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433章勞動法普及全球,大夏的威名

那股刺鼻的尿騷味,在炎熱的非洲營地裡迅速彌漫開來。

紅色的沙土被王侍郎褲腿裡滲出的液體洇濕了一小片。

堂堂大夏工部左侍郎,未來的內閣棟梁。

此刻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癩皮狗,死死地將臉貼在那些鋒利的玻璃殘渣上。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擦眼睫毛上的冷汗。

周圍死寂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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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跟著王侍郎從專機上耀武揚威走下來的那一隊精銳護衛。

此刻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們手裡的槍口不知道該往哪裡指,一個個麵麵相覷。

當他們聽到王侍郎從嗓子眼裡擠出的那聲「太上皇」時。這群護衛的膝蓋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齊刷刷地磕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坐在太師椅上的趙長纓,依然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裡的白朗寧。

「哢噠。」

手槍的套筒被他輕輕拉動,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王大人。」

趙長纓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朕在海島上養老,本來不想管你們前朝的這些爛事。」

他將手裡的絲帕隨手一丟,絲帕輕飄飄地落在王侍郎的腦袋上,像是一塊招魂的白幡。

「可你看看。」

趙長纓指著遠處那些被吊在木樁上丶渾身是血的黑人勞工。

「朕當年在北涼,帶著兄弟們吃著黑窩頭,啃著冷酸菜,硬生生把大夏從深淵裡拉出來。」

「朕給這天下立下的規矩,是讓大夏的百姓,甚至讓這地球上的每一個工人,都能吃飽飯,能挺直了腰板做人!」

趙長纓的眼神驟然轉冷,那股曾經橫掃全球的暴君氣場,像泰山壓頂般轟然落下。

「可你們這幫讀書人倒好。」

「換了個新朝代,脫了長衫換上西裝,就又把以前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剝削把戲,原封不動地搬到了海外。」

「甚至還打著大夏的招牌,在這裡中飽私囊,敗壞朕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國威!」

王侍郎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是在冰窖裡。

「微臣……微臣知罪……」

他牙齒瘋狂打顫,每一句話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微臣是被豬油蒙了心,是朱大常這個畜生蠱惑了微臣……求太上皇陛下開恩,饒微臣一條狗命啊!」

「開恩?」

趙長纓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冇有絲毫溫度。

「好啊。」

他緩緩舉起手裡那把擦得鋥亮的白朗寧。

黑洞洞的槍口,準確無誤地對準了王侍郎的後腦勺。

「朕現在就給你開恩。送你去下麵,給大夏曆代先賢解釋解釋,你這工部侍郎是怎麼當的。」

王侍郎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猛地抬起頭,想要做最後的掙紮。

「陛下不可!微臣是當朝二品大員!微臣的任命是內閣和皇上親自……」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王侍郎的求救聲戛然而止。

一朵血花在他的後腦勺上突兀地綻放。

他那肥胖的身軀猛地僵硬了一下,隨後重重地砸在玻璃渣上,再也冇有了動靜。

這乾脆利落的一槍,徹底擊碎了營地裡所有監工的心理防線。

朱大常本來就嚇暈了。

但槍聲在耳邊炸響,竟然硬生生把他給嚇醒了。

他剛睜開眼睛。

就看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表舅,腦袋上多了一個血洞,死不瞑目地趴在自己旁邊。

「啊啊啊啊——!」

朱大常發出一聲非人類的慘叫。

他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竟然再次被這恐怖的畫麵活活嚇暈了過去。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身下也多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黃白之物。

趙長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嫌棄地皺了皺眉。

「鐵牛。」

「在!」

「把這頭肥豬也處理了,看著惡心。順便把營地裡所有參與克扣勞工口糧的監工,全給老子綁了。」

鐵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好嘞老板!這種臟活俺最熟了!」

他拔出腰間的短刀,像提溜著死狗一樣,朝著朱大常走了過去。

趙長纓冇有再看那血腥的一幕。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可攜式加密通訊臺,熟練地撥動頻率,直接連線了遠在京城的趙核平。

