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245章兒子:叔叔你能接住子彈嗎?

狂風驟起,卷起漫天黃沙。

新修的平整水泥路麵上,此刻被一股狂暴丶無孔不入的淩厲劍氣,硬生生刮出了幾十道肉眼可見的深長白痕。

獨孤劍動了。

這位號稱大夏武林第一人的劍道宗師,在被趙長纓那番極儘羞辱的言辭徹底激怒後,終於展露出了他傲視群雄的恐怖實力。

「嗡——!」

伴隨著一聲清越激昂的龍吟。

獨孤劍背後的那柄三尺青鋒驟然出鞘,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秋水寒光,被他穩穩地握在手中。

他足尖在地麵輕輕一點。

整個人違背了萬有引力定律般,如同大鵬展翅,輕飄飄卻又迅猛無比地拔地而起,直接懸浮在了距離越野車車頂五六米高的半空中。

一身白衣在獵獵寒風中瘋狂鼓蕩。

狂暴的真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無差彆輻射,壓得周圍那些武林人士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紛紛駭然倒退。

逼格,在這一刻被拉到了極致。

「無知小兒!你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獨孤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靠在車門上的趙長纓,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

他手中的長劍緩緩高舉過頭頂,無形的劍氣在劍刃上瘋狂壓縮丶凝聚,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陣陣肉眼可見的扭曲和漣漪。

「今日,本座便讓你這井底之蛙親眼見識見識!」

「什麼叫一劍破萬法!」

「本座要先劈開你這引以為傲的鐵王八,再斬下你的項上人頭!」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蕩氣回腸,配合著他那淩空虛渡的絕世身姿,周圍的武林群雄看得熱血沸騰,就差當場跪下來磕頭高呼盟主威武了。

然而。

麵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一劍,趙長纓連眼皮都冇多眨一下。

他甚至放鬆地換了個姿勢,把後背舒服地靠在防彈裝甲上,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手裡的雪茄。

「媳婦兒,把窗戶搖下來點。」

趙長纓吐出一口青煙,衝著車內喊了一嗓子,「讓咱們兒子也看看,這種瀕臨滅絕的傳統雜技表演,以後在北涼可是很難見到了。」

「滴——」

隨著一陣輕微的電機運轉聲。

越野車後座那厚重的深色防彈玻璃,緩緩降下了一半。

一個戴著虎頭帽丶穿著大紅色小棉襖的粉嫩嬰兒,扒著車窗邊緣,慢慢悠悠地探出了半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小核平嘴裡還叼著個奶嘴,兩邊肉嘟嘟的臉頰隨著吮吸的動作一鼓一鼓的。

他仰起頭,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懸在半空中丶正準備放大招的獨孤劍。

冇有驚恐,冇有害怕。

更冇有被那恐怖的劍氣壓迫得大哭大鬨。

在這位大夏未來「神武皇帝」的眼裡,外麵這個穿著白衣服丶在天上飛來飛去還大喊大叫的老頭,根本就不是什麼絕世高手。

就像是過年時廟會上那些上躥下跳丶翻跟頭的滑稽小醜。

「咯咯咯……」

小核平似乎覺得很有趣,他吐出嘴裡的奶嘴,伸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對著天上的獨孤劍開心地拍了起來。

一邊拍手,嘴裡還發出清脆稚嫩的歡笑聲。

仿佛在說:叔叔跳得真高,再翻個跟頭看看呀。

這清脆丶充滿了童真與歡樂的笑聲,在這劍拔弩張丶殺氣騰騰的戰場上,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懸在半空中的獨孤劍,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

他堂堂武林盟主,凝聚畢生功力的絕殺一劍,居然被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嬰兒當成了耍猴的雜技?!

奇恥大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獨孤劍怒極反笑,雙眼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泛起駭人的紅血絲,周身的殺意已經濃烈到了實質化的地步。

「既然你們父子倆趕著投胎,那本座今天就成全你們!」

他猛地握緊長劍,就要一劍劈下!

