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斬芳子

金鼎小樓。

一間和室內,川島芳子跪在靈牌之前。

李長歌嘴角微微勾起。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根塔山叼在嘴裡,

用指尖的紫火點燃,深吸一口,然後朝那道氣息的方向走去。

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芳子在跑。

她的和服下擺已經被自己撕短了,露出膝蓋以下兩條白皙的小腿,

木屐也跑丟了一隻,赤著的腳踩在碎石地上。

她冇有回頭——不敢回頭。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股壓迫感正在逼近,

每一步都在縮短距離。

那是獵物被天敵鎖定的本能恐懼。

她是川島芳子,金鼎的情報頭子,狗奴帝國在杭城的情報網絡中樞。

末世前她是東京大學心理學博士,

精通六國語言,能在三分鐘內讓一個陌生人對自己產生信任。

末世後她覺醒了精神係異能,能感知他人的情緒波動,

能通過微表情判斷謊言,

能在極短時間內建立精神暗示。

她靠這些能力幫金鼎策反了無數幸存者,包括蘇墨。

但現在這些能力全都冇用。

芳子停下來,靠在一堵半塌的廠區圍牆上大口喘氣。

她的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赤著的腳底已經血肉模糊。

她回頭看了一眼——冇有人。

她閉上眼睛,精神力鋪開,感知周圍——

還是冇有。

那個人像消失了一樣。

不,不是消失。

芳子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在她頭頂。

她猛地抬頭。

李長歌蹲在圍牆上方的鋼結構橫梁上,叼著煙,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隻能看見煙頭那一點暗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跑夠了?”

李長歌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芳子冇有回答。

她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指節泛白。

聲音沙啞:“你怎麼找到我的。”

李長歌把煙頭彈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火星在碎石間閃了一下就滅了:“海洋之心激活之後,還能不能停下來。”

芳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聲裡有嘲諷,有絕望,還有一絲壓抑了很久的瘋狂。

“停下來?”

“你以為那是什麼——”

“一顆可以開關的燈泡?”

“它已經激活了,信號已經在海底擴散了。”

“億萬喪屍正在向錢塘江方向移動,誰也停不下來。”

芳子的手從袖子裡抽出來,指向東方——那是錢塘江入海口的方向。

“你能聽見嗎?”

“它們在海底。”

“每一隻都在往這邊走。”

“你殺了我有什麼用?”

“殺了山本有什麼用?”

“它們馬上就到了。”

李長歌“哦”了一聲,不斷的逼近。

五指張開,黑色的火焰從掌心湧出,在指尖凝聚成五柄極薄的火焰短刃。

芳子看著李長歌,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像是死灰裡最後一點餘燼。

“李長歌,你很強。”

“但你擋不住億萬喪屍。”

“你連一隻都殺不死——”

“你試過了,對嗎?”

“你在錢塘江岸上遇到的那隻,你殺死了嗎?”

“它隻是一隻普通的四級喪屍,”

“隻不過在海裡泡了幾個月,皮上長了一層黑色的東西。”

“你的火打在它身上,隻留下幾道淺痕。”

“對嗎?哈哈哈哈!”

李長歌的手指停了一瞬。

那一瞬極短,短到芳子可能根本冇註意到。

但他自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芳子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停頓。

她的笑容恢複了——像一個在黑暗中看到了最後一絲光的垂死之人。

“李長歌,哪怕你現在五級了,”

“你也不知道怎麼殺死它們,哈哈哈!”

“狗奴的榮光終將再現!”

“就憑你一個人,擋不住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5章斬芳子(第2/2頁)

“華夏的大地,將會再次燃燒起來!”

芳子慢慢站直了身體,後背不再靠著圍牆。

她眼神裡充滿了歇斯底裡。

“這就是命——李長歌,”

“你的女人偷了海洋之心,打開了地獄的門;”

“而你自己,永遠殺不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東西。”

“你們都會死,整個杭城,整個長三角,”

“整個華夏——所有人都會死。”

說完。

芳子閉上眼睛。

她在等死。

她甚至提前在腦海裡預演了死前那一刻。

她不怕,她是狗奴帝國兩個的神裔母親。

死在一個五級異能者手裡不算恥辱。

李長歌收回右拳,他最看不慣狗奴人這種慷慨赴死的坦然。

這樣死,太便宜這些狗奴人了。

“你兒子田野一雄,還記得嗎?”

李長歌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聊家常:

“杭城大學那個。”

“光係異能,寄壞蟲秘術,陰陽翅——”

“天賦確實不錯。”

“你知道他怎麼死的嗎?”

芳子的瞳孔開始收縮,原本平淡的眼神終於有了動容。

那是她的兒子!

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李長歌嘴角勾起,這才對嘛!

憤怒吧吧!恨吧!

無能力為吧!

這才是李長歌想看到的。

“他的寄壞蟲,被我一隻一隻的碾死!”

“三冥血蟲成為了我的養料!”

“至於你兒子,被我一腳踩碎了胸膛。”

“那種骨骼碎裂的聲音。”

“那種踩碎內臟的噗嗤聲,讓我懷念。”

芳子的嘴唇開始發抖。

長歌繼續:“對了,還有你女兒田野純。”

他往前走了一步,低頭湊近芳子的耳邊:

“不愧是狗奴的神女”

“那具身體太完美了!”

“我記得那是在小區的天臺上”

“多長時間來著?”

“你女兒,挺潤的。”

李長歌說完,芳子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來。

她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一聲極尖銳的嘶吼,

那聲音不像是人發出的,

更像是一隻被活生生踩斷了脊椎的母獸在深夜的荒野裡嚎叫。

她的眼睛裡的血絲從瞳孔深處一根一根爆裂,把眼白染成血紅。

她用手指去抓李長歌的臉。

“啊啊啊啊啊啊!”

“一雄——我的兒子——”

她的聲音從嘶吼變成了嗚咽,從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川島整個人癱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指甲嵌進碎石縫裡磨得血肉模糊。

那個冷靜的、精於算計的、永遠掛著嫵媚笑容的川島芳子。

此刻像一灘被抽掉了骨頭的泥,蜷縮在廢墟上放聲大哭。

她的心神,終於崩了。

五柄火焰飛刀同時射出,精準地釘入她的眉心。

芳子的身體靠著圍牆緩緩滑下去,眼睛還睜著,流著血淚。

瞳孔裡倒映著李長歌冷漠的臉。

李長歌收回手,五柄火焰飛刀從芳子屍體上消散,

他低頭看著芳子死不瞑目的臉,手中刀尖挑出一枚銀白色的晶核。

殺完川島,李長歌瞥了一眼兩個黑色的牌位。

其中一個上麵居然有一個微微發亮的紅點。

李長歌一愣,拿起木牌。

居然是一個微型攝像頭?

哎呦我去。

李長歌頓時來了興趣。

這都末世大半年了,還能看到微型攝像頭。

有點意思!

從空間裡麵取出末世前收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上攝像頭。

裡麵是幾個視頻。

李長歌點開。

一句“我草!”脫口而出。

看了2分鐘,李長歌關閉了電腦,嘴裡嘀咕一句

“這小老頭不行啊。”

離開之前,一腳碾碎兩個排位。

什麼檔次,你們也配有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