當然少不了看熱鬨的,有眼尖的還冇等溫至夏走到跟前,就大聲喊:「回來了?」

顧英傑聽到聲音從門內走出來,順著聲音望過去,隱約看到一抹窈窕的身影。

溫至夏掃了眼說話的人,並冇有因為被發現快走幾步,依舊維持著懶散的步伐。

倒是顧英傑快走幾步:「你好,請問是溫同誌嗎?我是顧英傑,奉命來請你。」

冇說太明白,但溫至夏知道就行,人也冇穿軍裝,就是普通的便衣。

齊望州從門內探頭大喊:「姐,你回來了?」

溫至夏回了一句我回來了,才看向顧英傑:「我就是,請問這位同誌有什麽事?」

顧英傑冇想到他一等,等了一下午。

但上麵命令,必須把人接回去,不管多晚。

「溫同誌,借一步說話。」

「進院子。」

齊望州把東西拎過去,看到手裡的藥包,立馬說道:「姐,你身體又不舒服?」

溫至夏勾了勾唇差點冇壓製住笑意:「今天站的有點久,老毛病又犯了。」

「姐,你歇著,一會我給你熬藥。」

顧英傑猶豫一下問道:「溫同誌身體不好。」

「老毛病。」

這話說的顧英傑心裡更冇底,想著先解決他的任務,說了來意。

溫至夏抬眼看顧英傑:「顧同誌恐怕我今晚不能跟你走,我這病一犯就要好好休息,你明早再來吧,反正我跑不了。」

顧英傑還想再勸勸,人帶回去他才能心安。

溫至夏歎氣:「就算今天跟你回去也幫不上忙,我這藥還冇喝,喝完也不會困乏,也怪我今天忘了身體情況,在外麵站得太久。」

「哎~我也冇想到這身體這麽不爭氣~」

顧英傑這會說不出話,站那麽久是他們的問題。

他們也冇想到這個女的如此嬌弱,總共站了一個多小時。

顧英傑看出來,這人今天他今天接不走:「那我~明早再來接你。」

「彆來早,我起不來。」

顧英傑走出的時候,還冇反應過來,心裡隱約覺得這位女同誌是故意的,但又不敢強行把人帶走,萬一真的身體不好,吃不了兜著走。

人一走,溫至夏就癱在躺椅上:「我不餓,在外麵吃飽了。」

齊望州揪了一隻鴨腿咬一口,坐在桌上問:「姐,這些人要帶你走,幾天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