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432章靠山來了,靠山跪了,靠山尿

螺旋槳掀起的狂沙還冇有完全散去,那架內閣專機的艙門便被人不耐煩地一腳踹開。

「咳咳……什麼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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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尖銳而傲慢的聲音從機艙裡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隨著聲音。

一位穿著嶄新大夏二品文官蟒袍的胖子,在一群精銳護衛的簇擁下,趾高氣昂地走下舷梯。

這蟒袍上的金線在非洲毒辣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手裡拿著一塊雪白的絲帕,捂著鼻子,生怕這紅土地上的灰塵弄臟了他保養得極好的臉龐。

這位,就是朱大常口中那位在京城手眼通天的「大靠山」——新任工部左侍郎,王有財。

王侍郎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

憑藉著在修築跨海大橋項目中貪墨下的一筆巨款,他成功打通了內閣幾位老臣的關係,硬生生從一個從五品的員外郎,連升三級,爬到了現在這個油水最足的位置。

他正愁冇機會在海外的這幫手下麵前立立威,好好展示一下自己新官上任的排麵。

結果剛在非洲的豪華總督府裡喝著冰鎮香檳。

就接到了這個便宜外甥的求救電報。

「北涼巡視員?」

王侍郎在飛艇上冷笑了一聲,根本冇把這五個字放在眼裡。

這幾年。

那位名震天下的太上皇據說去度蜜月了。

而現在坐在龍椅上的,不過是個才十五歲的少年皇帝。雖然那小皇帝搞經濟是一把好手,但畢竟年紀輕,資曆淺。

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們,哪個不是表麵恭敬,背地裡瘋狂撈錢?

在他看來。

這所謂的「北涼巡視員」,頂多就是某個想來非洲撈偏門的地方小官,打著北涼的旗號狐假虎威罷了。

隻要自己帶著內閣的印信和護衛往那一站。

還怕那個土包子不乖乖下跪求饒?

王侍郎踩著柔軟的牛皮靴,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在一群如狼似虎的護衛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那個大門破爛的鐵路營地。

「表舅!您可算來了!」

朱大常看到王侍郎。

就像是一條被痛打了一頓的流浪狗,終於看到了自己那護短的主人。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連滾帶爬地衝了過去。

「撲通」一聲。

朱大常那兩百多斤的肥胖身軀,誇張地撲倒在王侍郎的腳邊。

他一把抱住王侍郎的大腿,眼淚混合著剛才嘴裡吐出的血沫,稀裡嘩啦地抹在了那件名貴的蟒袍上。

「表舅啊!您要為外甥做主啊!」

朱大常指著坐在營地中央太師椅上的那個身影,咬牙切齒地控訴著。

「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狂徒!」

「他不僅打傷了我們幾十個兄弟,還毀了朝廷撥給工部的貴重物資!」

「他甚至還大言不慚,說就算您親自來了,也得給他下跪磕頭!」

王侍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臟的蟒袍。

眉頭嫌惡地皺了起來。

但他聽到朱大常的這番添油加醋的告狀,心裡的那股官威和傲氣,瞬間被徹底點燃了。

「好大的膽子!」

王侍郎猛地一抖寬大的衣袖。

他背著雙手,挺起那惹眼的啤酒肚。

在一群護衛的嚴密保護下,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氣焰,大步朝著太師椅的方向逼近。

「本官倒要看看。」

王侍郎尖著嗓子,聲音在空曠的營地裡回蕩。

「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狗東西,敢在大夏的海外行省,冒充北涼的官差,甚至還敢口出狂言,藐視內閣的威嚴!」

周圍那些原本端著槍的護衛。

看到王侍郎這副霸氣側漏的模樣,一個個也瞬間有了底氣。他們紛紛挺直了腰板,槍口再次囂張地對準了趙長纓。

在他們眼裡。

不管這個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剛才有多能打。

現在,麵對這位帶著內閣印信丶手握兵權的二品大員。

他就算是一條過江龍,也得乖乖盤成一條蟲!

「把那個狂徒給本官綁了!」

王侍郎甚至懶得去看那個坐在陰影裡的人。

他直接一揮手,隨意地下達了命令。

「若是敢反抗,就地格殺,死活不論!」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十幾個如狼似虎的精銳護衛,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刀,氣勢洶洶地朝著太師椅撲了過去。

然而。

就在這些護衛即將靠近的那一刻。

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男人。

動了。

他並冇有像王侍郎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也冇有拔出武器拚死抵抗。

他隻是緩慢地,從那片遮蔽陽光的樹蔭裡,微微探出了半個身子。

趙長纓手裡拿著一塊潔白的絲帕。

正在慢條斯理地丶專註地擦拭著一把烏黑發亮的白朗寧手槍。

「哢噠。」

他熟練地拉動了一下槍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炎熱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隨後。

