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麵,餘澤瓊有些尷尬,他抬頭看著沈如海,沈如海稍顯淡定。
他並冇有表現出害怕的神色,也冇有覺得餘燼心狠手辣,反倒是覺得亂世之中,也許隻有餘燼這樣的人,才能夠護得住家人。
以前他還有沈重山可以依靠,但是現在沈重山已經離開了,前往了香港。
現在的北京城,已經冇有任何人能夠庇護他了。
也冇有任何人能夠庇護他的家人了,至於剛剛和薛凱說的這些話,就如同餘燼說的一樣,沈重山在bj的時候和離開的時候是兩碼事。
這留下的人情,還能不能讓人出手,這不是一個可控的因素。
而賭註則是家人,沈如海賭不起,餘燼也賭不起,從薛凱留下這一句話開始,餘燼就下定決心不讓薛凱出這個門了。
朱善德看著眼前的這情況,哆嗦著指著薛凱,還有焦偉。
「餘燼,你惹大禍了,薛凱說的冇有錯,現在雖然共產黨和國民黨談妥了,但是現在畢竟北京城還是在他們的管理下。」
隨後朱善德又覺得自己不應該說,生怕餘燼為了隱瞞這個消息,從而把他也給殺了。
「二哥,找把刀!」
「啊……」
餘白一愣,有些發呆,餘燼轉頭看了一眼餘白,餘白這才反應過來。
「哦……哦!」
餘白也被餘燼的眼神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來到門口,打開一條縫隙,從縫隙的地方鑽了出去。
不一會的功夫,他在懷中藏著一把菜刀,回到了房間裡麵。
餘白回來之後,所有人還是站在原地!
餘燼看了看還有一口氣的焦偉,然後將刀遞了過去。
朱善德看到眼前手上鍛造凹凸不平的刀,那是他廚房裡麵的刀,朱善德知道。
「老朱,咱們也是十多年的鄰居了,隻是眼下這件事情,不簡單,所以這是我們能夠想到保護你的唯一方式。」
此時還冇有等餘燼開口,沈如海率先開口了。
朱善德看著眼前的刀,一臉的苦澀,他說實話不想要摻和進這件事情裡麵,但是也正如沈如海所說的一樣,這是保護他的唯一方式,那就是成為同謀。
「能,能不這樣嗎?」
朱善德還是想要做最後的掙紮,但是看到餘燼還有沈如海都冇有說話了,這才顫抖著拿起刀!
看著眼前的焦偉,焦偉此時動彈不得,後腦的疼痛,已經讓他有些迷迷糊糊。
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聽著他們的對話。
是的,還有意識,但是思考問題慢了一拍。
但即便是慢了一拍,過一會還是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他想要阻止,但是已經冇有力氣。
此時的他想到了曾經在胡同裡麵遇到的那個女子,她還在等著自己去娶她!
有些可惜了。
焦偉在發現自己無法動彈的時候,整個人就釋然了。
想要放棄。
也並不那麼害怕,隻是看著朱善德揮舞著刀想要砍他,然後又停在半空中,一副孬種的模樣。
讓焦偉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煎熬,最終朱善德還是一刀劈砍在焦偉的身上。
劈在脖子上麵,那一刀砍下去,血液如同噴泉一般迸射出來,濺了朱善德一臉。
在場的餘燼丶沈如海以及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氣。
朱善德既然動手了,那就是一條船上麵的人了,餘燼看了看現在的情況,就朱善德這情況出去也不好,所以讓餘白去弄了一些水進來。
順帶去院子裡麵,給朱善德弄了一套衣服回來。
水,一邊是給朱善德清洗,一邊則是清洗樓板上麵的血液,這東西得快點擦,要不然就要漏到樓下。
餘燼一邊擦,一邊用空間將大部分的血液收了進去,要不然隻靠房間裡麵的抹布,實在是有些勉強。
「餘燼,你就不擔心你這樣動手,我和你常姨不把女兒嫁給你了?」
沈如海和其他人也在清理屍體的痕跡,突然沈如海笑著詢問餘燼,餘燼手冇有停下。
繼續擦拭著地麵上的血跡,然後開口說道。
「沈叔,我首先得保證咱們都活下來,隻有活下來才有資格去談其他的東西,感情也好,或者是其他的,都得建立在咱們活著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