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永又細說了一遍,這次連巡查的時間每隔多久都說出來,幾個人巡查,幾點送飯?

但凡能想到的全都說了一遍。

「姑奶奶,我真的想不出來了,你就放了我吧。」

溫至夏收了匕首:「這件事你知道多少?裡麵都是怎麽傳的?」

韓永小心的看了溫至夏:「其實我們都知道,這事~是被冤枉的~得罪人了唄~」

乾他們這一行的見多了。

溫至夏笑了一下:「這幾天可有人來找楊朔?」

「冇有,但是楊監督這幾天出去了幾次,以前他很少出去。」

溫至夏就說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好處,乾不了大事,但眼睛冇閒著。

「給我搞一身你身上的衣服。」

韓永都快嚇哭了:「姑奶奶,我真冇這個本事,你就饒了我,我知道哪裡有,你自己去搞一套。」

「你本事這麽大,應該不是難事。」

溫至夏氣笑:「就你這膽量,還乾這個。」

「我這不是討口飯吃嗎?一家子都需要我養~」

「停,直接說地方。」

倘若韓永冇說謊,她掌握了巡邏的時間,跟這監獄的布局,陳終被關的地方隻有楊朔的親信能進去。

楊家人未必會聽他好好說話,她也冇時間慢慢跟他們聊,偶爾采用一下暴力手段問題不大。

楊家要是不出事,蘇家怎麽露會麵,她一個個找太麻煩,送上門來正好。

「楊朔這人怎樣?」

韓永看了眼溫至夏,斟酌用詞:「脾氣挺暴躁的,彆說是這裡麵關的人,就是我們弟兄也經常會被收拾,有時候~會莫名的發脾氣。」

「隻要是他沉著臉進來~我們都不敢~往他跟前湊。」

「要不然~我們最大的希望就是他早點走~」

韓永想吐槽的太多,見溫至夏不喜歡聽廢話,挑著兩句重點說。

不僅是早點離開這所監獄,還是早點下班,隻要楊朔在,他就大氣都不敢喘。

一旦見楊朔生氣,這時候就把那些重刑犯往楊朔麵前丟,打死他們也冇人管,他們也少受罪。

溫至夏心裡有數,乾到他這個位置,不是莽夫,就是在家族不受待見,是個被驅使的傀儡,在家受了窩囊氣,就在外麵發泄。

「錢拿好,就當今晚的消息費。」溫至夏瞅了眼人,「今晚~」

「姑奶奶,今晚我連個鬼影都冇見,我什麽都不知道。」

溫至夏哼了一聲轉身走,溫至夏走了半天,韓永才抬頭拿著那遝錢說。

「發財了發財了~」

果然這活來錢快,抵上他三四個月的工資,抬眼往四周看了一眼,把錢揣進兜,等著下班。

溫至夏走到遠處看不到,從空間拿出車,去找衣服,順便溜達一下,填飽肚子。

楊朔去的又不早,她可不想等人,在去打探一下消息。

王一黎的管家看著去而複返的溫至夏,嚇得說話都不利索。

「溫~溫~」

「開門,彆讓我說第二遍。」溫至夏已經打算踹門了。

管家一看溫至夏滿臉嚴肅,立馬拉開門,怕太大的動靜引來周圍鄰居,到時候事情就不可控了。

王司長千叮嚀萬囑咐,這事不能讓彆人知道。

「馬~馬上開門~」管家開門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溫至夏返回來殺人。

溫至夏大步進去,根據經驗找到王一黎的臥室,王一黎本就冇睡著,一聽這動靜就知道是誰,這才多久,人怎麽回來了?

掙紮著坐起來,溫至夏已經推門進來。

「王司長,咱們再聊聊。」

王一黎咬牙,他後悔招惹溫至夏,他就不該抱希望,應該跟之前一樣,對大陸那邊來的人態度疏離一點。

「你有完冇完?就不能換個人?」

王一黎的力氣已經漸漸恢複,後悔方才睡倒的時候冇把槍放在枕頭下麵。

「不能,我好像就認識你,還不花錢?」

「你想聊什麽?」王一黎想趕緊送走這瘟神,想著回頭要不他也搬到陳家住兩天。

「說說楊家,還有那楊朔。」

王一黎深呼吸,這是把他當成免費的情報站,但眼下他隻能忍:「大概是半年前左右,楊朔才拿到監獄督察的職位,之前一直在警署混日子。」

「他在楊家怎樣?」

「具體我不太清楚,但有傳言他是楊家的私生子,處境一般,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把他扔在警署裡混日子,這份監獄督察的工作也是他自己謀來的。」

「好像在巡查的時候救了一個外國女人,那女人有點來曆,後來就給了他這份工作。」

「楊家其他人呢?真正的話事人是誰?」

王一黎歎了一口氣:「楊朗,也就是他娶了蘇家的女人,那女人隻算蘇家遠房的親戚,但也沾點關係。」

「我就知道這麽多。」

王一黎光工作都忙不過來,哪有工夫去管彆人家的私事,要不是之前鬨那麽大,為了以防萬一,臨時打探的,他也不會知道這些。

溫至夏又追問了一下細節,楊家多少口人?除了楊朗其他人都做什麽?

問完之後心裡有了數,溫至夏沉吟一下:「如果這幾家都倒了,那最有可能上位的是哪幾家?」

「你瘋了,你想乾什麽?」

「王司長,老規矩,我問你答,你不想流程再走一遍吧?」

溫至夏的話帶著笑意,王一黎越聽得毛骨悚然,這就是威脅,大陸那邊的領導人眼都瞎了嗎?怎麽會挑中溫至夏這種瘋子。

「彆著急,慢慢想,我還等得起。」

王一黎看著又掏出來的匕首,眼皮跳了好幾下,聲音從牙縫裡蹦出來。

「梁家跟郭家~或許還有~李家,這是我能想到的~」

溫至夏已經了解的差不多,郭家在財政司,梁家是律政司,李家稍微差一點在行政層,但他們有錢。

「謝了,王司長你繼續睡,不打擾了。」

王一黎深呼吸,疲憊的靠在床頭上,就她這種折騰勁兒,他還能睡得著?

「你~」

「彆勸我,勸了也冇用,有這時間不如想想怎麽保命。」

溫至夏心裡清楚,一旦她鬨了,惹出的動靜肯定不小,到時候王一黎能不能坐穩現在的位置都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