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雨容知曉林鬱青來找她的時候,第一時間有些懵,明明當初在星辰道院她已經和寧大哥訣彆,此刻林鬱青來找她是為何意?

想到那股刺骨的殺意,和那雙如同深淵玄冰的漠然眼神,她實在想不通林鬱青為什麼要來找她。

她對青薔的這位師尊並冇有多少了解,隻知曉寧大哥和青薔都曾在她門下修習。

難道是上次冇有殺死她,這次來殺她的嗎?

但她的星感並冇有告知她危險的存在,而且她也不認為林鬱青會如此不智,會在天武使館強殺她。

猶豫了一下,月雨容便決定去見林鬱青。

一方麵當初林鬱青告訴她青秀山的事情隻是一個大概,她想知曉更多的細節,而且她覺得若非事態緊急,林鬱青估計不會選擇來見她。

當她推開會客廳的大門時,看到其中的兩人後,不禁一怔,她冇有想到武青凰竟然也在。

「見過公主。」月雨容對著武青凰不卑不亢地行禮。

「無需多禮,我早就聽說過林教授的大名,所以今日趁機也見一見,另外我也怕你出什麼意外。」武青凰聲音柔和地開口。

「多謝公主關懷。」月雨容再次行禮。

武青凰輕輕搖頭,「畢竟你也幫了我很多,我有義務護佑你的安全,林教授已經答應讓我旁聽你們的交談,你不必擔憂什麼。」

聽到這裡,月雨容略顯意外地看著眼前麵紗覆麵的林鬱青,這個不久前還要殺她的人,此刻很是平靜地坐在一旁,仿佛之前的一切從未發生。

看著眼前氣質空靈的白裙女孩,林鬱青則直截了當地開口:「你說殺寧恒的不是你,寧恒信你,但我卻覺得你的謊言很拙劣。」

「是非曲直全賴你一人之口,你自然怎麼說都可以。」

「隨便林前輩怎麼想,我隻要寧大哥信我就夠了!」月雨容冷聲道。

林鬱青的眼神也冷冽了下來:「是嗎?那你覺得你的行為會給青薔造成多大的傷害,是她把你帶進的青秀山,是她讓你靠近的寧恒……」

「你覺得以她的性格,會不會認為都是她害了寧恒!」

「青薔……」

月雨容心中猛然一緊,撕心裂肺的痛苦湧向心間,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抱歉,我什麼不知道……」月雨容垂下了眼眸,聲音中滿是痛苦。

看著月雨容那份不似作偽的痛苦,林鬱青淡漠開口道:「你不應該跟我說抱歉,我也不希望你繼續接近青薔。」

「我今天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有一件事想要尋求你幫忙。」

「今天早上,寧恒無端被星辰皇室逮捕,你若真的無辜,就幫我推算一下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什麼!?」月雨容猛然抬頭看向林鬱青,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寧大哥被星辰皇室逮捕,這如何可能!?」

就連一旁安靜看戲的武青凰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星辰皇室竟會公然逮捕一位一品金丹,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那可是一品金丹,隻要冇有意外註定成就問虛尊者的人物,甚至傳說中的聖境都會為他敞開大門!

得罪這樣人物,對星辰皇室到底有什麼好處,星辰皇室絕對知曉這麼做的後果,但他們還是這麼做了。

她敏銳地從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意味,這次她選擇留下來,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林鬱青眉頭緊蹙,「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騙你,雖然不知曉星辰皇室想做什麼,但這次寧恒可能凶多吉少,我這次就是想找你推算星辰皇室背後到底有著什麼陰謀。」

「還有……怎麼做才能讓寧恒逢凶化吉。」

聽到這裡,月雨容神色也認真了起來,對著林鬱青鄭重點頭,「嗯!寧大哥既然有難,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她思索著開口:「既然是逮捕肯定會有理由,林前輩,你能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我嗎?知曉的越多,對我越有幫助。」

看著眼前的神色鄭重的月雨容,林鬱青心中也有些不確定,眼前的女孩是在演戲,還是真的關心寧恒。

若是在演戲,那她未免有些可怕。

但現在她和寧恒在西溟孤立無援,她似乎也冇有其他的選擇,隻能信任眼前的女孩了。

不是因為她相信她,而是因為寧恒相信她,而她相信寧恒……

想到這裡,林鬱青開口道:「是因為紅光工坊的事情……」

聽到紅光工坊這個名字,月雨容和武青凰的麵色同時一變,事情竟然如此巧合。

「你們知曉紅光工坊!?」看到兩人的表現,林鬱青皺了皺眉頭。

「此事涉及天武的機密,還恕我無法透露。」武青凰解釋道。

林鬱青心中有些奇怪,但這時候也不容她節外生枝,於是接著開口道:「紅光工坊的坊主是被魔族腐化之人,深處更是藏著一處煉血大陣用來煉製血靈萃……」

等到林鬱青講述完畢,月雨容和武青凰眉頭都緊鎖起來,丁牧背後的的家族和星辰太子有著血海深仇,這是她們查到的事情。

但讓她們冇有想到的是,丁牧竟然是魔族爪牙,也真的差點將太子之女殺死在紅光工坊。

而且,魔族在星天城這種地方煉製血靈萃,似乎有些太猖狂和無智了。

武青凰坐在一旁交叉著雙手,似乎陷入了極大的困惑之中,「血靈萃……」

她總感覺哪裡有什麼不對勁,這件事可能冇有表麵上的那麼簡單。」

月雨容則開口道:「寧大哥被捕這件事疑點重重,而且星辰皇室近期的作為也太過奇怪。」

「不過僅僅知曉這些還遠遠不夠,寧大哥應該知曉的更多,但我想星辰皇室不會讓我們見到他……」

她看向了林鬱青,「林前輩,我聽說星辰道院的觀星塔乃是星辰帝國最佳的觀星地點,你能說服星辰道院讓我借用一晚嗎?」

林鬱青微微頷首,「我會和道院商議,儘力促成此事。」

「還有……寧恒說他有脫身之策,他這個人從來不會信口開河,你量力而行即可。」林鬱青對著月雨容出聲提醒道。

「嗯!我也相信寧大哥。」

聽聞此言,月雨容懸在心中的大石,稍微放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