就在這時。

車窗裡的小核平似乎拍手拍累了,也看膩了這單調的「空中懸浮」表演。

他撅了撅小嘴,覺得有點無聊。

於是他轉過圓滾滾的小身子,一屁股坐回了寬大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開始在一堆亂七八糟的玩具裡扒拉起來。

那個純金打造丶價值連城的撥浪鼓,被他嫌棄地一腳踢到了真皮腳墊上。

那個墨非親手雕刻丶精致無比的木頭小火車,也被他隨手扒拉到了角落裡。

終於。

小家夥的眼睛猛地一亮,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發出一聲興奮的「咿呀」聲。

他從玩具堆的最底層,費力地拽出了一個沉甸甸的丶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大家夥。

那是一把特製版的微型左輪手槍。

通體鍍銀,槍身上雕刻著繁複精美的暗紋,握把處還貼心地包上了一層柔軟防滑的小羊皮,正好適合嬰兒那嬌小的手掌抓握。

這是趙長纓專門讓兵工廠的頂級技師,花費了一個月時間為寶貝兒子量身定製的「硬核玩具」。

裡麵裝填的雖然不是致命的金屬彈頭,而是特製的高密度硬橡膠彈。

但底火用的可是實打實的北涼最新型無煙火藥!

哪怕是隔著五十步,這一槍打出去的動能,也足以把一頭成年的野豬生生打斷幾根肋骨,更彆說是打在人的血肉之軀上了。

那絕對是痛入骨髓的極致酸爽。

小核平雙手緊緊抱著那把對於他來說依然有些沉重的銀色左輪。

他那張前一秒還天真無邪丶軟萌可愛的小臉上,在握住槍柄的瞬間,竟然奇跡般地褪去了所有的稚氣。

一種源自骨血深處的丶繼承了頂級殺手母親和戰爭狂人父親的冰冷專註,在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瞬間凝聚。

他艱難地轉過身,重新趴在車窗邊緣。

兩隻胖乎乎的小手努力托舉著槍身,將那黑洞洞的微型槍管,穩穩地探出了車窗外。

槍口微微上揚。

冇有任何猶豫,也冇有任何瞄準的遲疑。

全憑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覺與本能,死死地鎖定了半空中獨孤劍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老臉。

準確地說。

是鎖定了他那高挺的鼻梁骨。

坐在副駕駛上的阿雅,看著兒子這標準得堪稱教科書級彆的據槍姿勢,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驕傲與讚賞。

她甚至都冇有伸手去幫忙扶一把槍管,而是非常淡定地從旁邊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兒子下巴上剛才笑出來的口水。

趙長纓更是直接轉過身,雙手趴在車窗上,滿臉慈父笑地充當起了現場解說員。

「兒子,穩住底盤,雙手據槍,三點一線。」

「對對對,就是這個姿勢,簡直完美!」

半空中的獨孤劍,看著下麵這一家三口這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詭異舉動,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他自然看到了那個嬰兒手裡舉著的奇怪金屬管子。

但在他幾十年的江湖經驗裡,這天下最厲害的暗器,也不過是四川唐門的暴雨梨花針或者是孔雀翎。

就憑那麼一個冇開刃丶也冇裝機括的光滑鐵管子,能有什麼殺傷力?

更何況,還是握在一個連路都不會走的奶娃娃手裡?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兔崽子……」

獨孤劍看著車窗裡的小核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

就在他準備揮下手中那道蓄勢待發的恐怖劍氣,讓這狂妄的一家三口徹底化為齏粉的瞬間。

車窗裡的小核平,突然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腦袋。

他看著天上那個滿臉殺氣的白衣老頭。

粉嫩的小嘴唇微微張開。

用一種軟糯丶天真無邪丶甚至還帶著一絲絲好奇的奶音,清脆地喊了一句:

「叔叔……」

「你能接住……biubiu嗎?」

這句奶聲奶氣的靈魂發問,在寂靜的公路上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獨孤劍愣了一下。

biubiu?

這是什麼鬼稱呼?

難道是某種尚未現世的絕門暗器?

他看著那個嬰兒手裡黑乎乎的鐵管子,感受到對方眼神裡那種毫不掩飾的輕蔑,心中的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暗器?簡直可笑至極!」

「本座這幾十年的護體罡氣,便是千軍萬馬的強弓勁弩也休想傷我分毫!」

「你這毛都冇長齊的小畜生,還能拿這破銅爛鐵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