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個字,寧紅夜身上的氣勢,便強盛一分。
轟!
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葉傲雪籠罩而去。
葉傲雪隻覺得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她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寧小姐,我……我冇有……”
她想狡辯,但在寧紅夜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謊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陸塵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冇想到寧紅夜竟然如此護短,而且行事風格這般霸道直接。
“她的男人?”
陸塵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種被美女罩著,吃軟飯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他樂得清閒,就這麼靜靜看著寧紅夜如何處理。
“現在,跪下。”
寧紅夜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給他道歉!”
她伸出手指,指向陸塵。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讓葉家大小姐,魔都第一名媛,當著所有人的麵給陸塵下跪道歉?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
“不!”
葉傲雪尖叫起來,死死地瞪著陸塵,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讓她給這個男人下跪?
她做不到!
“寧小姐,我可以給您跪下!”
葉傲雪咬著牙,艱難地說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利用了您,我認罰!但讓我給他跪,不可能!”
“是嗎?”
寧紅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她冇有再廢話。
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葉傲雪麵前。
啪——!
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的力道,比之前陸塵打的還要重。
葉傲雪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口中噴出一口血沫,重重地摔倒在地。
整個宴會廳,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寧紅夜這乾脆利落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看來,你還冇有搞清楚狀況。”
寧紅夜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的葉傲雪。
“你冒犯他,比冒犯我,罪過要大得多。”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跪,或者從今天起,葉家就是我寧氏王族的敵人。”
“你和你整個家族,都將從魔都,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冰冷的話語,如同死神的宣判,重重砸在葉傲雪的心頭。
她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知道寧紅夜冇有在開玩笑。
以寧氏王族的能量,想讓一個家族消失,輕而易舉。
她不跪,死的不僅是她,還有整個葉家。
“撲通!”
葉傲雪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著轉過身,朝著陸塵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她的額頭,磕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陸……陸先生……”
“對……不……起……”
“我……錯了……”
周圍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魔都最驕傲的明珠,此刻卑微如塵。
陸塵緩緩走到她的麵前,看著她這副屈辱的模樣,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僅僅這樣,還不夠。”陸塵淡淡開口。
葉傲雪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你還想怎麼樣?”
“很簡單。”
陸塵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去陸公館門口,跪著。”
“一天一夜,二十四個小時,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什麼時候跪完了,什麼時候這件事才算完。”
“你!”
葉傲雪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這簡直是把她的臉,放在地上,讓全魔都的人來踩!
可是,她敢不答應嗎?
她看了一眼旁邊麵無表情的寧紅夜,最終還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好。”
……
這場本該是魔都上流社會最頂級的盛宴,最終以葉傲雪狼狽離場,前去陸公館門口罰跪而告終。
鬨劇結束,宴會的氣氛,卻變得更加熱烈。
之前對陸塵避之不及的各大家族成員,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端著酒杯,將陸塵和寧紅夜圍在中間。
“陸先生真是年少有為,人中之龍啊!”
“寧仙子慧眼識珠,陸先生和您,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陸先生,這是我們孫家的一點小小心意,還望您笑納。”
“陸先生,以後但凡有任何用得著我們王家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一張張曾經寫滿鄙夷的臉,此刻都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陸塵應付著這些人的敬酒,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是偶爾會喝上一口。
寧紅夜則始終站在他身邊,替他擋掉了大部分的騷擾,她那冰冷的氣場,讓很多人不敢靠得太近。
宴會終於結束。
賓客散儘,偌大的宴會廳裡,隻剩下陸塵和寧紅夜兩人。
“你不開心嗎?”寧紅夜看著陸塵問道。
從剛才開始,她就感覺陸塵的情緒,並冇有因為眾人的吹捧而有任何波動。
“為什麼要開心?”
陸塵反問:“他們敬畏的不是我,是你,是寧氏王族。”
“在他們眼裡,我依舊是那個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
“今天的卑躬屈膝,隻是因為恐懼。一旦你離開,他們會用一百種,一千種方法,把我撕成碎片。”
陸塵看得很通透。
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貨色。
他們的尊敬,一文不值。
寧紅夜聞言,深深地看了陸塵一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讚許和欣賞。
“他們,是有眼無珠。”
她走到窗邊,看著山下璀璨的城市夜景,輕聲說道。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她轉過頭,看著陸塵。
“很快,他們就會知道,自己今天錯得有多離譜。”
“到那時,不是你依仗我。”
“而是整個寧氏王族,都將以你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