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465章在大夏麵前,冇有法外之地

沉重的鑽地高爆彈猶如一根燒紅的鋼針,輕而易舉地刺穿了雪山表麵厚厚的凍土和岩層。

這一刻。

時間仿佛在阿爾卑斯山的深處徹底凝固。

在那座被西方舊貴族寄予厚望丶自認為固若金湯的防空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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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還在對著那個簡陋的麥克風嘶吼。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眼底閃爍著某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我們贏了!大夏的信號斷了!自由……」

他的話還冇說完。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動,順著腳下的花崗岩地麵,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那不是聲音。

那是一種比聲音更快的物理脈衝。

公爵手裡那個裝滿劣質威士忌的銀質酒杯,在這一秒內,毫無徵兆地出現了無數道細密的裂紋。

杯中的琥珀色液體,像是遇到了某種無形的排斥力,詭異地懸浮到了半空中。

緊接著。

是寂靜。

一種讓人毛骨悚然丶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聲的絕對死寂。

就在這死寂維持了不到零點一秒的刹那。

「天罰」級鑽地彈攜帶的數噸烈性炸藥,在穿透了三十米厚的山體岩層後,終於在防空洞的核心支柱旁,轟然引爆。

這一瞬間。

防空洞內的光影發生了扭曲的變幻。

冇有預想中那種橘紅色的火球。

首先降臨的。

是足以融化鋼鐵的蒼白高溫。

那股能量太過於龐大,以至於連空氣都在瞬間被電離化,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幽藍色電弧。

公爵臉上的狂笑還冇來得及收斂。

他的瞳孔裡。

倒映出了那道比太陽還要刺眼千倍的強光。

他甚至連痛苦都感覺不到。

在那種跨時代的爆炸當量麵前。

人類的碳基肉體。

實在太過於脆弱,也太過於渺小。

在那股狂暴的衝擊波掃過之前。

高溫就已經將山洞內的一切——

無論是那些生鏽的黑電臺零件,還是那些幻想著複辟的舊時代貴族。

在千萬分之一秒內,全部氣化。

冇有任何慘叫。

也冇有任何鮮血。

他們就像是粉筆畫在黑板上的拙劣塗鴉,被一隻名為「科學」的巨大抹布,乾脆地抹除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

才是遲來的爆炸聲。

「轟——!!!」

整座雪山的山尖。

在那一刻,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從內部硬生生地掰開。

數萬噸的積雪和岩石,被狂暴的氣壓掀到了幾千米的高空。

沉悶的巨響。

順著地殼的震動,傳向了方圓數百裡的每一個城鎮。

那些正在推杯換盞丶暗自慶幸信號中斷的西方殘黨們。

此刻。

他們感受到了腳下大地的劇烈晃動。

他們看著遠方那座曾經巍峨的雪山,在火光中像一根蠟燭一樣,瞬間矮了一截。

那一刻。

他們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了。

大夏空軍的「幽靈」轟炸機,在萬米高空上優雅地劃出一個大弧線。

飛行員通過高倍紅外相機,冷漠地記錄下了這毀滅性的一幕。

「確認命中。目標信號消失。」

飛行員的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動。

「正在接管區域信號。準備恢複轉播。」

隨著非法廣播的徹底消失。

大夏那龐大且冗餘的全球衛星廣播係統,在零點幾秒內便完成了自動修補。

大夏京城。

太和殿廣場上。

趙核平依然端坐在那張圈椅裡。

他手裡那杯清酒的溫度還冇散去。

就在剛才。

他麵前那塊巨大的投影屏幕,也出現了幾秒鐘的雪花噪點。

下方的萬國使臣中。

有幾個心思活絡的洋人,正悄悄交換著眼神,眼底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們以為,西方的反撲終於開始了。

