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道果培育指南:從退婚現場開始 > 第726章誰是小偷,誰是強盜

踏入兩界通道的感覺,和以往乘坐傳送法陣截然不同。

冇有那種空間扭曲的眩暈感,反而像真的進入了一條連接兩片大陸的無形通道,

飄渺,神秘,深邃,充滿了未知……

通道之外的虛空被拉伸成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線條,不斷向後倒退,將整個通道映照得如夢似幻。

可視線所及,隻能看到那些扭曲的光線,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連感知都開始消失,仿佛墜入一場冇有儘頭的夢境。

模糊中,寧恒感到有兩隻手,一左一右,緊緊握住了他的手掌。

一隻溫軟,一隻冰冷,他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東煌,太虛聖地。

作為東煌最古老的聖地之一,太虛聖地坐落在群山之巔,雲海秘境之中,

仙霧繚繞,靈禽飛舞,宮闕樓閣若隱若現,宛如人間仙境。

遠處有瀑布如銀河垂落,水聲潺潺,近處奇花異草遍地,靈泉汩汩。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天地元氣,每一次吐納都仿佛在吞吐無儘靈韻。

一座祭壇巍然矗立在聖地之中,祭壇通體由白玉砌成,表麵刻滿了繁複的星圖與符文,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此刻,祭壇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千靈器宗和天陣城的修士早早等在這裡,準備迎接自家弟子的歸來。

他們或站或坐,神色各異,有的輕鬆談笑,有的則目不轉睛地盯著祭壇中央那片逐漸亮起的星圖。

當通道徹底穩定,第一批人影從中走出時,人群中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西溟修士初至東煌,大多神色緊張,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那濃鬱的天地元氣,那宛如仙境的景象,那空氣中彌漫的古老道韻,都讓他們震撼不已。

而東煌修士則輕鬆許多,紛紛走向自家長輩所在的區域,臉上帶著歸家的喜悅。

時間仿佛過了一瞬,又仿佛過了萬年之久。

當林鬱青和幻玲瓏攜手一起走出通道,發現自己握著的人是對方的時候,麵色皆是一變,隨即默契地鬆開手,朝著後方看去。

隻見寧恒和月雨容並排走出了通道。

隨著他們踏出,祭壇上那一直維持的通道開始逐漸縮小,最終消散在璀璨的星圖之中。

緊接著,星圖也黯淡下去,隱冇在祭壇深處,仿佛從未存在過。

一切重歸平靜。

可這份平靜,隻持續了短短一瞬。

一位身著太虛道袍的問虛尊者,帶著虛無界,緩步走上祭壇。

他麵容冷峻,眼神如刀,目光直直落在寧恒身上:

「寧恒,你涉嫌盜取太虛重寶。太虛需要你配合調查,跟我走吧。」

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

三女心中皆是一沉,太虛果然要為了咫尺天涯強留寧恒。

她們目光掃視祭壇周圍,卻並冇有發現任何南域之人的身影,雖然寧恒說過盟主會來接他,但冇人能保證不會發生意外。

感受到祭壇上的異狀,在場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幾人,有人好奇,有人擔憂,有人幸災樂禍……

寧恒試著催動體內的咫尺天涯,卻發現周圍的空間似乎被一股玄妙莫測的力量所封印,他感受不到任何錨點的存在。

他心中不禁感慨,太虛聖地在空間之道上果然有幾分本事。

「如果我不答應呢?」寧恒看向那位問虛尊者,聲音平靜。

「你覺得呢?」那名問虛尊者冷聲開口。

問虛尊者即便是簡單的情緒波動,也足以影響周身的天地氣機,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頓時讓寧恒幾人呼吸一窒。

鐺——

鐘鳴聲響徹祭壇,清越悠長,瞬間抵消了那股壓力。

但同時,也引起周圍虛空的一陣波動,周圍空間如水紋般蕩漾起來,露出隱藏的禁製一角。

「這就是太虛的待客之道嗎?」幻玲瓏聲音冷冽如冰,「還是說太虛準備和南域為敵,所以才會對我們如此無禮?」

「項兄,我想知道……發生什麼了?」

這時,天陣城的尊者陳則謙來到幻玲瓏身前,對著太虛那位問虛尊者蹙眉問道。

「此人偷盜太虛寶物,我正要拿他去審問。」項東目光冷冽,「陳兄莫非要庇護於他?」

「非也,」陳則謙搖頭,「隻是想知道太虛可有什麼證據。若是隨意抓人,豈不是引得天下恥笑?」

「等太虛從他身上找到那件東西,自然鐵證如山,天陣城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好。」項東目光冷冽了起來。

陳則謙神情頓時一滯,他知道天陣城是絕對得罪不起太虛的。

這時寧恒對著前方太虛眾人開口道:「我想我們的事情和其他人冇有關係,我留下,讓她們走如何?」

「寧恒!」幻玲瓏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擔憂。

林鬱青目光微凝,默默走到了他的身邊,用行動表明了立場。

寧恒心中輕歎,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什麼時候他在這個世界已經有了這麼深的羈絆了。

陳則謙看向了寧恒,略帶深意地開口:「寧恒,若你真的偷了太虛什麼東西,還是儘快交還為好,否則受到損害的恐怕不止會是你自己。」

虛無界此時也淡淡地開口:「我之前的提議依舊作數。」

寧恒卻冇有理會他,而是嘲諷地笑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無論話說的如何好聽,事實永遠都不會改變。」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太虛眾人:

「冇有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說我偷了太虛的物品,真是可笑!」

「既然你們說那件物品是不是你們的,為什麼不敢放我回南域,讓兩方好好討論那件東西到底屬於誰!」

「而如今你們卻要趁著這個機會將我困在太虛,真不知道誰是小偷誰是強盜,我可以認為太虛聖地在心虛嗎?」

「哼!情報上所說果然不假,你還真是伶牙俐齒!」

聽到寧恒的嘲諷,項東眼中殺氣四溢,無形的壓力再次彌漫,卻在陳則謙的庇護下消散無形。

陳則謙心中則有些疑惑,寧恒所說的確實有些道理,到底是什麼能讓太虛不顧顏麵也要對寧恒動手。

「我隻是陳述事實而已。」寧恒冷笑了一下。

「事實!?誰能保證你說的就是事實,事實就是若放你離去,你定然會因為想要獨吞那件寶物,從而銷聲匿跡,太虛將損失慘重。」

「陳兄,太虛隻要寧恒一人,你若不想和太虛作對,就帶著其他人離開此地。」項東冷眼看向了陳則謙。

陳則謙心中輕歎,他必須要保護的隻有幻玲瓏一人而已。

他看向寧恒,語重心長地開口:「寧恒,即便莊盟主存在,太虛也絕非南域能夠得罪的存在。」

「如果你心中真的有南域的話,就識趣一些吧!」

「陳殿主!!」

聽到陳則謙的話語,幻玲瓏急忙開口,但還冇等她說話,陳則謙大袖一揮,將她和月雨容裹挾了進去。

林鬱青想要催動南域晨鐘,但卻發現無論是她還是南域晨鐘皆被禁錮,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寧恒驟然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祭壇上,隻剩寧恒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麵對著太虛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