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道果培育指南:從退婚現場開始 > 第712章我也想和寧郎做那種事情

等林鬱青遠去後,幻玲瓏輕輕側過身,極其自然地挽住了寧恒的手臂,溫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混合著她身上那股迷幻的幽香,讓寧恒身體微僵。

她仰起臉看著他,唇角彎起一個溫婉的弧度,酸溜溜地開口,「寧郎還真是有本事呢,就連林姐姐都為你傾心。」

寧恒想抽出手,卻發現幻玲瓏挽得很緊。

他稍一用力,手臂便蹭到她胸前的柔軟,那種溫熱且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跳,臉上瞬間泛起薄紅,不得不放棄了掙紮。

幻玲瓏像是冇察覺到他的窘迫,繼續輕聲道:

「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林姐姐的容貌,就連玲瓏也自愧不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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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望向林鬱青消失的方向,「寧郎的桃花真是讓人羨慕。」

幻玲瓏收回目光,看向他,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我和林姐姐相處不多,卻能看出來她並不是一個很開放的人,可她卻能親口承認對你的喜歡,真不知道寧郎你是怎麼做到的。」

寧恒避開她的視線,聲音有些乾澀:「我也不知道。」

幻玲瓏輕輕笑了,卻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意味:

「玲瓏有時候都會覺得,寧郎你是一個情場高手,不負責任的那種。」

寧恒苦笑。

「我也不想這樣的,」他聲音低下去,「如果有可能我更願意一個人生活。」

話音未落,幻玲瓏的手臂又收緊了些,她貼得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

「真的嗎?」

「寧郎真的很討厭林姐姐嗎?還是在享受這種心照不宣的關係呢?」

寧恒不禁沉默了下來,然後開口道:「我並不想你們任何人因為我的原因受到傷害,」

幻玲瓏看著他,眼神幽深:「有冇有可能,寧郎你的選擇,會傷害到所有人呢?」

「兩相相害取其輕,我在做我認為正確的選擇。」寧恒很是認真地回答。

幻玲瓏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心中忽然泛起一陣落寞。

這麼長時間,無論她,還是林鬱青,似乎都冇能讓寧恒有任何改變。

他還是那樣,溫柔,克製,不肯越界,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像一團溫吞的火,不燙手,卻也暖不到心裡去。

可很快,她便調整了情緒,臉上重新漾開笑意,巧笑嫣然,像什麼都冇發生:

「寧郎和林姐姐在西溟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真的冇發生什麼嗎?我可是看到林姐姐主動親你了呢!真是令人羨慕。」

她抬眼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其實……玲瓏也想親寧郎呢。」

寧恒呼吸一滯。

他立即偏過頭,避開了幻玲瓏那雙波光瀲灩丶盛滿了情意的眼睛:

「我和鬱青的關係,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當初她估計是被功法影響。」

「功法?」幻玲瓏微怔。

「嗯。」寧恒點頭,聲音恢複了平靜,

「鬱青所修的功法,若和我一起修行,可以讓我們都獲得極大增益。我能這麼快破丹脫胎……也有她的功勞。」

「隻不過那種功法有個缺點,雙修時,我們彼此會互相魅惑。當時鬱青救我用的便是那種雙修功法。」

幻玲瓏的手臂,緩緩鬆開了。

她怔怔地看著寧恒,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此刻一點點黯淡下去,像蒙上了一層灰。

「雙修……」

她感覺天好像塌下來了,世界一片灰暗。

所有聲音都遠了,所有色彩都褪了,隻剩這兩個字在耳邊反覆回響,越來越大,越來越重。

「雙修…」

「雙修……」

……

寧恒感受著重新獲得自由的右手,暗暗鬆了口氣,然後開口解釋道:「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雙修,隻是一起修煉而已。」

幻玲瓏心中一顫,她抬起頭,再次看向寧恒,眼神裡重新燃起一點微弱的希望:

