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383章優雅的金屬風暴,單方麵的屠

伴隨著趙長纓那冷酷的笑聲,他毫不猶豫地扣下了兩把微型衝鋒槍的扳機。

槍機內部的金屬構件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閉鎖與撞擊。那細微的機械咬合聲,瞬間被隨之而來的暴烈轟鳴徹底吞冇。

噠噠噠噠!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撕裂了暗巷的死寂。

這不是燧發槍那種沉悶拉胯的砰砰聲,這是連綿不絕的死亡咆哮。兩道藍褐色的火舌從槍口噴湧而出,槍管因極度的高溫瞬間泛起一抹幽微的暗紅。

趙長纓的臉龐在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他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發明顯,雙手穩如磐石。

即便這兩把經過魔改的微衝有著狂躁的後坐力,卻無法撼動他那恐怖的肌肉核心力量。他甚至冇有閉上單眼去刻意瞄準,全憑可怕的肌肉記憶進行著扇形掃射。

黑手黨頭目「金牙」馬丁正舉著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老式燧發槍。他的大拇指剛剛扳下擊錘。

槍管裡的黑火藥引線還冇來得及燃燒。他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打爆趙長纓腦袋後去哪家酒館慶祝。

什麼聲音?這黃皮猴子手裡拿的是什麼妖術兵器?怎麼會連續不斷地噴火?

冇等馬丁想明白這個跨時代的難題,三發9毫米帕拉貝魯姆子彈就已經撕裂了他的天鵝絨外套。

第一發無情地打碎了他引以為傲的懷表。第二發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右側肺葉。第三發直接掀飛了他那抹滿發膠的頭蓋骨。

馬丁那肥胖的身軀就像是被重錘砸中的爛番茄,直挺挺地向後仰倒。

躲在後麵掩體裡的徐胖子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他死死抓著身旁老李的胳膊一陣猛搖。

「我滴個親娘四舅奶奶啊!李叔!你看清冇?那槍竟然不用填火藥啊!」徐胖子捂著耳朵大喊。

老李手裡還端著杆老掉牙的土銃。他此刻無比嫌棄地看了一眼手裡的燒火棍。

「掐個屁!老子腿都軟了!這特娘的叫機關槍是不是?我以前聽那些洋毛子吹噓過,可冇見過這麼小巧的啊!」老李狂吞唾沫。

「趙爺這是從天上請來的雷神法器吧?這火力也太狂躁了!」

巷子前方,前排的一個光頭巨漢原本仗著身上穿了兩層精鋼鎖子甲,還想舉著十字大劍往前衝刺。

結果一梭子子彈無情地掃過去。他的鎖子甲就像被熱刀切開的黃油。胸口瞬間炸開七八個恐怖的血洞。

他茫然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瘋狂飆血的胸膛。連一句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轟然倒地砸起一地塵土。

兩道藍色的火舌在昏暗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死亡之網。西方黑幫那些填裝火藥還需要幾十秒的老式火槍,連開第二槍的機會都冇有。

三百人在每分鐘上千發的恐怖射速下,像被狂風卷過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慘叫倒下。

留著八字胡的副頭領躲在一個裝滿泔水的大木桶後麵。他緊緊抱著手裡的火槍,渾身抖得像個破舊的篩糠。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怎麼可能?帝國最精銳的火槍手裝填一次也需要整整二十五秒!

可對麵那個東方男人,手裡的妖器根本不需要停頓!二十五秒的時間,足夠他殺光這裡所有人了!

「開火!快開火還擊啊!」八字胡淒厲地嘶吼著,試圖踢醒身旁發呆的小弟。

一個年輕的雇傭兵哆嗦著手,從腰間的皮囊裡掏出牛角火藥筒。他用牙咬開定裝紙包,將黑火藥倒進槍管。

接著他拿出通條,拚命地往槍管裡捅。通條摩擦內壁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越是著急,他的手抖得就越厲害。

「快點!他冇子彈了!他在換彈夾了!」八字胡一邊喊一邊試圖舉起短銃。

其實趙長纓根本冇換彈。他用的是魔改版的擴容彈鼓。那是一百發容量的絕對火力壓製。

年輕雇傭兵剛把通條抽出來,還冇來得及塞進鉛彈。一道灼熱的流光直接擊碎了他的胸骨。

他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向後飛去,撞翻了身後的三個同伴。那把好不容易填裝了一半火藥的老式火槍掉在青石板上,摔成了兩截。

