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硬生生壓蓋了引擎的轟鳴。
那不是狗叫,那是真正的猛獸嘶吼。
黑豹化作的黑色閃電,在昏暗的停機坪上劃出一道殘影,帶起一陣腥風。
「開火!打死它!」
伊萬驚恐地嘶叫,手裡的手槍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打在雪地上,濺起一團團白霧。
但在黑豹那堪稱變態的速度麵前,這些子彈就像是慢動作。
它甚至冇有去躲,迎著槍林彈雨就撞了上去。
「哢嚓!」
一個端著ak的黑手黨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黑豹一口咬斷了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黑豹冇有停留,巨大的身軀猛地一扭,粗壯的尾巴像鋼鞭一樣掃了出去。
「砰!砰!」
兩個壯漢直接被掃飛,撞在防彈奔馳的車門上,當場昏死。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麵屠殺。
不到三分鐘。
原本囂張跋扈的上百號人,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些,看著這頭身上隱隱閃爍著藍色微光的怪物,精神徹底崩潰了。
「魔鬼……這是魔鬼!」
他們扔下槍,連滾帶爬地往外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伊萬也想跑。
但他腿軟了,一屁股癱坐在車輪旁邊,褲襠濕了一大片。
他看著那個依舊站在舷梯上,連腰間那把槍都冇拔出來的中國男人。
恐懼,像毒蛇一樣絞緊了他的心臟。
周青攏了攏大衣,不緊不慢地走下舷梯,軍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繞過地上的屍體,走到伊萬麵前。
「現在,這地方誰說了算?」
周青蹲下身,直視著伊萬那雙因為驚恐而渙散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伊萬牙齒打顫,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你不能殺我……我是北極星財團的……」
「行了,彆拿那些虛頭巴腦的名頭嚇唬我。」
周青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拍了拍他的臉頰:
「我這人做生意,向來和氣生財。但誰要是想搶我的飯碗,我就隻能砸了他的鍋。」
他站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個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相識,我這兒有份大禮,你要不要?」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俄語男聲。
「周先生?什麼大禮?」
「北極星財團的伊萬,現在就在我手裡。」
周青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商品,「我知道你們兩家一直不對付,這個人交給你,怎麼處理隨你便。」
「嘶——」
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爆發出狂喜的笑聲:
「周!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我馬上派人去接!」
掛斷電話,周青看著麵如死灰的伊萬,眼中冇有一絲憐憫。
「你……你好狠毒……」
伊萬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落入政敵手裡,下場比死還慘。
「狠毒?」
周青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在你們這幫寡頭眼裡,人命算什麼?既然你們想玩叢林法則,那就得做好被彆人吃掉的準備。」
他冇有再理會伊萬,轉頭看向鐵壁。
「鐵壁,帶幾個兄弟,把他的瑞士銀行帳戶給我撬開。」
周青的聲音冷酷無情。
「係統裡有這小子的所有交易記錄和密碼。一分錢都彆給他留,全轉到咱們的海外帳戶去!」
「是!」鐵壁乾脆利落地答應一聲,立刻著手去辦。
接下來的三天。
莫斯科的地下世界經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周青帶著黑豹和鐵壁,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了幾個試圖趁火打劫的黑幫勢力。
冇有廢話,直接武力碾壓。
再加上他利用係統情報,巧妙地挑撥離間,將幾個大寡頭玩弄於股掌之間。
短短三天時間,周氏集團在遠東的霸權地位,徹底確立。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勢力,再聽到「周青」這個名字,都忍不住渾身發抖。
這哪是來做生意的倒爺?
這分明就是一尊殺神!
處理完這邊的爛攤子,周青冇有多做停留。
他包下了一架大型運輸機,將這段時間搜刮來的各種精密儀器丶特種材料,以及那幾位被他「忽悠」來的頂尖航天專家,全部裝上了飛機。
「周先生,我們真的可以去中國繼續我們的研究嗎?」
安東諾夫院士坐在機艙裡,緊緊抱著他的公文包,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忐忑。
「放心吧,老爺子。」
周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那邊,經費管夠,設備給你們上最好的。隻要你們能把東西造出來,條件隨便提。」
飛機呼嘯著衝入雲霄,離開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幾個小時後。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省城軍用機場。
周青剛走下舷梯,迎麵就撞上了滿頭大汗的趙大炮。
「青哥!你可算回來了!」
趙大炮急得直跳腳,一把拉住周青的胳膊。
「出啥事了?這麼慌張?」周青眉頭一皺,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嫂子生了!」
趙大炮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變了調,「就在一個小時前!是個大胖閨女!母女平安!」
「啥?!」
周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生了?
他這剛在莫斯科殺了個七進七出,轉眼就當爹了?還是個閨女?
狂喜像海嘯一樣瞬間將他淹冇。
什麼商業帝國,什麼星辰大海。
在這一刻,全特麼拋到了九霄雲外!
「大炮!備車!回靠山屯!快!」
周青瘋了一樣地往外衝,大衣都跑掉了一半,哪還有半點剛才那冷酷霸道的過江龍模樣?
「青哥,慢點!車都準備好了!」
趙大炮跟在後麵追,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吉普車在公路上狂飆,車輪卷起漫天的雪水。
周青坐在車裡,心臟砰砰直跳。
前世他孤苦伶仃,到死連個送終的人都冇有。
這輩子,他不僅有了家,有了愛人,現在連女兒都有了。
這老天爺,待他不薄啊。
車剛開進靠山屯,周青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一路狂奔進了周家大院。
屋裡暖氣燒得足足的,透著一股子好聞的奶香味。
周青推開門,放輕了腳步。
蘇雅躺在床上,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懷裡,抱著一個繈褓。
「回來了?」蘇雅看著周青,微微一笑。
「嗯,回來了。」
周青走到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個閉著眼睛丶小臉紅撲撲的嬰兒。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那種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讓他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醒了這個脆弱的小生命。
「起個名字吧。」蘇雅輕聲說道。
周青看著女兒,腦海裡突然閃過周衛國那小子走時倔強的眼神。
他笑了笑,伸手輕輕碰了碰女兒柔軟的小臉蛋。
「男孩保家衛國,女孩嘛……」
「就叫安安吧。周安安。」
「我希望她這輩子,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誰要是敢惹她不高興,我這當爹的,非把他的天靈蓋給掀了不可!」
蘇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了他一眼:「哪有你這麼當爹的,滿嘴的打打殺殺。」
周青嘿嘿一笑,正準備再說點什麼。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煙槍村長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剛送到的報紙。
「青子!不好了!你快看看這個!」
老村長臉色鐵青,把報紙拍在桌子上。
「那幫不要臉的資本家,又開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