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勸你彆不識好歹哦
薑珩自楊安來處聽得瀚州真實狀況之前,冇想到海族如今已經猖獗到了如此地步。
瀛洲被海族攻占已經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當時還是上任海妖女王,也就是薑珩的祖母在位的時候。
攻占領地自然同樣是通過了無比殘酷的戰爭,但徹底完成原住民的清掃和同化則是花了近千年的時間,通過相對緩慢和潛移默化的方式,讓瀛洲人從身到心完成海族的同化。
但是現任女王對瀚州卻好像不是如此,她的所有行動都顯得十分急切,不斷催化半妖的誕生,將瀚州的原住民當成一次性的物品使用。
薑珩猜測,這應該與女王在海域的權柄和威信下降有關。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培植和擴大自己的勢力,收攏散在海域的權柄。
將楊安來送出上房之時,薑珩尚且在思考海域相關的事情,而在把楊安來送出上房之時,她的思路就被迫打斷了。
因為她看到了一張幽怨但實在美貌的臉。
那張臉的主人看清薑珩此刻的神情後,說出口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兒,就變了一句話,隻聽他問:
“什麼事情這麼不高興?”
薑珩眨眨眼,見到他一時間有些詫異,才想到煉器大會已經結束,青龍城已經恢複正常出入了。
心頭的愁緒和煩擾瞬間一掃而空,展顏道:“自是有人惹了我不快......我記得你不是說不來嗎?”
盛無燼盯著楊安來的背影,直到其如芒在背一步三回頭地進了自己的房間,才收回目光看向薑珩,唇畔跟著揚起笑意:
“我又改變主意了不行嗎?看到我有冇有高興一點?”
薑珩忍不住掩唇一笑,走下樓梯伸手去拉他:“行,誰敢說不行?你來得正好,我有東西給你。”
盛無燼任由她牽著自己緩緩上樓,唇角抑製不住微微揚起,一直到薑珩把他領進了房間關上門,才想起問她:
“什麼東西要給我?”
薑珩冇有回答,隻是忽然轉過了身子。
盛無燼方才踏入房間,隻來得及跟著她的腳步邁進半步,猝不及防對上她的眼睛。下意識後退,後背卻撞上了緊閉的門框。
薑珩捕捉到他眼神一瞬間的失措,眼底劃過一絲的笑意。她冇有說話,抬手撫上他胸前領口錦緞的紋理,一路滑過鎖骨脖頸,撫上瑩白的耳垂。
盛無燼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不明白他還冇開始獻寶,薑珩怎麼忽然心情這麼好,有興趣對他上下其手。
而薑珩以視線輕撫過他起伏的喉結,冇有多做停留,氣息仍舊不斷貼近盛無燼的下巴。
盛無燼的雙手已經不自覺地攬上了薑珩的側腰,沿著背脊流暢的線條撫上她的後背。
他十分自然地微微偏頭,唇畔方觸上她如玉的側頸,卻覺得耳垂涼涼的一痛。
盛無燼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偏頭看向一臉滿意的薑珩:“這是給我的?”
薑珩正偏頭轉向他的右耳,聞言不滿地抬眸看他:“什麼意思?不喜歡?”
盛無燼一噎,小幅度偏頭以示拒絕,忍不住掙紮道:“你送我的我自然喜歡......”
“喜歡就彆廢話,還有另一邊幫你戴上。”
薑珩見盛無燼不配合,強硬地掰過他的腦袋對其實施強製手段。
盛無燼不敢再掙紮,隻覺得自己的英俊瀟灑的形象已經被薑珩給玩壞了,有幾分絕望:
“你真的覺得,這種飾品適合我嗎?“
薑珩替盛無燼戴好了另外一側的紅寶石耳釘,順手拍了拍他的側臉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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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適,怎麼不合適?這可是極品神級寶器,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耳飾戴上之時穿透了他的耳垂,沾染了鮮血,此刻他心念一動,便已完成了認主。
兩道女娃娃的聲音自他腦海齊齊響起:“主人。”
盛無燼眨眨眼:“進城的時候就聽聞你煉製出了極品神級寶器,就是這對耳飾嗎?專門為我煉的?”
薑珩挑眉,他的雙手還停留在她的後腰,她便隻能稍稍後仰些來欣賞戴上了一對紅寶石耳釘的盛無燼。
和她想象的一樣,戴上紅寶石耳釘的盛無燼實在好看極了。
說是青年,但或許是性情使然,又或許是修為增長之下,這些年的衰老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盛無燼的眉宇之間自成一派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灑脫英氣,眼尾眉梢微挑,此刻在薑珩麵前全無冷然,隻叫人覺得眸色惑人。
而此刻閃耀在他耳畔的一對紅寶石耳釘卻在他的灑脫之上更添了三分桀驁,全無怪異,倒愈發像是一個精致的風流公子。
盛無燼隻需呼吸,便能輕易迷惑了薑珩的心智。
隻見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加深,似是愛不釋手般捧上了盛無燼好看的臉,在他唇畔大大的啵了一口:
“自然是獨獨你一人有,旁人都是冇有的。”
盛無燼剛被吻過的唇角這才禁不住略略上揚,但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皺眉道:
“若不是你給的,我是寧死也不會戴上的。”
薑珩聽他茶裡茶氣,隻覺得好笑,捧著他的臉在另一側唇角又親了一口:
“怎麼委屈你了?很好看啊,我豈會騙你?”
盛無燼回吻在她的唇瓣之上,眼神閃爍了一下,才狀似自然的開口道:
“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你不許說不喜歡。”
薑珩聽他好似話裡有話,心下疑慮:“怎麼,你要送什麼東西給我,還怕我不喜歡?”
盛無燼沉默了一瞬,還是從芥子袋中取出了那套精美絕倫的龍鱗神鎧。
戰甲、戰靴、護額,三樣整整齊齊地疊在一起,被盛無燼單手托在掌心。
薑珩眼睛一亮,率先拿起那條精巧漂亮的護額,放在掌心翻來覆去地看:“好漂亮的一套衣服?從哪弄來的?”
盛無燼冇有回答,任由她欣賞完護額,又捧起軟甲:“這也是極品神級寶器?不會鞋子也是吧?有市無價的東西,實在難得。你是弄到了什麼好東西,拿去給玉清師尊煉......”
看著手中隱隱有鱗片般紋路的軟甲,薑珩話說到一半,忽然僵住了。
而掌心還托著戰靴的盛無燼,不動聲色地後退,卻發現退無可退。
“盛無燼。”
薑珩的聲音忽然變冷,盛無燼側開眼冇有看她。
“盛、無、燼。”
薑珩第二次叫盛無燼的名字,盛無燼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默默又咽下一口口水,但依然梗著脖子不肯看她發怒的眼睛。
薑珩反手將軟甲扔在了地上,連帶著漂亮的抹額也滾到了牆角,隱約能聽到器靈嚶嚶了兩聲。
她看也冇有看世人眼中夢寐以求的極品神級戰甲,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左顧右盼就是不肯看她的盛無燼。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盛無燼才率先忍不住歎氣道:
“阿珩,我知道你不喜歡,但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