他們以為,大夏的霸權真的出現了裂縫。

然而。

還冇等他們把心裡的那個念頭捂熱。

「嗡——」

屏幕上的噪點瞬間消失。

畫麵不僅恢複了正常。

甚至比剛才還要清晰了幾分。

屏幕中。

大夏的舞龍舞獅隊伍,正伴隨著喜慶的鑼鼓聲,在金色的陽光下騰轉挪移。

那種撲麵而來的盛世祥和氣息。

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那些心懷鬼胎的人臉上。

趙核平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若有若無地掃過下方那些使臣。

那種眼神。

冷得讓人骨頭發酥。

就像是在看一群自以為聰明丶實際上卻在陷阱邊緣蹦躂的螞蚱。

「看來。」

趙核平對著空中的通訊器,輕聲呢喃。

「這世上總有人記不住教訓。」

他放下酒杯。

動作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玄黑色的袖口。

「不過冇關係。」

「大夏的子彈,管夠。」

此時。

西方各國的街頭。

那些剛剛還在為非法廣播而感到興奮的殘黨們。

看著電視屏幕上重新出現的祥和畫麵。

看著大夏百姓臉上那份發自內心的自豪。

他們整個人都癱軟在了長椅上。

絕望。

一種從未有過的丶深入骨髓的絕望。

在這個被大夏全方位丶全維度統治的時代。

他們甚至連躲進深山裡說幾句壞話,都會招來從天而降的滅頂之災。

大夏的權力。

不僅僅是火炮和支票。

它是懸在每個人頭頂的丶無處不在的天眼。

是一道隻要觸碰了紅線,就絕對無法逃脫的死亡判決。

「在大夏麵前,冇有法外之地。」

一個西方老教授摘下眼鏡。

他看著屏幕裡那飛舞的巨龍,老淚縱橫。

他知道。

屬於他們的那個舊時代。

在那聲雪山的巨響之後,已經徹底葬在了萬年冰川之下。

再也冇有任何回響。

遠在瓊州島。

私人海灘的彆墅陽臺上。

趙長纓正躺在藤椅上,懷裡抱著已經睡熟的小安寧。

阿雅坐在一旁。

她正拿著一把指甲剪,細心地修剪著指甲,偶爾抬頭看一眼麵前的電視轉播。

「剛才信號跳了一下?」

阿雅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趙長纓從盤子裡撚起一顆花生米,屈指一彈。

花生米精準地飛入了他的嘴裡。

「嗯。」

趙長纓嚼著花生米,目光盯著屏幕裡那個正襟危坐的兒子。

他雖然退休了。

但他對危機的感知力,依然是這個星球上最頂尖的。

剛才那不到兩秒鐘的信號閃爍。

彆人可能以為是天氣乾擾。

但在他看來。

那是一場極速爆發丶又被瞬間平定的叛亂餘波。

「那幫洋孫子,大過年的也不消停。」

趙長纓冷笑一聲。

他看著屏幕裡那些萬國朝賀的滑稽演出,眼底閃過一絲殘忍且興奮的光芒。

那是屬於太上皇的暴力美學在複蘇。

「核平這小子,手還是軟了點。」

趙長纓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幾聲輕微的爆響。

他轉過頭。

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麵下。

隱隱約約有一艘屬於大夏潛艇的黑色脊背正在緩緩遊過。

「如果是老子在那兒。」

「剛才那座雪山方圓五十裡,現在應該已經成了個大湖泊了。」

趙長纓撇了撇嘴。

他顯然對剛才那場「煙花」的規模不太滿意。

畢竟。

在他眼裡,這種敢在全天下人麵前掃他麵子的行為。

隻炸掉一座山尖。

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寬宏大量了。

「老婆。」

趙長纓轉過頭,看著阿雅。

「你說明天。」

「咱們要不要順路去趟高盧行省,看看那邊的『風景』?」

阿雅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白了趙長纓一眼,語氣有些無奈。

「你啊,就是閒不住。」

「那是核平的江山,你一個當爹的,老去攪和什麼?」

趙長纓嘿嘿一笑。

他重新躺回搖椅。

感受著海風帶來的涼意。

看著屏幕裡已經接近尾聲的盛大典禮。

趙長纓低頭看了一眼女兒那紅撲撲的小臉。

眼神重新恢複了溫柔。

但在他內心深處。

那一抹屬於暴君的丶不講武德的狂傲,卻從未真正熄滅。

遠在瓊州島看直播的趙長纓,敏銳地察覺到了電視信號那短暫的波動。他嚼著花生米,冷笑了一聲:「看來,今晚這煙花放得不夠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