他抬起頭。

那雙深邃丶冷酷丶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的黑眸,穿透了周圍那些明晃晃的刀槍。

精準地,鎖定了站在不遠處丶還在擺著官威的王侍郎。

「聽說,你要把朕就地格殺?」

趙長纓的聲音不高。

但那平靜的語氣中,卻夾雜著一股足以讓任何人靈魂戰栗的恐怖壓迫感。

這聲音。

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冰錐,瞬間刺穿了王侍郎的耳膜,直達他的心臟。

王侍郎原本囂張的表情,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突然僵住了。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雖然他隻在朝堂上聽過幾次,而且還是在離得遙遠的角落裡。

但那股獨屬於那個男人的丶不講理的霸道與冷血,早就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大夏朝臣的骨髓裡。

王侍郎的脖子像生鏽的齒輪一樣。

艱難地丶緩慢地轉動著。

他的目光。

終於越過了那些護衛的肩膀,落在了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臉上。

當他看清那張雖然冇有戴著皇冠丶也冇有穿著龍袍。

但卻刻骨銘心丶猶如夢魘般熟悉的臉龐時。

王侍郎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仿佛有一顆一萬噸當量的高爆原子彈,在他的天靈蓋裡直接炸開了!

「太……太……太上皇?!」

王侍郎的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他那張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胖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慘白得像是一張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宣紙。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

跳得那麼劇烈,甚至連他自己都能聽到那「咚咚咚」的絕望回響。

這怎麼可能?

那位傳聞中在魔鬼三角喂了海怪的太上皇。

怎麼會穿著一身破短袖,像個流氓頭子一樣,坐在非洲這個鳥不拉屎的鐵路營地裡?!

就在王侍郎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徹底崩塌的時候。

他的餘光,又致命地掃到了站在太師椅旁邊的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穿著亞麻長裙的絕美孕婦。

此刻。

她手裡正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黑色短刃。

一下一下地丶隨意地削著手裡的一根紅木木條。

但那雙冷漠丶嗜血丶看他就像是在看一頭待宰死豬一樣的桃花眼。

徹底擊碎了王侍郎心中最後一絲僥幸。

大夏聖後!

曾經的大燕第一殺手,北涼警察總局局長!

那個在一夜之間,砍下了幾十個貪官腦袋懸掛在城牆上的恐怖修羅!

「當啷!」

王侍郎手裡那塊用來捂鼻子的名貴絲帕,掉在了紅土裡。

他那兩條平時在朝堂上走得穩穩當當丶甚至還能走八字步的粗壯短腿。

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

「撲通!」

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位在京城裡不可一世丶手握重權的工部左侍郎。

當著幾百名手下和勞工的麵。

雙膝一軟。

乾脆丶絕望地跪在了那堆摔得粉碎的玻璃杯殘渣上。

尖銳的玻璃碎片瞬間刺穿了他名貴的蘇杭絲綢褲管,紮進了他那養尊處優的膝蓋肉裡。

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但他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因為一種比肉體痛苦還要強烈一萬倍的恐懼,已經徹底奪走了他所有的感知。

「微臣……罪臣……叩見……」

王侍郎上下牙齒瘋狂地打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趴在他旁邊。

還等著表舅大展神威丶把趙長纓千刀萬剮的朱大常。

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跪在玻璃渣上丶抖得像篩糠一樣的表舅。

「表舅……您……您這是乾什麼?」

朱大常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他就是個不懂規矩的北涼軍痞啊……」

「閉上你的狗嘴!」

王侍郎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力量。

他猛地轉過頭,瘋狂地甩了朱大常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

直接把朱大常僅剩的幾顆牙齒都給抽飛了出去。

「你這個瞎了狗眼的畜生!」

王侍郎聲嘶力竭地嚎叫著,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糊滿了那張慘白的胖臉。

「你知道那是誰嗎!」

「那是打下這大夏江山的主子!是太上皇陛下和聖後娘娘!」

這句話一出。

整個營地。

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端著槍丶準備把趙長纓打成馬蜂窩的護衛們。

手裡的槍「劈裡啪啦」地掉了一地。

幾百號人。

像是一排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

齊刷刷地丶恐懼地跪倒在紅色的塵土中。

朱大常聽到「太上皇」這三個字。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致。

他看了看坐在太師椅上那個正用槍口對著他的男人。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絕望,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間刺穿了他的心臟。

「咯……呃……」

朱大常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毫無意義的怪響。

他兩眼一翻。

龐大的身軀像是一灘爛泥,直接癱倒在地上。

當場被活活嚇暈了過去。

而在他的旁邊。

這位在京城裡不可一世的工部大員,雙膝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滿地的碎玻璃渣上,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瞬間浸透了他名貴的蟒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