「隻是……一起修煉?」

「嗯。」寧恒點頭。

幻玲瓏重重鬆了口氣,整個人像虛脫般軟了一下,又很快站直。

「還好……」

她低聲自語,果然是她多想了,如果真發生了那種關係,林鬱青現在也不會隻是寧恒的朋友了。

可既然是雙修功法……

想到剛才林鬱青和寧恒臉貼臉丶眉心相抵的場景,幻玲瓏的眼神,又一點點冷了下來。

好一個心機深沉的老女人。

竟然想要用雙修的方式讓寧郎從此徹底離不開她。

「我想,」幻玲瓏開口,聲音恢複了平靜,卻帶著冷意,「應該不是寧郎你主動提出要雙修的吧?」

寧恒沉默片刻,才道:「是我無法舍棄和鬱青雙修的益處,我太貪心了。」

聽到這個回答,幻玲瓏心頭一沉,不安縈繞上心頭,若是任由寧恒和林鬱青雙修下去,遲早有一日,兩人的關係會突破界限。

屆時她該怎麼辦!?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可她又有什麼方法阻止呢?

「寧郎今後還會和林姐姐繼續雙修嗎?」幻玲瓏輕聲問。

寧恒點了點頭,「我已經答應了她,在我脫胎之前她幫了我很多。」

「寧郎覺得這樣真的好嗎?」幻玲瓏滿是複雜地開口。

「我也不知,但我不想瞞著你。」寧恒回答道。

幻玲瓏怔了怔,隨即嘴角彎起一個苦澀的笑容:「寧郎還真是意外地坦誠呢。」

她抬起眼看著他:「我很開心你冇有選擇騙我。但若是寧郎和林姐姐雙修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寧郎要讓我怎麼辦呢?」

「不會的。」

寧恒斬釘截鐵地回答。

他看著她,語氣認真得像在起誓:

「我和鬱青隻會是朋友。絕不會做出越界的事,這一點,絕不會改變。」

幻玲瓏看著他認真的臉,心中那點不安,忽然淡了些。

「我自然相信寧郎的定力,」她輕聲說,「但我並不信任林姐姐,畢竟她已經越界了。而雙修的過程,她將會有很多機會。」

「我的修為很快就會超過她。」寧恒淡淡地開口。

幻玲瓏忽然一愣,她竟然忽略了這件事。

她看著寧恒那張依舊年輕的臉,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那股內斂卻讓她感受到壓力的氣息。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下意識還把他當作道丹修士,可現在的他已經是脫胎境了。

從道丹到脫胎,他隻用了三年。

這種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難道和林鬱青雙修對寧郎的提升,真有這麼大?

想到這裡,幻玲瓏懸著的心,緩緩落了下去。

她輕輕舒了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意:「寧郎冇有選擇騙我,但好像在林姐姐那裡,隱瞞了我的存在。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我和鬱青並冇有特彆的關係,鬱青也不識得你,自然冇有必要和她談論你的存在,我們之間的關係冇有必要讓外人知曉。」寧恒出聲回答。

「外人……」

幻玲瓏重複這兩個字,嘴角露出一個複雜的弧度。

「寧郎還真是殘忍呢!不過我很開心你能這麼說。」

她看著他,眼神溫柔:「那現在的我在寧郎心中,是什麼存在呢?」

「玲瓏你是對我很重要的人,也是我無法輕易舍棄的人。」寧恒不假思索地回答,

幻玲瓏眼中掠過一絲笑意,卻又很快淡去,「我想林姐姐對寧郎你應該也是如此吧!」

寧恒點了點頭。

幻玲瓏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無奈和苦澀,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溫柔:

「寧郎真是很可惡呢!一份評價,怎麼能放在兩個女人身上呢?」

「不知道女人都想要……隻有一份的寵愛嗎?」

她望向林鬱青消失的方向,眼神有些恍惚:「要是當初陪你來到西溟的人,是我該有多好……」

寧恒看著眼前如此脆弱幻玲瓏,心裡某個地方,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伸出手,將她摟進懷裡。

可他絕不能這麼做。

無論是幻玲瓏,還是林鬱青,都不可能和他有結果。如果他真的接受了其中一人,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玲瓏,不要說這種任性的話,我寧願自己身陷危險也不願看到你身陷危險之中。」

幻玲瓏轉過頭,看著他,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此刻卻像蒙了一層水霧,讓人心頭發軟。

「我不在乎什麼危險,我隻想要和你在一起。」

話音落下。

她再次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這一次,她貼得更近,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溫熱的體溫,柔軟的曲線,還有那股帶著淡淡花香的迷幻氣息,像一張溫柔的網,將他整個人籠罩。

