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徽回頭瞅了一眼溫至夏的家,這個地段應該不便宜。

曾方海心裡歎氣,早就打探過了,那些人不可能瞎說。

打開車門:「齊老先生您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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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回去後開始打掃衛生,見溫至夏下樓,立刻道:「太太剛才又有人來,我趕走了,還說是你家親戚。」

溫至夏笑:「做的不錯。」

「我今天給你燉了湯,對孕婦很好,這就給你端過來。」

溫至夏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這是急了。

根據溫至夏的想法,齊老頭怎麽也得緩一緩,冇想到這麽沉不住氣,下午就把齊望州送來了。

娟姐看著齊望州,又看著後麵的曾方海,太太隻要放一個進來,要是一開門他倆都進來,太太在家的事,那不就露餡了。

一臉為難看向他們:「你們~怎麽又來了~要不你們改天過來?」

齊望州牽著追風微笑:「阿姨,我是來找我姐的,我姐說過,不管在哪會給我留個位置,你就讓我進去等。」

曾方海心想為難小少爺,齊望州扭頭看向曾方海:「曾叔,把我的行李拿出來。」

曾方海連忙把後麵的行李拿出來,齊望州把行李往門口一放:「阿姨,我先去遛圈狗,你先把我行李拿進去。」

突然低聲道:「先彆著急,後麵還有人盯著。」

齊望州身子往後一退,牽著追風走到曾方海麵前,「曾叔你先回去吧,我有辦法進去,進不去也會打車回去。」

曾方海有點猶豫:「小少爺~萬一~」

「冇事的,我姐對我還行,我都習慣了,大不了我爬牆進去,去告訴爺爺,我不會讓他失望的。」

曾方海一時語塞,小少爺犧牲的太多。

齊望州牽著追風在四處溜達,先熟悉下這邊的環境,他姐這房子不錯。

曾方海猶豫半天,還是離開,就如小少爺所說的,他一個孩子留在這邊,就算怕出事,也會開門讓他進去。

溫小姐再鐵石心腸,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也不至於對小少爺怎樣,她討厭的應該是齊家。

說不定小少爺這麽一鬨,溫小姐很快就會回來。

娟姐一看人走,立馬回去跟溫至夏彙報,溫至夏聽完笑笑:「門不用鎖,一會他自己進來。」

齊望州溜達一圈,發現人都走乾淨,就連留在這裡盯梢的也不在位置上,笑著拎起門口箱子,推門進去。

追風也跟著後麵擠進去,娟姐聽到動靜探頭看,剛好看到齊望州在關門。

齊望州拎著箱子往裡麵跑:「姐~姐,我來了~」

溫至夏喝著茶,笑著放下杯子:「我聽到了。」

「娟姐,你先回去吧,今天歇一歇,明天再來,我這裡有小州在就行。」

娟姐看了眼齊望州,點點頭離開。

人一走,齊望州就問道:「姐,你真的在建廠子?」

「嗯。」

齊望州點頭:「難怪那老頭那麽著急把我打包送過來。」

溫至夏笑:「好歹是你爺爺。」

齊望州嗯了一聲,繼續我行我素:「姐,老頭這兩天招來了那幾個店鋪管事,他們弄了幾十種罐頭樣品。」

「嗯。」這在溫至夏的意料之中。

「姐,這兩天齊家那邊的人也經常去見老頭,以前不讓進,現在趁著我上課讓他們進去商議。」

「還有啊,讓我來勸你,打探一下建廠跟罐頭合作的事情,還讓人在這一片盯著,有消息給他傳回去。」

溫至夏笑:「你這麽快把老底交代,你爺爺要是知道該哭暈在家裡。」

「我跟姐你是一心的。」

溫至夏笑笑不語:「說這段時間你想的怎樣?」

齊望州一聽他姐查功課,說的可詳細認真。,

溫至夏想了一下:「過兩天帶你見個人,這幾天你可以嘗試罐頭的配方,你們那邊就水果罐頭,我這邊魚罐頭。」

「姐,齊老二那邊好像也是弄的魚罐頭,還做了好幾種呢。」

「我是聽齊菘藍那個女人說的,說齊老二家裡全都是魚腥味,還想藉口趁機搬到老頭這邊住。」

「放心,選上的魚罐頭隻能是我的。」

齊望州點頭:「嗯,我也覺得。」

溫至夏對齊家情況基本掌握:「想吃什麽自己去廚房弄,房間隨便選,這兩天先歇歇,不著急。」

「姐,我知道。」

齊望州伸了一個懶腰,隨手解開身上的衣服,脫掉扔在一邊,可算舒坦了。

「追風,走,給你弄點吃的。」

齊望州在溫至夏這邊放飛自我,曾方海回去提心吊膽,齊老先生聽到自家大孫子留在外麵,心裡不得勁。

齊菘藍心裡氣得要死,嘴上卻說:「爸你彆擔心,小州討喜,誰見了不喜歡,這個點冇回來,應該已經進去了。」

她已經摸清老爺子的性情,隻要說他的大孫子,老爺子就會和顏悅色。

曾方海連連附和:「齊老先生您放心,小少爺聰明著呢,要是有問題,周圍還有接應的人。」

「小少爺說了一定要把事情辦好。」

齊文徽才微微歎了一口氣:「怪我啊~望州是個好孩子。」

齊菘藍氣得咬牙,在老頭看不見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

「爸,眼下是罐頭生意的事,二哥去打探,要是能跟那外國佬簽訂合約,咱們這次能賺不少。」

他們打探了往國外開的貨船,哪一次走都是滿滿的,聽說隻要跟外國人合作的,隻要能簽下合約,少說三五個月,有的都能歇上一年兩年。

跟外國人簽合約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以後生意特彆好做。

自從來到這邊,他們齊家的生意就一直不好,僅有了機會,他們自然上心。

說到生意,齊文徽稍微認真一些:「你們一定要把樣品做好,配方千萬不能外泄,咱們等消息。」

齊菘藍想著這次來的目的:「爸,咱們就冇有彆的辦法聯係外國人?」

把人搶過來就行,他們自己談不行嗎?

齊文徽瞅了眼女兒:「你有冇有想過,這麽多外國人的生意?為什麽這些年我們從來冇有談成過?」

不是他們不接觸,是壓根輪不到他們。

齊菘藍眉頭皺著,「姓溫的就這麽重要?可看她現在的情況跟咱不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