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築基初期,他都不會有這麽恐懼,畢竟陸氏怎麽會煞筆到讓兩位外姓道侶突破築基。

而不讓自己人突破築基。

但他萬萬想不到,陸禦承竟然是築基後期。

這陸氏的水...太深了...

虧他們崔氏之前,還想覆滅陸氏,這簡直就是螻蟻想要咬死象,真做了崔氏覆滅的將會更加整齊。

得虧他們崔氏謹慎,一直冇有付出行動。

「你冇事吧,崔遊前輩。」

陸禦承轉身,將崔遊扶起,後者受寵若驚。

「彆...彆,禦承,你喚我崔遊即可。」

修仙世界,強者為尊,對方的實力在他之上,家族底蘊更遠非崔氏可以碰瓷的,崔遊根本不敢托大。

隻能說,他的思想,已經完全被修仙世界的規則給同化了。

陸禦承見此,也冇有多做辯解,冇有扯什麽他的母親,曾是崔遊的晚輩,他的誕生離不開崔遊當初做出的決斷。

能出麵保下崔遊,這份情已經足夠還了。

「我不管你們是誰,現在,都可以去死了!」

回身,陸禦承換上冰冷的麵龐,雙眼滿是冷漠。

聞言,那位築基後期勃然大怒。

「狂妄!」

他們同為築基後期,陸禦承竟然如此猖狂,今日他非斬了對方,讓陸禦承知道。

修行境界相同,但論底蘊,可並非一致。

陸禦承露麵的瞬間,他就清楚了對方的來曆,陸氏的當代家主,本該是煉氣境界的小輩。

冇想到竟然是築基後期,但這又如何?對方才多大,會的道法,經曆的廝殺有他多?

有他謹慎?

另外一位築基後期,悄然出現在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咻!

瞬間!

兩人齊齊出手,狂暴的法力湧出,化作疾風暴雨的攻打,朝著陸禦承轟擊而去。

本命靈劍,更如遊龍一般呼嘯,封鎖陸禦承的所有逃生之路。

這就是前輩!經驗老到,一出手就不給小輩留活路。

兩人相信,在他們這套絲滑小連招下,就算陸禦承不死,也要重傷,任由他們拿捏。

「嗬嗬。」

道道銘文被陸禦承打出,轉眼落入地麵,勾連整個清河山的大陣。

轟隆轟隆轟隆!

光幕在他眼前浮現,將攻擊儘數擋下,他的本命靈劍,赤陽天罡劍,化作烈日,將對方的飛劍都給擊飛。

澎湃的灼熱氣息,將地麵都烘烤,草木燃燒,回旋著攻向兩人。

「我們要參與嗎?」

捏碎一位崔氏族人喉嚨的王崇煥看向上方的戰場,臉色凝重。

「參戰個屁,劫掠一番,帶領家族跑吧,這清河有陸氏不是我們能紮刺的。」

曲淵隆沉默,怒罵一嗓子,繼續追殺崔氏族人。

劫掠著清河山的所有資源,掘地三尺,也不放過一塊靈石。

今天他算是看透了,他的築基丹,到底是誰放出來的了,這陸氏實在...太過恐怖...

若非他隻是築基初期,獨木難支,他根本不想提醒王崇煥。

偌大的修仙世界,想要占據一處寶地,繁衍生息,談何容易。

隻有一位築基初期的家族,被人殺了,萬事皆休,但兩位築基初期形成攻守同盟,外界想要對一方出手,就需要考慮一下後果。

這種攻守同盟的關係,他們自然有辦法,穩定不破。

不是單純的口頭之約,那種有個屁用...

「你們該死!」

崔遊出現在曲淵隆兩人身邊,殺意狂暴。

「臥槽,糟糕!忘記這貨了!」

「風緊扯呼!」

曲淵隆和王崇煥頓時傻眼,崔遊可是老牌築基,還是築基中期,這真要放手過來對他們追殺。

兩人根本扛不住。

他們眼下,空有築基境界,卻無築基境界的功法與法術。

就好比,彼此都是大人,但是一個手持鋼刀,看起來挺唬人,但另外一方手持的卻是ak47。

這就輪到他們害怕了...

該死,他們怎麽把崔遊給忘了。

該死,為什麽兩位築基後期,拿不下來一個陸禦承,就不能分一個出來,將崔遊先給斬了嗎!

兩人這一跑,自己倒是溜了,王氏與曲氏的人,卻遭了殃。

「彆殺我彆殺我...」

「遊老祖,我...我...」

「啊!」

「該死,快跑!」

沿途所過,所有曲氏王氏的族人,統統被斬殺,哪怕那些被招募過來的供奉,崔遊都冇有放過。

此刻,他隻想殺掉所有對崔氏心懷惡意之人。

無論是誰!

「反殺的時候到了,衝!」

「哈哈哈,殺我兄弟很快樂是吧,現在輪到我了!」

崔氏的族人又哭又笑,神情癲狂的追殺兩族之人。

他們的同胞,曾經朝夕相處的族人,在自己眼前被斬殺,這其中有自己的兄弟,父親,道侶與子侄,誰不心痛。

誰不惋惜...

殺!

殺光所有來犯之敵。

是現在他們唯一的念頭。

施展法術根本不在乎消耗,隻求殺敵,揮舞法器根本不在乎危險,在刀尖跳舞,隻求報仇。

戰局一邊傾倒。

崔氏本身就是清河曾經唯一的築基家族,論底蘊與族人質量,不是其他煉氣仙族能比的,現在...

冇有了築基真修的乾擾,戰局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求求你,放過我,我是你...」

有崔氏的煙親,想要求饒,卻轉眼被砍成碎塊。

「胞妹我自會接回,如果她想給你報仇,我自會送她下去陪你!」

崔氏族人啐了一口,繼續追殺。

「該死,怎麽可能!」

上方,三位築基後期的戰場,局勢瞬間傾倒,兩位築基真修,拚了命的朝著山外飛去。

他們渾身氣血迷亂,顯然剛剛遭受過重大打擊。

「我來到,我看見,我便鎮壓一切,爾等的結局,早在我出現的那刻,便已註定!」

陸禦承張開雙手擁抱虛空,昂頭閉眼,桀驁的氣息擴散。

清河山的陣法,在這一刻,徹底被他掌控,隨著他的加強,清河山的陣法,更加狂暴。

牢牢的將兩位築基後期強者拘留,罰步站在高空,動彈不得。

「該死,怎麽會死陣修,怎麽可能...」

兩位築基後期的強者,欲哭無淚,滿臉全是不敢相信。

不是說淺水養不出蛟龍嗎?

怎麽清河這種破地方,竟然會有陣修,對方的傳承哪裡獲得的?對方的師父又是哪裡冒頭的?

年紀輕輕就成為二階陣修,並且修為不弱,傳承與名師指點,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