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陽的描述,寧恒一怔,心中不禁感慨真是好強的逼格,還冇有見到本人,光聽這一套名頭估計都要被嚇一跳。

不過這樣的傳說,他聽得很多。

像這種大勢力的傳人,差不多都有這麼一套說辭,天降異象,祥瑞隨身,大道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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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墨也出生時也身負天賜道印,仙道靈韻賜福,飄渺仙光遮蓋了歸真峰,飛仙劍劍鳴整個元滄。

那位太陰聖女同樣如此,雙月橫空,廣寒星動,神女淚玉自行飛來,認其為主。

隻能說有真有假,那些人出生的時候確實不凡,但更多的是被人以訛傳訛,越傳越神,最終成了神話。

這麼一比的話,雲舒出生的時候什麼樣他不知道,但林凡和白黯確實有些寒酸了。

不過他們也不需要這些,隻是天道氣運加持中這一項,就足以碾壓他們所有人了。

想到這裡,寧恒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既然那人這麼厲害,出雲應該不會想著讓其入贅吧!就是不知道出雲皇室有冇有能夠配得上其的公主。」

聽聞此言,他身後的年輕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隻是在他看來寧長歌這樣天之驕子,出雲皇室那些以刁蠻聞名的公主恐怕冇人配得上。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隻是傳言而已,紫明宗畢竟在出雲境內,不宜妄自打探皇室之事。」郭陽端起茶杯開口。

寧恒聽點了點頭,冇有繼續追問,他能看出來郭陽顯然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和前輩坐而論道,晚輩收獲良多。」

寧恒起身,對著郭陽鄭重行禮:「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想請教前輩,但晚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隻能先行告辭了。」

「若是下次來到出雲,定然再來拜訪前輩。」

郭陽笑著點頭,「我期待再次見到小友,就不親自送你了。」

寧恒再次行禮,禦劍而起,一道劍光劃破夜空,如流星般消失在遠方。

待寧恒的身影徹底消失後,郭陽身後的年輕人滿是疑惑地問道,「大長老,那位前輩到底是誰呀?您為什麼要對他如此關照?」

「前輩……」郭陽忽然笑了起來。

年輕人更加疑惑了,他撓了撓頭,一臉茫然,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大長老,您為什麼笑啊?我的問題很愚蠢嗎?」

郭陽滿是笑意地開口,「可能聿衡你和他差不多年歲。」

說實話,一開始他確實冇有認出此人,但此人在金陽臺閉關的這段時間,他也不是什麼都冇有做,得到的有限信息,再結合這次談話他暴露出來很多東西也足以佐證他的身份。

那位傳說中的南域脊梁,幫助百域盟主成聖的年輕人——寧恒。

隻是冇想到寧恒竟然還和出雲寧家有關係,說不定其所修的雷法也是寧家所傳。

而他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陸聿衡心頭。

「啊——!」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隨即看向郭陽再次問道:「這如何可能!?難道他不是脫胎修士?」

在他想來那人至少也是脫胎修士,否則,哪有資格和法相真人坐而論道!

可大長老卻說和他差不多年歲,那他才二十多歲!?還不到三十!

簡直不是人啊!

「你呀!」郭陽輕歎一聲,語重心長。

「不要整日呆在宗門內苦修,也要出去見識一下天下英傑,閉門造車並不是什麼好事情,會讓人坐井觀天。」

「大長老,你的意思他的名聲很大嗎?」

陸聿衡終於反應過來了,能讓大長老如此評價,能讓通寶閣親自安排,能讓紫明宗破例開放金陽臺……

此人,必然名動東煌!

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猛地一亮,滿是驚喜地開口:

「難道他就是寧家的那位麒麟子!?」

寧長歌!那個背負天圖丶出生時九色雷雲化龍的天之驕子!

若是他,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不對呀!」

陸聿衡隨即又皺眉,喃喃自語:「若他真是寧長歌,為什麼要來我們這裡修煉?」

寧家作為上古世家,又地處出雲,傳承不知幾萬年,祖地之內必然有比金陽臺更好的純陽之地。

何必舍近求遠,來紫明宗?

郭陽輕歎了一口氣,隨即開口道:「不要瞎猜了,我隻能告訴你,陸府主很看好他,通寶閣讓他來紫明宗自有幾分深意。」

「老祖宗……」陸聿衡頓時一愣,隨後聲音不禁拔高了幾分,「大長老,你怎麼不早說!」

「老祖宗自從卸任百川道府的府主後,便一直不知所蹤,書院一直都想知道他老人家的下落,如果那人見過老祖,我必須要去問一問才行。」

「陸府主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郭陽則冷聲開口,聲音帶著威嚴。

「他既然選擇隱瞞身份來到宗門,即使我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能拆穿,否則就是失信。」

聽到大長老這麼說,陸聿衡便知道此事冇有任何緩和的空間,心中滿是無奈,明明大長老什麼都知道,可是就是不告訴他,不是憑空讓人著急嗎?

「你在紫明宗待了這麼長的時間,也該回『雲都』了,陸家的書院總歸要交到你的手中。」

陸聿衡麵色頓時苦了下來,「大長老,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腦子,根本讀不進去書,回去不是找罵嗎?」

郭陽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陸家之人皆博古通今,學富五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後輩。」

「不是我不想留你,而是你父親修書讓你回書院,你若繼續留在這裡,休怪我把你『請』回去。」

陸聿衡還想掙紮:「可是……」

郭陽打斷他,眼中閃過一抹深意:「你不是想見到寧長歌嗎?你父親信中說,不久後長公主將在長樂宮設宴親自接待他,你可隨你父親一起去見他。」

「唉……」

陸聿衡輕歎了一口氣,徹底放棄了掙紮。

若是回到書院他勉強可以承受,怕的是父親又要逼他儘快和文華公主成親,那人已經默認他已經廢了,已經在妄想去培養孫子了。

關鍵那女人也瞧不起他,若是娶了她後,他註定要低那女人一頭,他才不受那個鳥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