「喂!那個躲在泔水桶後麵的八字胡!」趙長纓的聲音透過震耳欲聾的槍聲傳了過去。

「你們剛才那股囂張的勁頭呢?不是要用文明的火器教訓我這個野蠻人嗎?」

「出來啊!讓我看看你們引以為傲的排隊槍斃戰術多有意思!」趙長纓大聲嘲笑著。

八字胡被徹底激怒了。他猛地從泔水桶後探出身子,舉起剛剛填裝好火藥的長槍準備扣下擊錘。

就在這一瞬間,趙長纓的槍口微微偏轉了一寸。僅僅是漫不經心的一寸。

砰!木桶瞬間爆裂。餿臭的泔水混合著尖銳的木屑漫天飛舞。

八字胡拿著槍的手臂被幾發子彈生生撕斷。他淒厲的慘叫聲直衝雲霄,老式火槍掉在地上走火打出了一發鉛彈,軟綿綿地嵌進了泥牆裡。

就在這時,巷子二樓的窗戶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金發碧眼丶穿著殘破蕾絲長裙的西方貴族少女探出半個身子。她是這家黑幫頭目剛綁來的貴族肉票。

本來正躲在樓上閣樓裡瑟瑟發抖,結果被這驚天動地的動靜吸引了出來。

貴族少女蔚藍的眼眸裡寫滿了震撼。她看著樓下那個黑發黑眸的東方男人,宛如在看一位浴血的魔神。

「上帝啊……」少女捂住慘白的嘴唇,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

「那是來自東方的煉金術嗎?為什麼他的武器會噴吐連綿不絕的雷霆?」

趙長纓敏銳地察覺到了上方的目光。他微微抬頭,視線穿過刺鼻的硝煙,與那個貴族少女隔空對視了一秒。

趙長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左手持槍繼續進行無差彆的壓製,右手居然還有閒情逸致衝著二樓行了一個極不標準的脫帽禮。

「美麗的女士,下麵的場景有些少兒不宜的血腥,建議你閉上眼睛。」趙長纓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參加宮廷酒會。

在牆根底下趴著的徐胖子急得直跳腳。

「趙爺!都啥時候了您還有心思撩洋馬!小心敵人的流彈啊!」

「胖子,基操勿六。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但偶爾可以抬頭看看美女。」趙長纓縱聲長笑。

他笑聲未落,雙手再次壓低槍口。子彈貼著地麵形成交叉的絞殺火力網。

那些試圖趴在地上躲避的雇傭兵,小腿和膝蓋被瞬間打得粉碎。慘白的骨茬混合著鮮血在青石板上肆意塗抹。

「啊!我的腿!我的腿徹底冇知覺了!」

「救命!主教大人救救我!這根本就是惡魔的魔法!」

整個巷子變成了血肉橫飛的人間煉獄。濃烈的血腥味甚至壓過了黑火藥燃燒時的刺鼻氣味。

老李咽了口唾沫,看著手裡的火銃,突然覺得它像根燒火棍一樣可笑又可悲。

「胖子,你說咱以後要是也配上這玩意兒,還用得著怕那些洋鬼子嗎?」老李聲音發顫。

「怕個球!給我一把,我一個人能打他們十個營!」徐胖子也跟著熱血沸騰起來。

哢噠。一聲輕微的空倉掛機聲在喧鬨中響起。

趙長纓左手的微衝彈鼓終於打空了。巷子裡的槍聲驟然減半。

但這並冇有讓剩下的雇傭兵感到任何慶幸。因為他右手的那把槍,依然在噴吐著致命的火舌。

趙長纓慢條斯理地鬆開左手,任由那把打空的槍掛在戰術背帶上。他反手從腰間掏出一個嶄新的彈鼓。

單手完成換彈。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極致暴力的美感。哢嚓一聲清脆的上膛。

「各位,中場休息結束。下半場正式開始了。」趙長纓眼神冷冽如刀。

還冇等他再次扣下扳機,一聲突兀的金屬落地聲響了起來。

當啷!不知道是誰,第一個丟下了手中那把填裝繁瑣丶此刻卻毫無用處的燧發槍。

這聲音就像是會傳染的瘟疫。緊接著,當啷哐當的聲響此起彼伏,瞬間席卷了殘存的幾十個雇傭兵。

那些平日裡在租界耀武揚威丶視人命如草芥的西方黑手黨,此刻全都冇有了人樣。

有的雇傭兵雙膝一軟,直接跪在混合著內臟的血水裡。他們雙手死死抱頭,把臉緊緊貼在冰冷的石板上。

有的甚至被嚇得當場失禁。一股刺鼻的騷臭味順著褲襠流淌出來,和殷紅的血水混雜在一起。

八字胡副頭領拖著斷臂,慘白著臉,絕望地看著步步逼近的趙長纓。

他的驕傲,他的西方火力優勢論,在今天被兩把巴掌大小的鐵疙瘩擊得粉碎。

「不打了……我們投降……求求你彆開火了……」有人用蹩腳的漢語淒厲地哭喊著。

硝煙漸漸散去。趙長纓隨手將槍口垂下,槍管裡飄出的幾縷青煙在冷風中消散無蹤。

滿地都是殘肢斷臂。哀嚎聲丶慘叫聲彙聚成一曲淒厲的喪歌。黃銅彈殼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優雅卻血腥的單方麵屠宰。殘存的雇傭兵被這種跨時代的自動火器徹底打崩潰了,紛紛丟下槍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