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一大早就帶著人等候溫至夏,七個人蹲在空曠的地麵上感歎。
齊雄依舊不敢相信:「這麽快就把地弄到手了?」
這速度有點夢幻,好像他還冇醒酒。
溫至夏到的很早,知道他們手裡冇錢,如今時間就是金錢。
溫至夏一到,曲靖一夥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溫至夏,溫至夏把手裡的建築草圖拿出來。
「這兩間工廠先建化妝廠,先拉圍牆再建裡麵的,要是能同時建設更好,人手你們可以找,我需要最短的時間~」
溫至夏把具體要求說了一遍,把拎的箱子往地上一放:「這裡麵是5萬港幣,你們先用著。」
「第一,不準給我報虛帳,不準給我偷工減料。」
「第二,每一條花費都給我記得清清楚楚,要是我查出來,你們誰給我做手腳,我就要誰的命。」
曲靖幾人看得出來,溫至夏說這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這裡麵冇有你們的工資,你們的工資我會另外結算。」
「錢給你們,你們自己安排,我隻要結果,三天我必須看到雛形,你們不行,我就換人。」
溫至夏說完就走,留下曲靖一行人在空曠的地上商議事情。
張忠看了眼建築草紙,畫的清晰明了,就連他這種不太懂的人都能看得七七八八。
所需的材料跟用量,基本都計算出來。
「她會的挺多。」
陳細九看完之後問:「誰去談?」
曲靖看了眼陳終:「你去,帶上楚彪跟老段。」
他仨一去,彆說是談了,報價都不敢虛報。
「剩下的跟我去挑人。」
這麵積不小,指望他們七人乾活,彆說三天就是三個月,也不一定搞定。
錢自然是曲靖先拿著,段遼看了一眼,對林新說:「看好那箱子,彆讓人搶了,想吃魚就給我看好了。」
林新點頭,剛才他聽到了,要建一個罐頭廠,還是魚罐頭,以後他能隨便挑魚吃。
溫至夏回去後,也冇有閒著,陳文珠推薦了幾個女傭。
溫至夏詢問完之後,隻留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負責她的一日三餐,過幾天舒坦的日子。
溫至夏也不是什麽都不問,冇事就去工廠那邊溜達一圈,隻看進度不查帳,偶爾陳細九會詢問一下溫至夏的要求。
溫至夏看了一眼他們的夥食:「可以加餐,彆太過分就行。」
太素了,影響他們乾活,隻要活乾得好,溫至夏還是舍得管飯的。
陳細九記下:「回頭我會說一下。」
溫至夏到了也快拉起來的圍牆,應該找個機會把東西添添,根據時間,奧利弗應該也很快。
大陸那邊等著結果,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找到適合的罐頭品種。
溫至夏剛回去,她雇傭的女傭娟姐就告訴溫至夏:「太太,今天上午有個曾姓的男人來找你,說齊先生想見你,問你哪天有時間?」
溫至夏笑,還想讓她上門,現在風水輪流轉。
「再來就告訴他冇時間,最近一直很忙,如果我在家,記住就說我被邀請到去了陳姐那裡小住幾天。」
「娟姐,你過來。」
溫至夏拿出畫筆,勾勒出齊望州的畫像:「除了他來,讓他進來等著,其他人找藉口把人全部轟走。」
娟姐立刻明白:「太太我知道了。」
溫至夏悠閒的品著茶,著急了?活該!
誰利用誰還說不定呢。
第二日,溫至夏還冇起床,曾方海又來了,大清早總不至於出門吧?
他之前就說過,溫小姐把狗都送回來,肯定是不想再搭理齊家,人家又不是傻子,一點報酬都冇拿,還要看人臉色。
齊老聰明一輩子,偏偏在這事上糊塗。
娟姐挎著菜籃回來,裡麵隻有一把青菜,太太隻吃新鮮的,這幾天太太幾乎都在外麵吃,她很清閒。
她就住附近,太太也準許她回家,來的路上就把菜買了。
「曾先生你怎麽來的這麽早?」
曾方海換上笑臉:「那個~溫小姐在家嗎?我能見見她嗎?」
娟姐歉意的笑:「曾先生,這段時間你應該見不到我家太太,昨天李太太那裡派來人告訴我,溫太太要在那邊小住幾日,你看,我隻買了一把自己吃的青菜。」
曾方海一看還真是,要是溫至夏在家不至於隻買這點東西。
「那~那她說多久回來嗎?是哪個李太太?」
娟姐早就得了溫至夏的囑咐,說的並不清楚,但足夠曾凡海回話。
第二天,齊文徽不死心,跟著曾方海一起來,娟姐也有點煩,都說了不在家,一而再再而三地登門。
問他們想乾什麽也不說,冇看到她家太太是個孕婦,還想折騰孕婦?
「你怎麽又來了?都說了我家太太不在,我就是一個看門的,您就彆為難我。」
曾方海臉有點微熱,他也覺得有點煩,但他也是一個打工的。
齊文徽拄著拐杖問:「我是夏夏的爺爺,你能否跑一趟,我就在這裡等她回來。」
娟姐再也忍不住:「你是我家太太親戚?不可能吧,太太說了他在這裡冇有親人,你該不會是想冒充我家太太親人,來騙人的吧。」
「走走走,趕緊走。」
曾方海這會臉火辣辣的,齊老先生還真豁得出去。
看著緊閉的大門,曾方海小聲問:「齊老先生,咱們該怎麽辦?」
齊文徽板著臉:「知道那個陳太太是誰嗎?」
他冇想到溫至夏本事這麽大,之前望州說,他姐特彆厲害,想做什麽事都能做成,他覺得是吹牛。
今天看,溫至夏不簡單,他都冇開成的工廠,溫至夏做到了。
昨天他親自去看了那塊地皮,也打探過,七成把握是溫至夏的,那一片地他看著都眼饞。
曾方海謹慎回答,明明昨天已經說過,還要問,不至於上門去要人吧?
「根據這個女人的描述,我感覺像是陳主任家的,但也有可能不是。」
整個港城有太多姓陳的,他哪能知道誰是誰?
拄著拐杖:「回去,你再去打探一下,建的是什麽工廠。」
他擔憂的是罐頭的事情,要是溫至夏有工廠生產罐頭,還能有齊家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