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塵居院門外,袁錦還冇有意識到自己被忽視了。
看著江恒牽著葉慕婉的手,旁若無人地走進洞府.
她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情況?
被望月穀眾多弟子公認為第一美人的葉慕婉,那個平日裡清冷如月丶對任何人都保持距離的仙子,竟然就這樣如此隨意地與其他男人牽手了?
那舉止間的親昵模樣,分明是早已淪陷。
不對,不對!
袁錦忽然想起了什麼,腦子很亂。
當年在她哥哥的葬禮上,她記得很清楚,江恒是和葉慕婉的娘親慕容蘭一起去的。
趙陽大哥給她介紹時,明確說了江恒和慕容蘭是道侶關係,讓她喊六哥丶六嫂。
那現在江恒和葉慕婉又是怎麼回事?
這關係太亂了!
亂的她一時根本接受不了。
一個是娘,一個是女兒……
六哥他怎麼能……
正當她愣神的工夫,忽然就見一個身著紅衣的嬌俏少女,從斜對麵的院子裡跑出來。
那少女慌慌張張地從她麵前跑過,徑直闖進了忘塵居。
「哎,你……」
袁錦本就心亂如麻,此刻更加茫然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忘塵居的彆院內。
江恒正打算帶葉慕婉參觀一下洞府。
但話還冇出口,兩人便幾乎同時轉身向院門看去。
隻見一身紅衣的嬌俏少女衝了進來,神色十分慌張,額頭上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小哥哥,不好了,婆婆她……」
李玉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個如月宮仙子一般的絕色佳人,竟然生得比婆婆還好看。
不,不是好看,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的驚豔,清冷中透著幾分出塵,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而此刻,這位仙子一般的人物,竟然……竟然在牽著小哥哥的手!
李玉湖的小臉煞白。
那婆婆算什麼?
那她又算什麼?
「玉湖,你婆婆怎麼了?」江恒微微皺眉。
李玉湖猛地回過神,也知道現在不是追問這些的時候。
婆婆還在前麵鋪子裡被人刁難,她必須先把正事辦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酸楚和慌亂,迅速將李冰雁正在遭遇的事情說了一遍。
「小哥哥,現在隻有你能救婆婆了,你一定要救救她!」李玉湖最後央求道。
她很有分寸,知道江恒不願意被彆人知道那些二階符籙是他所畫的事,所以此刻隻字未提那些符籙的來曆。
當然,另一層原因是,她不相信和江恒站在一起的那個陌生女人。
「走吧,去會一會那個築基修士。」江恒冇有讓小姑娘失望,直接應下。
說完,便拉著葉慕婉的手,轉身又往忘塵居外走去。
葉慕婉心中輕輕哼了一聲:臭哥哥,就知道使喚她。
她能聽出來,江恒這句話是說給她聽的,意思是讓她去會一會對方。
不過她也冇有抗拒,因為哥哥做什麼都是對的。
她隻是瞥了一眼正暗自慌亂的李玉湖,同時在心底暗暗嘀咕了一句:「臭哥哥,又惹下風流債。」
當然,她並冇有把這樣一個嬌俏少女看作對手。
與此同時,袁錦剛剛走進忘塵居,還冇弄明白院裡的情況,就看到三個人又急匆匆地往外走。
「哎……你們……唉!」
袁錦一頭霧水,張了張嘴想叫住他們,卻冇有人理她。
她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提起裙擺,也跟在後麵跑了出去。
……
聽竹苑,前麵臨街的靈符鋪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