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376章逛街買買買,遇到收保護費的

看著威廉公爵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老臉,阿雅冷笑一聲,熟練地用金筷子夾起一塊頂級牛排。

牛排帶著誘人的焦香,還隱隱透著血絲。

她毫不客氣地將肉塊送入口中。

「嗯,味道還算湊合。」

阿雅咀嚼著,鳳目微抬。

「隻是這所謂的貴族禮儀,反倒成了掩飾你們無能的遮羞布。」

威廉公爵雙手死死攥著燕尾服的衣角,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扔在地上,還被這雙純金筷子狠狠碾碎了。但他不敢發作,隻能咬著後槽牙,硬生生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退到了一旁。

次日清晨。

霧都難得冇有下雨,隻是天空依然灰蒙蒙的。

趙長纓換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格紋西裝,戴著一頂圓頂禮帽。

他這身打扮,完美融入了霧都富商的群體,隻是那挺拔的身姿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上位者氣息,依然引人側目。

阿雅則穿著一件寬鬆舒適的羊毛大衣,遮住了微隆的小腹。

「走吧,老婆。」

趙長纓伸手挽住阿雅的腰肢。

「昨天晚上那頓飯吃得太憋屈了。今天咱們去霧都最繁華的牛津街逛逛。」

他大言不慚地拍了拍胸口。

「聽說那裡的奢侈品是全歐洲最好的。咱們今天就去包場,美其名曰,給肚子裡的寶貝女兒做做奢侈品胎教。」

阿雅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逗樂了。

「胎教還有這種教法?你就不怕把女兒教成個敗家子?」

「敗家怕什麼?」

趙長纓財大氣粗地哼了一聲。

「老子的錢,加上沈萬三在國庫裡印的那些鈔票,就算她每天扔著玩,這輩子也扔不完!」

霧都,牛津奢侈品街。

這裡曾經是整個日不落帝國財富與榮耀的象徵。街道兩旁林立著無數幾百年曆史的古老店鋪,櫥窗裡擺放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奇珍異寶。

但如今。

在經曆了趙核平那場喪心病狂的經濟絞殺後,這條街顯得有些蕭條。

許多店鋪雖然還開著門,但店員們都是無精打采的。

因為那些曾經一擲千金的西方貴族們,現在連買麵包都要精打細算。

直到。

趙長纓和阿雅的出現。

「這塊紅寶石項煉,做工太粗糙了,拿去鋪魚缸吧。」

趙長纓站在一家百年珠寶店的櫃臺前。

他隨手指了指那條標價兩萬大夏幣的鎮店之寶。

「還有這排鑽戒,這成色,在我們北涼也就是玻璃彈珠的水平。」

珠寶店的老板是個白發蒼蒼的老頭。

他聽到這話,氣得胡子直哆嗦,剛想開口趕人。

「砰!」

趙長纓身後的鐵牛。

直接將一個沉甸甸的手提箱砸在玻璃櫃臺上。

箱子打開。

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疊嶄新的大夏幣。

甚至在鈔票的最上麵,還隨意地扔著幾根黃澄澄的金條。

「不過,既然我老婆喜歡聽個響兒。」

趙長纓懶洋洋地靠在櫃臺上。

「這條街上,你們店裡,包括隔壁那幾家服裝店丶香水店裡的存貨。」

「我全包了。」

珠寶店老板的怒火,瞬間在這一箱鈔票的光芒下灰飛煙滅。

他那雙老眼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全……全包了?!」

老頭結結巴巴地問道,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

「怎麼,怕我給不起錢?」

趙長纓冷笑。

接下來的整整三個時辰。

牛津街上演了一場讓所有西方人目瞪口呆的瘋狂掃貨。

趙長纓和阿雅走在前麵。

鐵牛帶著十幾個大夏特工跟在後麵。

他們手裡拎滿了各種包裝精美的購物袋,甚至還雇了三輛馬車在後麵專門拉貨。

大夏幣開路。

所到之處,所有的店員和老板都像供奉祖宗一樣,將他們迎進送出。

這種揮金如土的做派,想不引起註意都難。

尤其是在霧都這個正處於經濟崩潰邊緣的城市。

此時。

在牛津街的另一頭。

一群穿著破舊風衣丶頭戴鴨舌帽的男人,正挨家挨戶地走出來。

他們是霧都目前最大的地下勢力——「剃刀黨」的成員。

今天正是他們按月清場收保護費的日子。

「媽的,這幫窮鬼,現在連保護費都交不起了。」

領頭的刀疤臉吐了口唾沫,手裡顛著幾個可憐巴巴的銅板。

「再這麼下去,兄弟們連啤酒都喝不上了!」

就在他抱怨的時候。

一個小弟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指著街道的另一頭。

「老大!那邊……那邊來了一隻超級大肥羊!」

「肥羊?」

刀疤臉眼睛一亮。

他順著小弟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趙長纓正站在一家高級成衣店門口。

他手裡隨意把玩著一枚足有鴿子蛋大小的極品藍寶石戒指。那是他剛才買來準備給女兒當玩具的。

陽光照在寶石上,折射出讓人瘋狂的財富光芒。

刀疤臉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看著趙長纓那身看似普通卻質地極佳的衣服,再看看旁邊那個雖然穿著寬鬆大衣丶但容貌絕美且明顯是個孕婦的阿雅。

貪婪,徹底蒙蔽了他的理智。

「發財了!」

刀疤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猛地拔出腰間的老式左輪手槍。

「兄弟們!乾完這一票,咱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男的殺了搶錢,女的……嘿嘿,帶回去讓兄弟們樂嗬樂嗬!」

黑幫分子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

他們迅速散開,藉助著街道兩側的建築物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趙長纓的方向包抄過去。

此時的趙長纓。

正拿著那枚藍寶石戒指,在阿雅的肚子上比劃。

「老婆,你說這顏色,咱們閨女以後戴著會不會顯得太老氣了?」

趙長纓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學術問題。

阿雅無奈地拍開他的手。

「她還冇出生呢,你這就開始操心珠寶搭配了?」

她剛想再說點什麼。

突然。

阿雅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原本慵懶的神色瞬間收斂。

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殺手本能,讓她察覺到了空氣中那一絲微弱的殺氣。

「長纓。」

阿雅壓低聲音。

趙長纓冇有回頭。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隻是拿著寶石的手指,自然地收攏進了掌心。

「我知道。」

趙長纓的聲音輕得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幾十隻蒼蠅而已。剛好我最近骨頭都快生鏽了。」

他轉過頭,自然地摟住阿雅的肩膀,朝著旁邊一條稍微偏僻的巷子走去。

「鐵牛,你們帶著東西在外麵等著。我陪夫人去那邊看看風景。」

鐵牛心領神會。

他那張黑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的殘忍笑容,帶著特工們停在了街道中央,硬生生擋住了一部分黑幫的視線。

趙長纓和阿雅剛走進那條陰暗的巷子。

身後的腳步聲便密集了起來。

幾十個滿臉橫肉丶手裡拿著鐵棍和老式左輪手槍的黑手黨分子,將趙長纓夫婦堵在了一個無人的死胡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