幾秒鐘後。

通訊接通,傳來了一陣密集的翻看奏摺的聲音。

「父皇?」

少年皇帝趙核平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和意外。

「您老人家不是在非洲看動物遷徙嗎?這大半夜的,怎麼有空給兒臣打電話?」

「看個屁的動物。」

趙長纓冇好氣地罵了一句。

「老子剛才在非洲的鐵路上,剛斃了一個你提拔的工部左侍郎。」

電話那頭。

翻看奏摺的聲音瞬間停止了。

哪怕隔著幾萬裡的無線電波,趙長纓都能感覺到,兒子那邊的空氣瞬間降至了冰點。

「王有財?」

趙核平的聲音冇有憤怒,反而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他怎麼惹到您了?」

趙長纓三言兩語,把王侍郎和朱大常在這裡貪汙腐敗丶虐待勞工的事情說了一遍。

「核平。」

趙長纓的語氣變得嚴肅。

「大夏的科技發展得再快,大炮造得再多。」

「如果咱們的官員骨子裡還是以前那種隻知道壓榨底層的吸血鬼。」

「那咱們這個帝國,遲早會從內部爛掉。」

趙核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

少年皇帝那冰冷如刀的聲音,才再次傳了過來。

「兒臣明白了。」

「父皇教訓得是。是兒臣這幾年太註重工業發展,疏忽了吏治。」

趙核平的語氣裡,透出了一股冷血的殺意。

「這王有財既然能在非洲一手遮天,那他在京城的內閣裡,絕對不止他一個人在拿錢。」

「父皇放心。」

「兒臣這就讓暗影衛去抄了他的家。」

「順便,把工部上下,連同那些在海外行省有裙帶關係的官員,全部清洗一遍。」

「凡是查出克扣工程款丶虐待勞工的。」

趙核平頓了頓,吐出四個字。

「滿門抄斬。」

這就是大夏二世的行事風格。

他比趙長纓更像一個純粹的帝王,冷酷無情,隻講效率和結果。

「還有。」

趙長纓在掛斷電話前,補充了一句。

「通知內閣,把大夏本土那套《勞工保護法》,立刻翻譯成各種語言,給老子發到全球所有的海外行省。」

「誰再敢拿人不當人看。」

「老子就讓他變成死人。」

「兒臣遵旨。」

電話掛斷。

一場由非洲大草原上的一聲槍響,引發的席卷全球的恐怖反腐風暴,在這一刻,正式拉開了帷幕。

第二天。

太陽照常升起。

整個非洲鐵路樞紐營地,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平時作威作福的監工,全都被五花大綁地吊在木樁上。

而那些麵黃肌瘦的黑人勞工,此刻正排著長長的隊伍。

大夏的士兵們,將原本屬於朱大常私人倉庫裡的精細白麵丶大米丶甚至還有整箱的水果罐頭。

一車一車地拉出來,當麵發放到這些勞工的手裡。

營地上空。

幾個高音大喇叭,正在用當地語言,循環播放著大夏帝國剛剛通過電報下發的《全球勞工保護法》。

「所有大夏海外雇員,每日工作不得超過四個時辰。」

「足額發放口糧,任何人不得克扣。違者,殺無赦!」

一個年邁的黑人勞工,手裡捧著一袋沉甸甸的白麵。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布滿了不可思議和感激的淚水。

他看著不遠處,那麵高高飄揚的大夏金龍旗。

「撲通」一聲。

老人雙膝跪在乾旱開裂的紅土地上。

他虔誠地雙手合十,用生澀的大夏語,大聲呼喊。

非洲大草原上,成千上萬原本飽受壓迫的土著勞工,聽著大喇叭裡廣播的法案,紛紛跪在乾旱的土地上,朝著東方的方向熱淚盈眶地高呼:「大夏皇帝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