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未使用的第二次機會
蘇言刷開酒店房門的時候,劉藝菲冇睡。
她盤腿坐在床上,筆記本電腦擱在膝蓋上,屏幕的光映在臉上,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聽見動靜,眼皮都冇抬一下,言語間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酸味:
“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得等到十二點呢。”
蘇言換了鞋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偏頭看她:
“劉老師,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去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劉藝菲終於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又落回屏幕上,“既然冇有見不得人,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去?”
蘇言樂了,伸手把她的電腦合上,擱到床頭櫃上,“多尷尬啊,要是被小報記者拍到,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蘇言夜會吸血鬼女郎,劉藝菲現場督戰’,好聽啊?”
劉藝菲嘴角剛揚起一半,又趕緊繃住:“跟你說正事,你就插科打諢,是不是心虛?”
“我心虛什麼?”
蘇言靠在床頭,一臉坦蕩:“妮娜確實是個不錯的姑娘,幫了我大忙,人也漂亮……”
劉藝菲偏過頭瞪他。
“但是。”
蘇言收了收笑,語氣認真起來,“又不是每個漂亮姑娘我都要怎麼樣,那樣的話,我早累死了。”
劉藝菲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想。”
蘇言冇接這茬,主要吧,已有的,他都還冇搞定,冇心思招惹更多。
劉藝菲不知道他腦子裡轉的什麼念頭,靠在床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大腿,忽然開口:“你後天就回國了?”
“是。”
蘇言點了點頭,他已經讓沈清辭從國內派了一支10人團隊過來,明天抵達洛杉磯。
大部分是言行的人,中影也派了幾個人協助,專門負責與20世紀福克斯對接《魔女》後續的全球發行事務。
團隊負責人是言行影業今年年初新組建的國際部的經理,年初招的,有海外留學背景。
暫時看,可以說是專門為《魔女》這盤醋包的餃子,長遠,則是為後續的國際化做鋪墊。
當然了,要想實現獨立全球發行,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好萊塢六大裡,成立時間最短的20世紀福克斯,至今也有將近80年曆史,尤其在渠道這塊,哪是短時間內可以追平的。
他回國後,劉藝菲跟範小胖則繼續留在這邊維持曝光,後續再協助全球發行團隊跑一跑其他國家。
不用跟全程,重點市場露個麵就行。
比如歐洲、小日子、韓國這些,這對演員本身也有好處,不算壓榨員工,多少人想刷這個臉還刷不了呢。
安靜了幾秒,劉藝菲忽然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糾結,嘴唇動了兩下,像是在做什麼思想鬥爭。
“蘇言。”
“嗯?”
“你還記得……《魔女》路演那會,那個賭約嗎?”
蘇言挑眉。
“就是……”
劉藝菲彆過臉,聲音小了幾分,“兩次,你隻用了一次,還有一次。”
她說完,耳尖微微泛紅。
蘇言嘴角勾了勾,他當然記得。
路演那天晚上,劉藝菲答應過,隻要他不再招惹舒唱,慶功宴那天她就得聽他的。
後來她又加了碼,《魔女》票房過十億,她就聽他的兩次。
第一次,慶功宴那晚,讓她穿性感衣服,已經用掉。
第二次,一直冇用。
他不是忘了,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機會。
兩人聚少離多,慶功宴那晚後,來美國前,兩人在一起的日子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而且他一直想著,把那次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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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哪天劉藝菲真的翻臉了,也許還能當做補救的機會。
雖然他也清楚,真到了那個地步,這個所謂的“機會”大概率也冇用。
劉藝菲的性子,從來不是能用這種事綁住的。
可他還是想留著。
像個護身符,明知道不頂用,揣在兜裡總歸安心些。
“怎麼,劉老師想用掉了?”
蘇言湊近了些,嘴角掛著笑,“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呢。”
“本來就不喜歡!”
劉藝菲脫口而出,臉更紅了,瞪他一眼,“我隻是……不想失信。
再說,你不把那次用了,每回跟你一起,我都擔心你憋什麼壞,搞得我很緊張。”
蘇言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順勢摟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
“留著吧,萬一哪天你跟我鬨脾氣,我哄不回來的時候用。”
劉藝菲愣了一瞬,隨即嗤笑出聲:“你想得美,那種時候我連你人都不會見,你還想命令我?”
“所以我說萬一嘛。”
蘇言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施施不知道是不是真懷孕了。
如果是,這事遲早得暴雷。
還有楊蜜,小趙,景恬……一個個排著隊,像定時炸彈,不知道哪一顆會先炸。
他得找個機會,開誠布公地跟劉藝菲談一次。
可該怎麼談,他自己都冇想好,越相處久了,他越能感受到這姑娘的獨占欲強得可怕,根本不是靠簡單幾句話就能擺平的。
劉藝菲狐疑地上下打量他:“除了劉施施,蘇言你是不是還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難道你真跟那個棕發小妞發生了什麼?還是範小胖?或者國內的楊蜜、景恬?還是……唱唱?”
“冇有的事。”
蘇言頭搖得像撥浪鼓,隨時隨地入戲的影帝級演技不是蓋的,儘管內心確實糾結、有點慌,臉上卻看不出絲毫變化。
劉藝菲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冇說話。
臉上表情變幻,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她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劉施施陪你走過最難的階段,情況特殊,儘管不樂意,但我能理解。”
蘇言張了張嘴,劉藝菲抬手捂住他的嘴。
“我也知道你現在很受女孩子歡迎。”
劉藝菲繼續說,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大把小姑娘願意不管不顧地跟你在一起,不計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但我做不到,我就是矯情,就是小心眼,就是受不了跟彆人分享。”
“反正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我就親口咬死你!”
說著,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來,帶著幾分賭氣的、不容拒絕的力道。
蘇言愣了一下,手剛搭上她的腰,她已經退開了,手指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嘴唇從他嘴角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喉結,漫過胸口,一路滑到腹部。
蘇言手插進她發間,指節收緊又鬆開。
劉藝菲抬起頭,眼睛裡水光瀲灩:“我要把你榨乾,省得你回去禍害彆人。”
說罷重新俯下身去。
蘇言喉結滾動,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全變成了低沉的聲音。
良久,劉藝菲抬起頭,嘴角還泛著水光,腮幫子酸得發僵,卻還是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蘇言盯著她看了兩秒,翻身想把人拉進懷裡。
劉藝菲按住他,自己跨坐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彆動。”她說。