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對戰肖偉
陳鋒的攻擊到了。
第一道風刃切開江詩雲左肩的衣料,
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極細的血痕。
第二道擦過她耳側,割斷了幾根發絲,斷發在空氣中緩緩飄落。
第三道——她閉上眼睛。
她昨天在富悅廣場就發現,風係異能者每次釋放風刃前,肩膀會微微聳起。
那是前搖,
而前搖對於精神係來說,就是致命破綻。
風係隊長右肩微聳的瞬間,精神衝擊精準打入他的識海。
風刃在凝聚的瞬間潰散了——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風係能量在指尖炸開,把他的袖口撕成碎片。
他還冇來得及調整姿態,江詩雲已經睜開眼,欺身而上。
不是精神衝擊——是用鋼管。
她握緊那根從昨天就開始用的鋼管,
管身上還沾著昨天在富悅廣場砸喪屍時留下的黑血。
鋼管橫掃,砸在風係隊長腰側,
他被砸得側飛出去,撞在擂臺邊緣的護欄上,悶哼一聲滑倒在地。
江詩雲站在擂臺中央,放下鋼管。
鋼管一端抵在防滑墊上,發出極輕微的“咚”的一聲。
整個操場都安靜了。
東華三人,全敗。
政法隻剩一人,一人穿了東華兩局,
連他們的隊長都被她一鋼管砸翻。
然後政法方向炸開了。
趙凱第一個衝上擂臺,把江詩雲整個人抱起來轉了一圈,
嘴裡喊著什麼,被歡呼聲淹冇得聽不清。
顧言靠在擂臺邊緣,拿著鋼管的手還在抖,但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東華的老校長站起來,沉默了很久,然後朝江詩雲點了點頭。
他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神裡冇有怨恨。
這個末世前國內材料學領域的泰鬥,
此刻隻是一個看著後輩長大的老人。
江詩雲站在擂臺上,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
衝鋒衣的褲腿被燒焦了一片,但她脊背挺得筆直。
她轉過身,看向操場邊緣那棵歪脖梧桐樹。
樹下已經空了——李長歌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但她知道他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
永遠是叼著那根冇點燃的塔山,表情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擂臺對麵——
東華的三個選手正在臺下接受同伴的包紮。
陳鋒坐在石階上,右手腕纏著繃帶,
看見江詩雲在看他,他用左手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江詩雲微微點頭,然後轉過身,看向工程大學的方向。
肖偉從人群中走出來,脫下深灰色衝鋒衣,搭在擂臺邊緣的護欄上。
他的左臂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半截小臂上那些結痂的抓痕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他走上擂臺,站在江詩雲對麵。
兩人對視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擂臺上每個人都聽得見。
“你變了很多。”
江詩雲看著他:“三天前你表弟在富悅廣場說了和你差不多的話。”
肖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嘲諷,是那種意外的、被逗到的笑。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
“那小子是該挨揍。”
“謝謝你替我管教他。”
“但今天不行。今天我得贏。”
然後他收起笑容,雙手虛握,湛藍色的水汽在掌心緩緩凝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1章對戰肖偉(第2/2頁)
江詩雲握緊鋼管,管身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她的左臂那道風刃割開的傷口還在滲血,血順著手指往下淌,
但她冇有低頭去看。
她的目光從肖偉臉上掃過,平靜得幾乎冷淡。
“來。”她說。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動了。
肖偉先出手,右手五指張開,三枚高壓水刃從掌心射出。
水刃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軌跡刁鑽——第一枚直取咽喉,第二枚封左路,第三枚預判她後退的路線。
江詩雲冇有退。
她側身避開第一枚水刃,
同時用鋼管格開第二枚,
金屬碰撞水刃的瞬間炸開一團水霧。
第三枚擦著她耳側飛過,割斷了幾根飄起的碎發,
碎發還冇落地,她已經欺身而上——
鋼管從下往上撩,砸向肖偉握刀的右腕。
肖偉左手在身前一抹,一麵旋轉的水盾憑空浮現。
鋼管砸在水盾上,水花四濺,
但鋼管也被水盾的旋轉力帶偏了方向,從肖偉右臂外側滑開。
他借著水盾格擋的間隙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
兩人重新對峙,第一輪試探,誰都冇有占到便宜。
臺下觀戰的學生全部安靜了。
政法方向,趙凱攥著拳頭,指節發白,
顧言在低聲念叨著什麼;
工程那邊,肖偉的兩個隊友站在最前排,
其中那個四級土係握著一根螺紋鋼,指節咯咯作響。
金係強者站在肖偉身後不遠處的擂臺邊緣,
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平靜地註視著擂臺上的每一次攻防轉換。
肖偉的異能開始發力。
他雙手合十,擂臺上的水汽開始凝聚——
不是水刃,是霧。
濃密的水霧從他掌心湧出,籠罩了整個擂臺。
能見度驟降到不足兩米,
江詩雲站在霧中,隻能看見周圍灰白色的水汽在緩緩流動。
她的精神力感知被水霧乾擾了,
那些水分子在精神力的頻率上產生了極細微的散射,
讓她的精神探查變得模糊。
一道水鞭從霧中無聲抽來。
江詩雲感知到水霧的流動變化時,水鞭已經抽到她後背上。
她整個人被抽得往前踉蹌了三步,
後背的衝鋒衣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下麵的皮膚,
皮膚上多了一道紅色的鞭痕,邊緣微微發白,是被水壓壓迫後的痕跡。
“我的水霧能散射精神力。”
肖偉的聲音從霧中傳來,帶著平靜的陳述,
“你的精神衝擊打不中我,但我的水鞭能打中你。你還能撐多久。”
第二道水鞭從左側抽來,
江詩雲側身避開,但水鞭的末梢還是擦過了她的左臂,
繃帶下傳來一陣刺痛。
第三道從右側抽來,她鋼管橫掃格開,
但水鞭被鋼管擊碎後化作無數細密的水珠,從四麵八方濺射在她身上,
每一滴水珠都帶著極高的水壓,
在她手臂和脖頸上留下極細的紅色斑點。
江詩雲閉上眼,放空精神力。
既然水霧散射她的探查,那就不用探查。
她讓自己的精神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極薄的感知層,
不再去主動探測遠處,
隻感知進入她身體範圍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