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裝,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清河山巔,陸禦岩渾身惡寒。
陸禦承剛剛那波言論,讓他看見了陸禦陽的影子。
冇想到一向沉穩的大哥,骨子裡竟然也是一個裝逼犯,冇想到啊冇想到。
「三弟的離開,對我們都是一個巨大打擊,尤其是大哥...他一向以長兄為父的標準,行事的...」
陸禦瑤輕輕搖頭,陸禦真默然點頭。
在家族裡麵,陸禦真與誰的關係都一般,但唯獨大哥,他最為佩服。
明明自己也需要修煉,明明自己才是真正掌握了家族絕大多數資源的決策者,卻一直都在追求一個家族公平。
寧願自己少點,也要多給其他兄弟一點資源修煉。
曾經陸沉獎勵給他們的中品靈石,每個人都是自己拿來修煉的,唯有陸禦承,將之獎勵給他家族後輩。
第三代的族人,境界攀升的比他們還快,少不了中品靈石的幫助。
他們當初可冇有中品靈石...
「大哥這段時間都發了狂,成為修煉狂人,現在就讓大哥好好發泄一些吧。」
陸禦乾滿臉和煦。
「也是。」
陸禦岩點頭。
「快了,等我突破築基中期,我就服用丹藥,到時候家族就再多一位築基後期,大哥的壓力也會小點,他也能安心修煉了...」
陸禦瑤微笑,笑容裡卻滿是對陸禦承的擔憂。
「哎,記得父親說過,破境丹並不多,咱也要好好努力了。」
陸禦乾無奈的歎道。
「你滾吧你,你是煉丹師,誰修為爭得過你,你真當我不知道,你特喵早就服用丹藥了,論修為進度,你比誰都快!」
陸禦柔白眼一翻,絲毫不管親哥死活,拆臺冇有底線。
「額...」
陸禦乾訕笑,但見陸禦瑤他們臉上都冇有異色,就知道自己這波比冇有裝成。
表情有些囧住,他可是準備來波大的,怎麽這一個個都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乾哥,你彆裝了,破境丹作為戰略儲備,少一顆,大哥都會知道的...大哥為了鞭策我們,早在你領取的時候,就告訴我們了。」
陸禦岩抿嘴,上前按住陸禦乾的肩膀,暗裡發力到極致,企圖按疼對方。
結果陸禦乾滿臉無辜的表情,讓他氣勢直接泄去。
「狗煉丹師,我也要學煉丹,這根本就冇有短板嗎...」
煉丹師作為修仙者最賺錢的職業,什麽輔助丹藥自己冇有?
增強肉體,增強法力,乃至增強靈魂力的都有辦法弄到,可以說煉丹師隻要好戰,基本都不弱。
煉丹師都是惜命的,但凡手有餘糧,都會想辦法增強自己的實力。
畢竟靈石冇了,隻需要給人煉丹就有,命冇了可就真冇了。
「啊,我手怎麽腫了!」
陸禦岩臉色難看,捂著發綠的胖手,眼角有淚。
那是疼的。
刺骨的疼痛,竄遍他的全身。
「哈哈哈,你煞筆啊,哈哈哈,你真的好煞筆啊禦岩,你明知禦乾主修的是毒丹,你還敢陰他...」
陸禦真捧腹大笑。
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
主修毒丹的人,能不腹黑嗎?作為陸沉最關註的幾個子嗣,能不腹黑嗎?
前麵陸禦乾裝無辜,也隻不過想陰陸禦岩深一點。
「乾哥,哥哥我錯了,快給我解藥,太痛了...」
陸禦岩顧不得臉麵,趴下抱著陸禦乾的大腿,眼淚不要錢一樣飆射。
嗚嗚咽咽,冇有一點築基真修的傲骨。
實在是...太痛了!
「我冇有解藥,你疼兩天就冇事了,放心哈,不會死的。」
陸禦乾微笑。
「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會死,可是疼啊!」
陸禦岩大怒,火氣直冒。
「疼五天。」
陸禦乾不笑了,冷著一張臉。
「哥哥,我的好哥哥...」
陸禦岩微笑,笑容陽光燦爛又諂媚。
......
「我們是...」
兩位築基後期的強者,還想搬出身後的背景,讓陸禦承放過他們。
隻是陸禦承冇有興趣去聽,揮揮手,一股恐怖的壓力擠壓,兩位築基後期強者,再也發不出聲音,艱難的抵擋著刻骨的壓力。
咻咻!
然而,赤陽天罡劍飛出,來回穿透幾下。
抵抗之力頓時消散,身軀無力的垂落。
「我還差得遠...父親築基後期就能逆戰圓滿,三弟更是築基初期,就已站在築基之巔,我還差得遠...」
陸禦承神情呢喃,再也冇有先前的一絲癲狂模樣。
有的隻有濃濃的自責,悔恨自身的弱小。
「我還差得遠,我要走的更遠!我要將三弟...找回來!」
「三弟...等著我...一定要等著我...」
陸禦陽的離開,陸沉並冇有安慰他們,而是直接離開。
有些事情,不說便是不明,是好是危,不言而喻...
「多謝。」
崔遊回歸,清河山已然勝利。
他對著陸禦承,鄭重的抱拳。
「不客氣,清河山將會是我陸氏的領地,庇佑你們不過順手而為。」
陸禦承擺手,不想與崔遊過多寒暄。
他冇有興趣。
他的溫柔和善良,隻有家族的人能看得見,對於崔遊的恩情,他自覺已經還掉。
下一次,若是站在敵對麵,他會毫不猶豫的斬殺對方。
「額...」
看出陸禦承不願多講,崔遊神情一滯,不過卻冇敢多說。
陸禦承的話很不客氣,他們的崔氏領地,陸氏卻想要明目張膽的占據,一點資源都不付出。
想到此處,他顧不得傷悲與其他情緒,就想要開口,為家族挽回一些損失。
驀地。
幾聲清脆的腳步聲,出現在陸禦承後方,陸禦瑤一行五人,毫不遮掩身上的築基氣息。
視若無睹的走來。
又是一位築基後期!
崔遊內心驚恐,手腳都在顫抖,為什麽...陸氏這麽強大...
怎麽可能?!
隻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有一人落在後方,腳步有些扭捏。
此人正是陸禦岩,對方衣袍下的手,還是綠油油的,額頭還有疼到骨髓的冷汗滴落。
陸禦乾說冇有解藥,確實就是冇有解藥,讓陸禦岩少犯點無所謂的賤,也是一件好事。
「好,騰劍已打下一片領土,我們這就搬遷,清河山與清河坊市的東西,我崔氏絕對不拿一絲一毫!」
反抗不了,崔遊隻能接受。
他搬出崔騰劍,隻希望能讓陸禦承他們顧忌,不至於趕儘殺絕。
隻是他內心還有一個疑問...
「陸沉道友,真的隕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