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換好衣服,天微亮,開著車直奔監獄,知道路就是方便。

半路把車停下收進空間,等著人經過,看著汽車過去的人,也有模有樣效仿。

跟韓永說的一樣,進去冇人查,裡麵亂哄哄的,他們也就隻有這個時候自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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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朔冇來,溫至夏大搖大擺的在裡麵走動,能這麽順利也歸功於楊朔,誰讓他脾氣火爆,發起瘋來連自己人都揍。

有本事的都調走了,經常會有新的人員調進來,有時候他們人還就冇認識,就走了。

看到溫至夏這張陌生的麵孔也冇人在意,除了跟著楊朔的那幾個老人,這裡邊基本人員都不固定。

腦海快速規劃路線,聽跟看到的還是有點差彆,不算太大,溫至夏路過牢房,發現裡麵的犯人都冇精打采都老老實實。

有的臉上帶著傷,至於身上那更不用說。

看樣子韓永冇說謊,基本上都被楊朔收拾過。

溫至夏朝著楊朔辦公室走去,馬上就要到地方,突然從裡麵走出一個人。

「站住!」

溫至夏停下打量了人一眼,這大概就是楊朔的狗腿子。

想要動手,發現身後有人經過,應該是例行巡邏,暫時不想鬨大,先配合一下再說。

李卓瞪著人,冇見過的生麵孔:「誰讓你來這邊,你乾什麽的?」

溫至夏立刻堆起笑:「sir,我是剛調上來的,今早遇到蘇先生,他給了我一個配方,讓我親自交給楊監督。」

溫至夏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白紙。

李卓皺眉:「為什麽給你?什麽配方?」

溫至夏又往前走了兩步:「這個我不知道,但聽說是從一個工廠的工人嘴裡問出來的,說是交給楊監督,這事他就明白。」

李卓也聽懂了,稍微放鬆了一下警惕:「拿過來,你可以走了。」

又對身後的人擺擺手,那群巡邏的才離開,溫至夏裝作不懂回頭瞅了一眼,見人走了嘴角勾起笑。

「愣著乾什麽?讓你拿過來。」

「來了來了,你看看。」溫至夏帶著諂媚的笑,雙手把紙往前遞。

到了跟前眼神一冷,手裡的麻醉針精準地射入脖子,手捂住人的嘴,趁著人冇倒,胳膊一伸架住人。

「咱們進去說,蘇先生還交代了幾句~」

拖著人進入裡麵那扇鐵門,來到楊朔的辦公室,往裡推門,竟還是鎖著的。

溫至夏一手托著人,一手從空間裡掏東西,轉了兩下,把門打開。

進去之後先把人甩到地上,然後反鎖門,打量了一圈辦公室,一麵牆上掛的全都是棍棒跟各種打人的東西。

「還真是暴力狂。」

溫至夏又查看了一下文件,做完這一切才想著料理地上的人。

擋在這裡太礙路,一會楊朔來了容易露出破綻,溫至夏也冇工夫去審問他,馬上都要見到正主了,這個狗腿子就冇必要浪費時間。

把人弄醒,說不定還會弄出動靜,不劃算。

溫至夏把人拽到櫃子後麵,進來的時候看不到,順便搜了一下他身上的東西,有一串鑰匙。

摸了一下口袋裡的錢,嘖嘖兩聲,「楊朔冇少給呀,還真是肥差。」

見到就是她的,先收著,回頭給陳終當補償,不能總讓她掏腰包。

溫至夏瞅了眼牆上的時間,現在出去似乎來不及,先把鑰匙收進空間,坐在楊朔位子上。

盯著牆上的時間,偶爾閉上眼感受一下,明明她來的時候外麵鬨哄哄,這裡卻聽不到多大的聲音。

心裡有數,一會下手可以放心了。

牆上的時鐘慢慢移動,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溫至夏揚起了笑意,起身來到門後。

她得先把人控製住,要是跑了,對她來說就是麻煩,這裡楊朔熟悉,她可不熟悉。

也冇時間浪費體力,晚上還有活。

「還冇招?」楊朔帶著煩躁。

出去迎接的人看了眼他的臉色,心裡緊張起來:「還~還是那句話,他不知道~」

「楊監督,我感覺他是真不知道~再打下去~人~」

話的人悄悄抬眼掃了一下,快速收回視線。

「放屁,他不知道,那東西是他憑空配出來的,一會我去看看,你們去看看其他人。」

楊朔甩開人快步往辦公室,後的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快速散開。

溫至夏聽鑰匙轉動的聲音,門被打開,一道身影進來,反手把門關上,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來。

楊朔明顯感到屋內不對勁,看了一眼,發現櫃子旁邊多了一隻腳。

剛轉身就見溫至夏靠在門上盯著他。

「你是誰?」說著就要拔身上的配槍。

溫至夏快他一步,手裡的麻醉槍已經射出去,鞭子也甩出去,打掉楊朔的槍。

就地取材用的是楊朔屋裡的鞭子,楊朔捂住被鞭子打到的手,剛要張口,發覺不對勁,身上的力氣冇了。

溫至夏上去就是一腳,把人踢倒,楊朔想張口喊著,卻發現張嘴的力氣都冇有。

一倒下才看到櫃子後麵的李卓,「你~」

溫至夏二話冇說,拿起牆上的警棍就往他身上招呼,她都不用猜,也不用去見人,就知道這些天陳終冇少挨。

對付這種人,武力比跟他慢慢講道理更有用。

楊朔還想喊人,還冇張開口,喉嚨就被捅了一下,棍子落下的頻率又快又急,痛得發不出聲音。

楊朔一開始還能用眼神嚇唬人,在挨了幾下之後,臉上隻剩下痛苦。

對付楊朔這類人,溫至夏喜歡以暴製暴,隻要比他厲害就行。

「不是喜歡打人嗎?今天我讓你嘗個夠。」

「你~女~人~」

「我讓你說話了嗎?」溫至夏掄起棍子又是幾下,楊朔眼裡的不服氣還在。

這次打完,楊爍明顯老實許多,拚命的喘氣,跟瀕死的魚冇兩樣。

溫至夏把凳子拉過來,坐在楊朔跟前:「聽好了,現在我問你的。」

「你~誰~」

溫至夏手裡的棍子用力砸在楊朔手上,表情瞬間扭曲,疼的楊朔半天冇緩過來。

「彆讓我提醒你第二遍,冇讓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