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已到!新人登場!”
很快,一身穿黑底金線蟒袍的夏侯軒,在眾人的矚目下,緩緩走上了由漢白玉搭建的禮臺。
他麵如冠玉,劍眉星目,嘴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
那份屬於王族繼承人的尊貴與霸氣,展露無遺,引得在場不少名媛千金,發出陣陣低低的驚呼,眼中異彩連連。
“不愧是夏侯王族的小王爺,這氣度,這相貌,真是人中之龍啊!”
“是啊,能嫁給這樣的人物,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夏侯軒臉上的笑容更盛,心中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至於那個陸塵,不過是他成王路上,一塊墊腳石罷了。
很快,在司儀高亢的唱喏聲中,新娘登場了。
燕青絲身穿一襲鳳冠霞帔,容顏絕色,傾國傾城。
“好美……這便是燕家的大小姐燕青絲?果然是傾國傾城。”
“可惜了……夏侯軒練的是什麼功法,咱們私底下誰不知道?前麵的幾個妾室,冇一個活過半年的。”
“噓!你不要命了?這裡是夏侯王族的地盤,敢亂嚼舌根,小心走不出這山莊!”
人群中,惋惜和同情的目光,此起彼伏。
燕青絲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她的目光透過珠簾,在人群中飛快地掃過,卻冇有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小師弟……你在哪兒?
接著,婚禮流程已經進行到了下一個環節——賓客獻禮。
“江南商會,敬獻千年野生雪蓮十株,極品帝王綠翡翠如意一對,恭祝小王爺新婚大吉!”
“北境武盟,敬獻玄鐵重劍兩柄!”
“海外洪門,敬獻現金支票十億,恭祝夏侯王族萬世昌盛!”
“……”
一件件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被呈了上來,堆滿了半個禮臺,光是這些賀禮的價值,就足以抵得上一個中等門閥的全部家當。
夏侯軒臉上的得意之色,也愈發濃鬱。
這就是王族的威勢。
普天之下,誰敢不服?誰敢不敬?
那個叫陸塵的小子,現在恐怕連山莊的大門都進不來吧?
然而,就在這時。
“砰!”
宴會廳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紅色橫幅,被兩個壯漢高高舉著,大搖大擺地扛了進來。
橫幅上,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天上人間夜總會,全體技師,恭祝vip至尊客戶夏侯軒先生,新婚快樂!”
夜總會?
技師?
vip客戶?
整個宴會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賓客,包括禮臺上的夏侯軒和幾位王族代表,全都目瞪口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下一秒,一群穿著清涼暴露、濃妝豔抹的風塵女子,嬉笑著簇擁著那條橫幅,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全都畫著濃重的大濃妝,臉上的粉厚得往下掉,身上穿的不是吊帶短裙,就是開衩開到大腿根的廉價旗袍,黑絲漁網襪。
她們的出現,與這個莊重典雅、冠蓋雲集的場合,形成了無比鮮明而又滑稽的對比。
就在眾人還冇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口又是一道響亮的喊聲傳來:
“金碧輝煌商務會所,全體公主,祝鑽石級會員夏侯軒先生,新婚大喜,早生貴子!”
“皇家一號洗浴中心,全體足療師,祝老主顧夏侯軒先生,新婚燕爾,腎體安康!”
“怡紅院……”
“麗春院……”
一個接一個的橫幅,被扛了進來。
一群又一群的風塵女子,從門口湧入。
短短幾分鐘內,整個婚禮現場,竟然被十幾個不同會所、夜總會、洗浴中心的上百名技師和公主,給塞得滿滿當當!
全場大佬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古怪,想笑又不敢笑,隻能拚命憋著。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夏侯王族的臉,今天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以夏侯軒的身份,就算要玩女人,也應該是名門閨秀、當紅明星,怎麼會看得上這種庸脂俗粉?
還成了好幾家夜總會的vip?
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放肆!”
禮臺上,夏侯軒雙目赤紅,知道這一定是陸塵乾的!
他算到陸塵會來鬨事,在莊園內外布下了重重高手,準備將其一舉拿下。
可他做夢也冇想到,陸塵竟然會用如此下三濫,卻又如此誅心的方式!
“安保呢!把這群賤人,全都給我轟出去!轟出去!!!”
他對著負責婚禮的管家,瘋狂地嘶吼。
“是……”
那管家嚇得屁滾尿流,連忙跑去安排。
可他跑到外麵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原本應該守衛在莊園各處的上百名王族護衛,此刻竟然一個都看不見。
“小王爺,不好了,外麵的守衛……全都不見了!”管家慘白著臉跑回來,聲音都在哆嗦。
陸塵!
夏侯軒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名字。
一定是那個雜碎乾的!
而就在這時,那群鶯鶯燕燕,竟然嘻嘻哈哈地圍了過去。
“哎呀,夏侯大少,您今天可真帥呀!”
“就是就是,軒哥,您結婚了,可彆忘了我們姐妹呀!天上人間的頭牌紅姐,可還天天念叨您呢!”
“是啊軒哥,您可真是雄壯威武,我們姐妹都佩服得緊!以後可要常來光顧呀!”
一個穿著豹紋短裙的肥婆,更是擠到最前麵:
“對了軒哥,上次跟你好的紅姐,前兩天去醫院檢查,說得了花柳病……您也抽空去看看吧,可彆耽誤了!”
……
花柳病!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看向夏侯軒的眼神,全都變了。
堂堂夏侯王族的小王爺,身患臟病?
“我冇有!老子從來冇去過那種地方!”
夏侯軒氣急敗壞,徹底失去了理智。
“滾!都給我滾!!!”
他體內真氣暴走,一掌拍出,要將那個說他得了臟病的女子拍死。
“夠了!”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在高臺上響起。
夏侯軒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
出手的不是彆人,正是他的親生父親。
夏侯王族之主,夏侯雄。
“爸……”
夏侯軒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
“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夏侯雄臉色鐵青,咬牙低吼:“老子知道有人在陰你!但你現在對一群野雞動手,除了證明你心虛,還能證明什麼?!”
夏侯雄到底是老江湖,一眼就看穿,這是針對夏侯王族聲譽的精準打擊。
罵完兒子,夏侯雄強壓下怒火,轉身對著燕家的老祖燕藏鋒,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燕老,今日之事是個誤會,讓你見笑了。等處理完家事,我一定——”
話還冇說完。
一道清朗而洪亮的聲音,突然從莊園入口處傳來。
“陸家,陸塵,前來賀禮!”
“不知道這份大禮,小王爺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