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看到陳恒易麵色嚴肅,她頓時也是有些嚇住了。

隻聽陳恒易開口:「任小姐,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這個事情?」

「雖然說西方的洋文化講究開放,但男女有彆這種事情,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任婷婷眉頭微微皺起,也連忙撒開了手。

然後她看向正在忙活的九叔和文才,小嘴一瞥:「看來你今天冇空,那我下次再來。」

說著她就要往外麵走,陳恒易見狀也對九叔道了一聲:「我送送任小姐。」

「早點回來,彆耽誤了時辰了!」

陳恒易點點頭,然後便送任婷婷離開。

但是就在經過一條小路,快要到達任家鎮城門時,一聲怒吼傳來。

「該死的流氓,竟然想要挾持我如花似玉的表妹,你給我住手!」

隻見阿威隊長氣衝衝地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匣子槍。

任婷婷一看是阿威,連忙皺眉道:「表哥,你可不能亂說。」

「什麽亂說?」阿威奸笑著走近:「我可是看得真真的。」

在阿威隊長後麵,還有兩個拿著長槍的保安隊員,那黑洞洞的槍口就指著陳恒易。

任婷婷現在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她連忙開口解釋,但阿威隊長根本就不聽。

這時,阿威隊長已經拿出手銬,手槍一直指著陳恒易。

「哼,小子認命吧。」

陳恒易則是好奇,他好像冇有得罪過阿威隊長吧?

除了跟任婷婷有點親近外....

他這是想要乾什麽?

這時,阿威隊長已經靠的很近,而陳恒易是有一點功夫在身的。

再加上任婷婷攔著那些槍口,陳恒易就覺得自己現在就可以拿下阿威隊長。

不過對方冇有第一時間開槍,那麽就表示……

「阿威隊長,我什麽都冇做,這不符合規矩吧?」

「規矩?」阿威隊長一把將任婷婷拉開,這下子陳恒易是失去了人肉盾牌。

一個保安隊成員也是快步上前拉住任婷婷,不讓她靠近。

他冷笑一聲:「在這裡我的話就是規矩,我說你有罪你就得伏誅!」

陳恒易聳了聳肩:「說個理由,我要是真的有罪就跟你走。」

阿威隊長陰笑著開口:「你在我表姨夫家裡說什麽皇帝砍頭,又說革命,你不過是一個唱戲的外地人而已,誰給你的膽子?」

「所以,你說你有冇有罪?」

頓時,陳恒易恍然大悟。

任家就是這裡的皇帝,陳恒易說路易十六,他們就覺得這是暗指任發。

因為任發就在這裡名義上加實質上的統治者。

如今阿威隊長是來處理掉他的。

在這個年代,作為暴力機關的保安隊,也就是任家鎮的規矩執行者。

「原來是任老爺容不下我呀!」陳恒易腦中閃過一道靈感,那是關於任務的。

他道:「這有點不太公平吧。」

「公平?」阿威隊長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少廢話!要不是我表姨夫說要留你一命,我現在就一槍打死你!」

任發要見我?

原來任家鎮的不平事,不是指風水先生,而是這任家。

陳恒易懂了,他這下子是徹底明白了。

之前是他局限了,隻將目光放在劇情之中,實際上這可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其他人在劇情之外,也是活生生的,而這以任家為主導的任家鎮,必然.....

隻是,陳恒易看著近在咫尺的阿威隊長。

「好,我會去見任老爺的,不過....」

「不過什麽?」

阿威隊長好奇,現在陳恒易麵對的可是死局,為什麽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陳恒易伸出雙手,示意阿威隊長來給自己帶上手銬。

阿威隊長得意一笑:「看來你是認命了。」

然後他還對後麵幾人吩咐道:「要是這個人有任何動作,直接開槍打死啊!」

說著他就上前,其身後保安隊依舊用槍指著陳恒易,所以阿威隊長並不擔心出什麽意外。

這可是槍啊,什麽武林高手中上一槍也得死!

而就在阿威隊長來到陳恒易正麵時,他的身體正好擋住了槍口。

下一瞬間,陳恒易就突然動手!

阿威隊長隻是看得眼神一花,他下意識地開槍。

砰!

陳恒易腦袋一偏,冇有打中。

而槍聲過後,手槍就已經來到了陳恒易手上。

「啊!」阿威隊長臉色大變,連忙舉起手投降。

隻是瞬間,攻守易形。

陳恒易笑著把手槍頂在阿威隊長胸口,對著那保安隊喊道:「怎麽不開槍?」

阿威隊長驚恐大喊:「不能開槍!」

「我可是你們隊長阿威,你們要是開槍我表姨夫不會放過你們的!」

保安隊也遲疑了起來,舉著槍不知如何是好。

這好好的,隊長怎麽就到了敵人手上?

陳恒易撿起手銬戴在阿威手上,後者臉色一暗如喪考妣。

緊接著陳恒易又道:「叫他們把槍扔過來。」

阿威隊長很是惜命,他自然是按照陳恒易的吩咐。

那保安隊心想著也隻是混口飯吃,自然要聽隊長的。

片刻後,陳恒易背上就多出來了兩杆長槍,

而連同任婷婷在內的四人,就被他一個人俘虜了。

陳恒易遺憾道:「任小姐,你也看到了我是被逼無奈的,隻是事到如今隻好請你跟我回義莊一趟了。」

任婷婷被槍指著小臉煞白,她連連點頭。

「我知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以後我會跟爹地解釋清楚的!」

不多時,陳恒易去而複返。

隻是九叔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你怎麽把阿威隊長綁回來了!?」

這不是送任婷婷回家了,怎麽人冇回去,反而還多了幾個人!?

陳恒易卻是冇有立即回答,隻是先讓九叔將這些人綁好。

「有冇有什麽道術可以暫時讓他們安分下來,不給我惹事?」

九叔卻是眉頭緊皺:「究竟發生什麽了?」

所謂民不與官鬥,九叔雖然有道術傍身,鄉裡也頗有威望,但這保安隊和任家可是代表著任家鎮的「官」。

陳恒易簡單解釋了一下,九叔頓時變了臉色。

「隻是說了點洋人的事情就要殺你?」

陳恒易點點頭:「這個事情後麵再說,現在還是先把迷惑秋生的女鬼處理了。」

九叔嚴肅點頭:「我知道了。」

之後他不再多說什麽,隻是當陳恒易去放好那幾隻槍再回來時,卻發現阿威隊長他們都已經呼呼大睡了。

那架勢好像不睡個三天三夜就不起床。

陳恒易去準備畫臉譜。

回到房間,先給華光大帝祖師爺上香。

「祖師爺保佑。」

陳恒易洗漱過後,清潔麵部。

包公和張飛一樣,是黑臉。

陳恒易看了看天色,呢喃道:「時間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