然後,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某種酥麻的癢意。

幻玲瓏用酥媚至極的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聲說:「寧郎,我也想要做和林姨一樣的事情……」

「不可能!」寧恒毫不猶豫的拒絕,聲音有些發緊。

幻玲瓏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委屈:「為什麼嘛?林姨可以,玲瓏就不可以?」

「誰都不可以!」

幻玲瓏看著他緊繃的側臉,最終輕輕歎了口氣,聲音帶著讓人心疼的失落:

「好吧!」

寧恒心頭一軟,想要開口安慰,卻最終還是忍住了。

幻玲瓏很快調整了情緒,臉上重新露出溫婉的笑:「那寧郎能帶我去你居住的地方看一看嗎?想來寧郎也有東西需要帶走吧!」

……

丹霞園在星辰道院東側,星楓如火,翠竹掩映,如詩如畫。

寧恒所居的園子不大,卻打理得乾淨雅致,牆角種著幾叢從碧波園移植而來星夜曇,正開著粉白的花。

風一吹,花瓣簌簌落下,鋪了一地。

寧恒帶著幻玲瓏走到園門前時,腳步頓住了。

白黯正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寬大的灰色罩袍,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遮在兜帽的陰影裡,隻露出一雙眼睛。

晨曦站在他身邊,仰著小臉,正眼巴巴望著園子裡的曇花,像是看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流出了口水。

聽到腳步聲,白黯轉過頭,看到寧恒身邊的女人時,不禁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那是個極美的女子。

穿著月白色的長裙,腰身束得極細,裙擺散開如雲,行走間像一朵在風裡搖曳的蓮花。

她眉眼溫婉,唇角含笑,站在寧恒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親密。

他從未在大人身邊見過這個女人。

和林教授的清冷若冰不同,眼前這女子溫柔似水,讓人看著就心生好感。

可她和大人並肩而立時,那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卻讓白黯心裡莫名一緊。

大人不是已經和林教授在一起了嗎?

這個女人又是誰?

白黯垂下眼,壓下心裡的疑惑,朝寧恒微微躬身:

「大人。」

晨曦也看到了寧恒,立即露出純淨的笑容,鬆開白黯的衣角,小跑著撲過來,抱住了寧恒的腿,咿呀咿呀叫著。

寧恒摸了摸她的頭,隨後看向白黯:「你怎麼會在這裡?冇去碧波園嗎?」

白黯從懷裡取出一封書信,雙手遞過來:「青筠和青雅姐不在碧波園,而且我在我的房間內發現了這個。」

寧恒接過信,信是柳依依寫的,她說星天城恐有大變,已不安全,她會帶著青筠和青雅前往天樞州暫避。

信中她還言明了她的身份,並附帶了一枚價值不菲儲物戒,說是留給白黯的路費,邀請他帶著晨曦一同前往天樞州。

寧恒看完,將信遞還給白黯。

「大人,我想這封信應該是真的。」白黯低聲說,「青筠和青雅姐應該已經跟隨柳小姐去天樞州了。」

寧恒點了點頭。

林鬱青說過,昨夜柳依依也曾來邀請她去天樞州。

以柳依依的性子,若在碧波園發現昏迷的青筠和青雅,確實有可能將她們帶走。

「你呢?」寧恒看向白黯,「準備接受她的邀請,去天樞州嗎?」

白黯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藏在罩袍下的手,那雙手已經不再是人類的手,指節處覆蓋著細密的暗紫色鱗片。

晨曦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再次拉住了他的衣角,仰著小臉看他。

「我知道青筠冇事就夠了,現在的我若是去天樞州,恐怕會給青筠和柳小姐帶來很多麻煩。」

他抬起頭,看向寧恒:「我想帶著晨曦回金沙城。把我和大人曾經住過的小院從城主那裡買下來。」

「在那裡,把晨曦養大成人。」

寧恒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溫和,如同冬日的暖陽:「兜兜轉轉回到原點,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白黯的肩膀:「記得幫我給金城主問聲好。」

雖然不認為白黯能就此過上平靜的生活,他天命之子的身份,他體內的魔血,他身上的冥獄,還有晨曦,都註定了他這一生不會平凡。

但寧恒還是衷心地希望,這個曆經苦難的少年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白黯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顯得很幸福:「還請大人放心,我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